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姐妹都是大家闺秀,怎么忽然打了起来?”站在一旁的云贵妃望着两人,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随即一别头也不再理会两人了。
北溟绝眯着眼望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本就让人恐惧的双眼之中迸射出一丝怒意,幸而云贵妃在一旁轻声劝道,“皇上息怒,毕竟是灵雀公主的大喜之日,求您高抬贵手,莫要让着喜庆的日子见了血光。”
北溟绝眼角望见站在一旁望着这里的林紫曦,随即心软了软,开口惩道,“命沈岳把这两个没规矩的东西带回去,好好管教!”
说完这些便转身要回喜宴那里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侍女跑了出来,身上衣衫褴褛,哭哭啼啼地模样就朝着北溟绝的身上撞去,幸而云贵妃即使拉住了她,否则的话,必然成了北溟绝的刀下亡魂。
“出了什么事了?”云贵妃皱着眉头望着眼前这个抱着衣服,极力想要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肤的女子,然而依旧能看见她米黄色的肚兜上绣着的几朵血红的杜鹃花。
“娘娘,娘娘您要替奴婢做主啊!”那婢女说完了这些便跪到了在了云贵妃的脚边,一边楚楚可怜地抽泣着,一边对着云贵妃告状道。
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望着那个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侍女,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纷纷猜测起来了,是谁家的公子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敢在皇帝在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云贵妃的美眸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开口说道,“皇上在这里,有什么就说出来。”
“是申太医,是申太医对奴才!”那侍女看起来似乎是云贵妃身边的宫女,然而当所有人听到了这话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竟然是申太医!
此时的申太医早就已经不是太医了,而是一个正在被通缉的囚犯,若是正藏在此时,而且还对着云贵妃身边的宫女做出了这样的腌臜事,想必整个林府都难辞其咎。
“大胆林绥远!你竟然敢窝藏钦犯!”云贵妃听到了这话,忽然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林绥远大声的怒道,柳眉倒竖,高挺的胸脯一起一伏,似乎真的是气急了。
然而林绥远也被这忽然而至的事情给弄糊涂了,连忙跪下,额头上的汗水拼命的往下流,背上的冷汗也已经湿透了衣衫,身怕这件事情会影响了自己的仕途,甚至是身家性命,“皇上明察啊,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打算上去说几句?”望着依旧安然站在自己身边的林紫曦,玄梓君的嘴角一勾,望着吓得浑身颤抖,险些就要晕过去的林绥远问道。
林紫曦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开口道,“这林绥远春风得意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了。”
听了这话,玄梓君宠溺的弹了弹林紫曦的额头,伸手捏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忍不住又揉了揉,笑着道,“调皮。”
“皇上,有没有冤枉林相只要搜一搜不就好了,若是没有那自然是最好,若是有那么林相您就自己好好的担着吧。”云贵妃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申太医,而是想要搜查林府罢了。
“来人,搜!”北溟绝没有半点想要帮林绥远的意思,转身坐在了一张石凳之上,似乎就打算在那里等着最终的消息。
听到了北溟绝的吩咐,跟着前来的侍卫都行动了起来,而所有的宾客也都被控制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不准离开一步。
“都准备好了吗?”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夏眠,林紫曦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