有太阳的时候,赵轻轻和赵鹤在懒洋洋的晒太阳,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等太阳没了,两人才想起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才飞快的把那两个之前卸下的窗帘,迅速的找合适的窗户装上了。
赵轻轻之前卸这个东西时,其实挺麻烦的,又是搬桌子,又是踩凳子的。卸的时候,她也研究了好几分钟,才真正会卸了。
但赵鹤手长脚长,对这些东西也本能的感兴趣。所以这次,两人安装那两个窗帘,几乎花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全部安装完毕了。
窗帘安装完了,就是找屋子,把这些所有的货和样品都放进去。
因为货物在他们这里占用的地方肯定是最大的,所以赵鹤和赵轻轻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最大的房间,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整理桌子椅子,把他们全部按照原先的次序放上去。
把大家的电脑,也全部都放在原来的位置。再把那些办公室最近一年收集的供应商客户资料,稍微的归档放在这个屋子原来的桌子上。把办公用品等,也从小袋子找出来。
等把所有他们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赵轻轻和赵鹤才洗了洗手,然后关灯出门了。
他们出来的时,整个源兴大厦还有很多的办公室和屋子是亮着的。
明白大过年的,可能还有上班加班的人。也知道这个大厦,看着好像都是办公室,但其实也是有住户的。
转头向后看了一眼,最后赵轻轻和赵鹤,就打算坐公交车回去了。
会选择公交车的原因是,赵轻轻想看看从这里到幸福小区到底要坐多久。
秦姐住在幸福小区,她的孩子在附近的阳光幼儿园读幼儿园。三三租住的地方,也是幸福小区的隔壁。赵轻轻就想知道,把办公室租在这里,到底会占用他们多少时间。
“轻轻,车子来了,走吧!”
鹏城确实是一个好城市,但这个城市有太多现在回老家的异乡人了。像平时挤满了人,连脚和包包都没地方放的鹏城六七点公交车,现在上面只有空荡荡的七八个人。
赵鹤和赵轻轻,一起上了车后,自然坐在了后面能坐两个人的位置上。
因为赵鹤明显比别人高一点点的身高,车上的大家在看到他时,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
但随后劳累了一天的大家,就拿着手机,各自继续放松起来。
“一站,两站——”
明明在车站牌上看到了到底几站路,但考虑到石田车站牌相对老旧,有些站牌不太正确。所以赵轻轻就没事找事的,再次数了起来。
而见她这样,赵鹤的反应就是拿出手机看看时间。
“四站路,六分钟。现在过年车有点少,但平时十分钟应该足够了。”
“对,总的来说,来回大概给大家造成了半个小时的出勤时间。但这对鹏城的打工族来说,已经可以算完全不值一提了。”
在到了幸福小区站下车后,赵轻轻跟赵鹤一边讨论这事,一边慢慢的向自家小区走去。
就在两人要进小区夜间的黑色小铁门时,他们被身边的一个女人,迅速的叫住了:“轻轻,是赵轻轻吗?我是你,我是薛梅,我们可以单独聊一下吗?”
为了等这两个人,薛梅是从晚上五点多等到七点多的。中间的时候她还进小区,专门在他们的楼层下面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确实没有回家,她才重新来外面等待的。
等了这么久,她几乎都在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已经搬到新地方了,是不是今天根本就不会再回来了。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打算打道回府时,谁能想到她竟然真的看到他们从远处的公交车上走下来了。
赵鹤一米八五的个子,还有赵轻轻一□□的身高,听着好像也就那样的。但在现实里,他们这样的身高还是明显偏高的。更何况,可能是做演员的缘故,赵鹤走路时,身体都是下意识的绷直的。那种明显看着像模特一样昂首挺胸的良好体态,让人一看就会下意识的侧目。
所以从他们在黑夜里慢慢走过来时,尽管现在这两人都戴着口罩,也围着围巾。但薛梅,却还是在他们要进单元门的时候,连忙出口叫住了他们。
“……”
专心说话的赵轻轻和赵鹤,完全的没有想到站在门口大树下的女人竟然是她。有一些意外,在对方快步走过来时,赵轻轻跟赵鹤看着对方脸上的焦急,下意识的都愣住了。
“额,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在这里说吧。”
自己的所有事情赵鹤都知道,赵鹤的事情自己也都知道。所以赵轻轻不觉得,她们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隔开赵鹤,需要要“单独”谈谈的。
“我就是想跟你一个人单独谈谈,放心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你们是要搬家是吧,我就是想在你们走之前,最后跟你聊聊,放心我不会说什么让你难受的话的。”
自己的生活现在特别好,根本就不用麻烦到他们。她现在会这样,也只是想尽一个母亲最后的责任。所以薛梅想不通,在这样的情况下,赵轻轻为什么还要犹豫。
她用着急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赵轻轻,赵轻轻对自己的父亲感觉到厌恶和惧怕。但对面前的人,她其实是无感的。
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
所以在对方祈求的眼神下,在赵鹤明显担心的眼神下。赵轻轻伸手慢慢的拉开了赵鹤一直握着自己,现在握自己握的有些发疼的手指:“那我去跟她谈谈,很快就会回来的,老公你先回去吧。”
