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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枭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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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身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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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曹淮安虽然只是个太监,但是从小就伺候在他父皇的身边,相比于他们这些儿子,他的父皇恐怕更加信任这个不能生育的阉人。像曹淮安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只能敬着。

“六王爷不必介怀,十公主说的对,奴才就是奴才。”

曹淮安双眼一眯,笑着格外的谦卑,然而北溟昊知道曹淮必定会将这次之辱记在心中。望着曹淮安离开的背影,北溟昊颇有些责怪的望了一眼北川瑶香。

“我不知道,别怪我了。”

北川瑶香憋了憋嘴,委屈的垂下了头,轻声的说道。

对于北溟昊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也打定了注意要嫁给这个男人,所以对于他她放下了公主的架子。

“嗯。”

北溟昊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已经拿捏住了北川瑶香的心思,因此不过是冷漠的点了点头。

忽然望向林紫曦那边,只见林紫曦始终直视着前方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即使是北川瑶香对自己这样她的脸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心中不知为何不是滋味,甚至隐隐的冒起了熊熊的火焰。

“墨儿你可还撑得住?”

回头故意笑着轻声软语的问候林紫墨的情况,就是为了能够激起林紫曦的怒火,然而林紫曦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身边的北川瑶香的眼中闪现出了妒忌的烈火。

“妾身无碍的,只是有些站不稳罢了。”

说着这话,林紫墨便摇摇晃晃的跌进了北溟昊的怀中,更加刺激了身边的北川瑶香,北川瑶香虽然此时面上没有一丝变化,然而心中却已经种下了杀机。

“两位王爷,韩大公子、林小姐、墨夫人,请吧。至于十公主,皇上说了,今个儿是家事,您若是要见他还是等到十天之后的夜宴之上吧。”

曹淮安的声音依旧谦卑然而也不难看出,个中有他的缘故才让北川瑶香白走了一趟。

北川瑶香虽然不愿意,但是既然皇帝已经下了命令她就算是再无理取闹也不敢违拗了圣旨,只好依依不舍得望了一眼北溟昊转身离开了。

紫宸殿正殿之中,北溟绝坐在御案之前似乎是在批阅着奏章,几人依例行了礼。北溟绝这才抬起头来望着他们,威严的声音依旧。

“听说你们今个儿在大街上闹起来了,老六,朕以为你够稳重了。”

这话之中带着的意思让北溟昊重重一震,随即跪了下去。

“父皇恕罪,儿臣知错。”

“皇上,是妾身的过错,妾身不该上街去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妾身…妹妹也不会…也不会…”

林紫墨听到皇帝竟然开口就斥责北溟昊,连忙跪了下去,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样子摆明了是被林紫曦给欺负了。

“朕问你什么了吗?”

北溟绝冷冷的睨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林紫墨,只不过短短一句话却让林紫墨吓得伏倒在地上不敢说话。

冰冷的威压满溢了整个紫宸殿,让所有的人几乎在这样的威严之中垂下了头。

林紫曦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多余的看客。

“林紫曦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北溟绝不明白为何,明明林紫曦今日站在最角落之中,垂着头一副不引人瞩目的模样。更有韩正诺和玄梓君一前一右将她的身形挡住了,可是当众人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第一眼看到了她。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他寂如死灰的心再一次跳动了起来。

“回皇上的话,臣女没有什么话好说,还是先听姐姐把话说完吧。”

林紫曦微微抬了抬眼,面色平静,说完这句话之中复又垂下了头去。

北溟绝剑眉微微皱起,似乎不满意林紫曦这样的态度,然而却有不能拿来说事,只得转过头去扫了一眼地上惶惶不安地林紫墨。

暗忖为何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却是如此的不同。

“你说是你林紫曦故意害你的?可有什么证据?”

“皇上圣明,就是韩大少爷的马撞伤了妾身,害得妾身险些胎儿不保。虽然妾身不过是个六王府小小的贵妾,然而着肚子里的好歹也是龙裔,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妾身万死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林紫墨又开始落泪了,一双眼睛已经哭得中的核桃一般却依旧拧着帕子抹眼泪,长久下来就算是北溟昊也有些厌烦了,更何况是北溟绝。

“既然是韩少爷撞了你,为何你又要抓着曦儿不放?难道是你因为与曦儿在林府的时候本就不好想与,所以想要倒打一耙。又或者这一次本就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玄梓君乜着眼,冷笑一声,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却让林紫墨良久说不出话来。

“众人皆知静王爷对于我二妹妹的心思,可是您这样为了心上人来冤枉妾身一个险些失了孩子的母亲,您的良心过得去吗?”