“你把陈民放在身边,迟早会出事的。想要保镖,外面的人多的是。如果感觉自己知道了他的条件不好,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你也可以很直接的给他一点点钱。反正把他放在身边,我感觉你有点傻。”自己经纪人之前说的话,此刻再次出现在赵鹤的脑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鹤本能的担心起来。但就算心里现在七上八下久久无法平静,但在面上他始终保持着理智。轻轻的点点头,随后戴着口罩的赵鹤,就当真刷卡直接进入了小区。
“我们去那边聊吧。”
自己的母亲上辈子是从来都没有出现的,现在这个母亲最起码也算是出现了一两次。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自己这具身体的血缘母亲,所以赵轻轻表现的还算有礼貌。
“好,好,好,我们去那边聊。”
赵轻轻值得那边,是对面的郝郝餐厅。感觉她这次的态度比上一次好多了,在说话回应时,薛梅几乎要热泪盈眶了。
赵轻轻和她的母亲,一起慢慢的穿过马路走向对面的郝郝餐厅。
在她们走进去时,走进小区几十米的赵鹤在盯着那里看了许久后,最后才转身慢慢的向里面走了进去。
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什么被打了一次一定要报复。
为什么报复的时候,他一定要用郝老板那边的人和袁星那边得人。
为什么等事情结束了,他还要留一个陈民在自己身边。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好像是觉得自己把事情处理的特别好。就算别人知道了,也得不到任何这事情是他指示的证据。加上听说那人家庭条件十分不好,加上他想要一个完全了解自己性格的保镖。所以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直接让自己的经纪人去找了陈哥做自己的保镖了。
除了这些外,他是不是有一种把陈民留在身边。如果一切被赵轻轻发现了,被她的家里人告诉赵轻轻了,他也想看她怎么选择的想法?
当时的具体想法,赵鹤已经不想再仔细的回忆了。
到到了现在,他其实有一点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和过激了。
但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赵鹤,慢慢的向两人的屋子走着。
而等他回去的时候,他却已经收到郝老板那边的实时转播了:“兄弟,你老婆跟那个安家的老太太一起来我们店里了。她们怎么会走在一起,那老太太不会是知道了,上次我们砸她店门的事情了吧?”
“我不知道,那麻烦郝哥帮我留意一下,大概的派人听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吧!”
心里想着不在意,但等收到郝老板的信息后。等赵鹤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这样的信息跟郝老板发过去了。
“行,没问题!”
感觉这两人在一起,没准就是在说那次的事情。
感觉这事情也跟自己有点关系,郝老板当即答应下来,然后他便派他店里最聪明的服务生去给赵轻轻和陆家的老太太服务了。
“你好,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
店里最机灵的小伙子,拿着餐单迅速的进了赵轻轻和陆老太太的包房了。
看到是当时给赵鹤拿毛巾的那位服务生,赵轻轻还笑着冲对方点了点头。
“……”
薛梅完全想不通赵轻轻为什么要对一个小服务都点头哈腰的,心里意外了一下,随即她就开口道:“随便上点茶水,再来两碗黑米粥,一盘蒸饺,一份肠粉,一个拼盘小菜,暂时就这些吧。”
这个地方,平时可能还搞什么最低消费。但现在是过年,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平时多。加上她也算这里的老顾客了,所以薛梅就一点不客气的直接说着。
“那就一壶茶,再来两碗黑米粥,一盘蒸饺,一盘肠粉,一份拼盘小菜。其他,都不需要了吗?”
小伙子利索的重复确认着,在他要准备离开下单前,赵轻轻开口留住了他:“再准备一些打包的,我要两盒米饭,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鱼香肉丝,一个蒜蓉炒生菜,再加一个拍黄瓜吧。这些大概二十分钟之内出锅,就可以了。”
想到自己和赵鹤今天多少算是干了体力活,赵轻轻就多要两个菜。
在服务生跟自己确认完订单后,赵轻轻还拿出手机,直接发语音道:“老公,晚饭你不要做了。我半个小时之内会回来,晚饭我会买回去的。”
发完语音,并且很快得到赵鹤的回复后。赵轻轻就根据平时的习惯把手机静音了,随即才抬头看起对面珠光宝气的原主妈妈。
“有什么事情,您说吧?”
叫对方母亲叫不出口,叫阿姨又好像不对,到了最后赵轻轻就含糊的开口了。
“……”
从赵轻轻刚才让服务生打包饭菜起,薛梅的心里就不舒服着。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自己就算可以出来,但也不应该回去的太晚,以免让自己丈夫太担心。
所以在低头稍微的想了一下后,最后等抬头时,薛梅就看着面前长得亭亭玉立的女儿,直截了当道:“轻轻,你知道你现在老公的真正为人吗?”
“……”
没想到她现在说的不是自己跟她,还是作为“外人”的赵鹤,赵轻轻的脸色微变。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开口回应。而是身体微微向后,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见她没有回应,薛梅有些失望。扫着对方身上长长的妮子大衣和露在脖间的细细白金链子,再看看对方无名指和手腕上,赵鹤去年的时候在她那里买的那套细细的金饰。
在轻轻的叹口气后,失望的薛梅就抬头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去年也就是上次的十月国庆刚刚过完的那天。就是你跟赵鹤在医院待了几天,最后选择返回的那天。打了赵鹤的那个陈老六,也被人用啤酒瓶开了瓢。他不仅头上被人打了两下,当时连他的右胳膊都被人生生的打骨折了一次。而打他的人,现在正好是你老公的那个贴身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