林紫墨依旧哭哭啼啼的样子,转过身去望着玄梓君。

“姐姐,您肚子的皇孙还在,在皇上面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可是御前失礼。”

林紫曦忽然抬起头来,对着林紫墨凉凉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却让林紫墨觉得有些森然。

“皇上,臣女觉得今日之事不过是个误会,是大姐姐有心也罢,无心也好,既然龙裔无损,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回到六王府中安心养胎。”

林紫曦知道皇帝在等着她说话,上前一步盈盈下拜,随后平静淡漠的说道。

然而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显得如今这局面都是林紫墨的过错了,只是她的话挑出一根刺来,林紫墨只能心中恼火却回不了嘴,只得憋屈着。

“罚自然是要罚,毕竟是朕的皇孙。”

北溟绝的声音之中带着威严之气,听了这话林紫墨以为有戏,心中一喜。

“曹淮安,传令下去将韩正诺的那匹疯马杀了,看了马头悬在六王府的闾门上。林紫曦出手相救,自是有功,赐黄金千两,绫罗百匹。”

“皇上…”

林紫墨没想到如今皇帝竟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过是杀了匹马,还要大赏林紫曦,自己如此痛苦到头来却是替林紫曦做了嫁衣。心中郁愤刚想要说话,却被北溟昊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住了嘴。

“怎么你还有事吗?”

皇帝挑了挑眉,霜声问道。

“妾身不敢。”

林紫墨伏倒在地上,不敢再说一句话。

皇帝这才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曹淮安道。

“曹淮安,朕乏了,你送他们出去。”

说完便起身朝着紫宸殿的内殿而去。

“林小姐,您的赏赐已经给您送到府里去了,您慢走。”

曹淮安带着众人走出了紫宸殿,直到送到了宫门口这才笑着对林紫曦说道。

“多谢公公了。”

林紫曦自然是知道个中规矩,退下手中的羊脂玉镯子送到曹淮安的手中,曹淮安原想推辞却在得了玄梓君的一个眼神之后笑容满面的接过。

“那奴才就多谢林小姐了。”

曹淮安随后又对着北溟昊和玄梓君道了安,这才退下。

此时,紫宸殿的内殿之中,北溟绝正站在一面墙之前,墙上挂着一幅美人的画像。倒是与林紫曦有几分神似,却更加玄梓君的模样,画像上的女子正是已经去世的西平王妃――夜羽澜。

“皇上又在想着淳安郡主了?”

夜羽澜未嫁之时被封为淳安郡主久居宫中,甚至先帝还赐下了澜贵殿令其居住。北冥绝也是在那个时候对她暗生情愫,以至于到了后来的不能自拔。

“曹淮安,你说当年澜儿生下的那个孩子当真是一生下来就没了气息了?”

曹淮安心中一惊,面色一白,连忙垂着头掩盖住自己的失措,故作镇定的回道。

“皇上您不是亲手将那个孩子安葬的吗?就葬在澜贵殿的后殿之中。”

“是啊,那个孩子是朕亲手埋葬的,是个女孩子。若是能长大想来也有林家的二女那么漂亮、那么聪慧机敏,她也会是朕最最宠爱的小公主。”

北溟绝叹了口气,这些年来他对于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极为冷漠,心中却渴望着能有父女之情。

“皇上若是喜欢,将那林小姐认作了干女儿,封了郡主也能从她身上找到个影子,聊以慰藉。”

曹淮安轻轻松了口气,随后笑着提议道。

“毕竟是人家的女儿,不是朕亲生的,朕整日里看着终究是有芥蒂。”

北溟绝叹了口气,扯了扯一旁垂下来的宫绦,那幅画便被卷了上去,随即又有一幅画落了下来,是一幅锦绣山河图,正好遮住了原本的画。

“随朕去揽月宫,朕与皇贵太妃说说话。”

说罢,北溟绝便一个转身走出了紫宸殿之中。

曹淮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年来皇上对于谁都是那样的冷酷无情,唯独对于皇贵太妃却是礼遇有加,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皇贵太妃是淳安郡主的亲生母亲。

揽月宫中,小花园里头皇贵太妃一身素色常服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望着水里头游来游去的锦鲤,手中的鱼食时不时的撒着。而她的身边则坐着抱着白狐的汐太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中白狐的绒毛,看着水中的鱼儿,然而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小姐,皇上来了。”

皇贵太妃身边伺候的姑姑红袖轻声在她耳边道,然而皇贵太妃不过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站起身来准备接驾的意思。

红袖早就习惯了她这个样子也不说什么,倒是汐太妃听说皇帝要来了,连忙回过神来,将怀中的白狐送回到红袖的怀中,神色有些惊慌失措。“既然是皇上来了,我…我也该走了。”

说完似乎很怕北溟绝似的,逃也似的跑了。

红袖望着汐太妃逃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汐太妃虽然头上顶着的是那太妃的头衔,然而心思却还是小孩子似的,想来也是惧怕如今皇上的威严的。

“皇贵太妃这几日可好。”

北溟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红袖连忙下跪请安。北溟绝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直到花园之中只剩下两人了,皇贵太妃这才撒了手中的鱼食,缓缓地转过身站了起来。

“参见皇上。”

“你一定要同朕这般客气?”

北溟绝对谁都能够狠辣的起来,唯独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行,她的母亲又何尝不是他的母亲,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抚养了自己十几年,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了她的身边。

“皇上今个儿来这里所为何事?”

皇贵太妃的面上始终都是淡淡的,抱着手中的白狐坐回到了琼花树下的石凳上,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那年澜儿生下的孩子真的就这样死了?”

北溟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今日自己的来意。

然而看到皇贵太妃的身形微微一怔,便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疾步上前,眼中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温和,而是带着狠戾。

“果真,当年朕亲手埋下的那个死婴,不是朕与澜儿的骨肉!”

“不是皇上您的骨肉,那又是谁的呢?难道我还能凭空变出一个孩子来?”

皇贵太妃冷笑一声,抬头眸子中闪现出一丝轻蔑的冷意,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北溟绝,丝毫不隐藏自己心中的憎恨。

“那个孩子在哪里?朕的骨肉在哪里!”

北溟绝一瞬间有些不能自己,狠狠得拽住了皇贵太妃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

皇贵太妃怀中的白狐一下子被甩到了地上,“吱吱”地嚎了几声便躲到了一旁的树洞之中,只探出圆圆地脑袋惊恐地望着两人,随后又紧张兮兮的缩回了树洞之中。

“皇上的骨肉已经被您亲手埋下了,如今您找本妃来要,本妃又如何知道?”

皇贵太妃望了一眼树洞之中的白狐,霜冷的眸子盯着北溟绝,似乎很享受他此时的愤怒。只要这个男人活得不好,活得痛苦便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是他毁了她唯一女儿的一生,甚至到了最后还要害了澜儿的性命,她绝不会让这个人开心的活在这世上!

“为什么林绥远的二女儿和澜儿如此神似!难道她就是朕的亲身女儿?”

北溟绝血红着眸子,似乎即将要失去理智一般,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般。

“那林紫曦几岁?恐怕还没有及笄吧,澜儿生下孩子到如今也已经快要有二十年了,你觉得是吗?”

“朕与澜儿的孩子若是还在,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北溟绝苦苦一笑,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下一瞬又恢复了方才的阴鸷,“你们有本事让玄梓君缩骨,难道就没有本事让林紫曦也这样?”

“随你怎么想,我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皇贵太妃随即爆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趁着北溟绝一愣之时,狠狠得挣脱了他的桎梏,脚下一个不稳就摔倒在了地上。

北溟绝想要去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在地上。

北溟绝的眼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伤痛,随即漠然的望着倒在地上的皇贵太妃,声音犹如淬着寒毒一般。

“你若是不说,就一辈子都休想要踏出这揽月宫半步!”

随即拂袖而去,只留下一道命令。

“来人,封宫,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探视皇贵太妃。揽月宫一切仪制照旧,不得怠慢丝毫。”

皇贵太妃坐倒在地上,望着北溟绝愤然离去的背影,笑得张狂,甚至两颊已经流满了泪水都浑然不觉。

“哈哈,北溟绝原来你也有今日,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那个孩子在哪里!一辈子都不会!你就在一生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吧!哈哈!”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地上凉,快些起来。”

红袖听到了皇贵太妃疯了一般的大笑声,急忙跑来只见她跌坐在地上一边大笑着却是在哭,连忙叫了人扶着她起来,朝者寝宫走去。

“皇上息怒,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快下雨了,您这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之中已经乌云密布,发出了闷闷的动雷声,眼看着就要下雨了。曹淮安一边喘着气,一边追在北溟绝的身后大喊着。一直随着北溟绝跑到了澜贵殿之中。

“皇上你这是要做什么?”

曹淮安一直守在揽月宫的门口,皇贵太妃向来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就算是北溟绝来了也是只身进去,每一回出来虽然脸色都不好但是并没有像今日这般狂怒,不但封了宫,还发疯似得朝着澜贵殿跑。

“皇上,这是小公主的茔墓啊,您这是做什么,小公主在九泉之下会不得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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