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捏紧了手机，“想辞职。”
“你不想，是吗。”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了。
沈秋垂了眸：“嗯，不想。”
赵修延沉了声：“沈秋。”
“对不起，这一次是不能帮你，——”
“你喜欢上他了？”赵修延打断了她的话。
沈秋呼吸一滞，张了张口，想反驳，是她脑子里出现的却是赵景杭的脸，他气的时候，他开的时候，他好像不耐烦其实是顺着她的时候……
她从未尝过人喜欢的感觉，也没试过自说过的话都能人记住的样子。
喜欢上赵景杭，是很离谱。
是这问题，她真的没办法反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赵修延声『色』完全冷了下来，“你认为你们有能吗。”
沈秋：“知道在做什么，所以说了，辞职。”
她都知道，他们不是同一类人、他们不合适。是，她也从没想过不合适啊。
因为她没觉得他们会在一块。
“阿延，真的想辞职了。”
赵修延深吸口气，想说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劲。
都『乱』套了。
“知道了。”他沉默许久，只能说出这句话。
沈秋嗯了声：“那先挂了。”
“……”
——
书房外，李叔原本是端着杯咖啡赵修延送进去，没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了一阵东掉落声。
李叔急忙加快了脚步：“怎么了？”
一地狼藉。
李叔看到赵修延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而桌上的资料全部他扫在了地上。
李叔愣了下，把咖啡放在了桌上：“发什么了……”
说着又猜测道：“是小秋回电话了？她怎么说。”
赵修延冷声道：“她辞职。”
“这时候辞职？三天后城南竞标了。”李叔有些愁，“咱们现在也不能盲目开价，总归是能优过赵景杭的价格是又不损害自利益的。”
赵修延垂着眸，看不到他里的情绪。
李叔望了他一，说：“是吧……这也有余地。爷，也不能怪小秋，你也知道赵景杭这人很难接近，获取他的那些资料肯定很难。她撑不住想中断也很正常。”
李叔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弱了，因为他觉得有些奇怪。
这些讲道理赵修延很清楚的，李叔也知道赵修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让沈秋一定得做到。他有失败的打算，也有沈秋中途断了的打算。
所以……为什么她现在中断这件，他这么气？
不应该吧。
“爷，是有别的原因吗？”李叔迟疑着，问道。
别的原因，别的原因……
赵修延的拳头渐渐握紧，向来平静温的眸血丝渐起……他狠狠地砸了手边的咖啡，所有的惊怒都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竟然，真的喜欢上了赵景杭。
——
南城那块地交易在即，所有人都在盯着。
后来两天里，赵景杭来往于公司间，经常在开会，他没有带沈秋。
三天是周日，这天，赵景杭去了老宅，陪赵老爷子吃饭，他喝了酒。
喝完后，甩了电话沈秋。
沈秋接到电话的时候在自那，她已经在拟辞职信，准备赵正源发去。
“滚过来。”
电话里是赵景杭阴沉沉的声音，沈秋知道自这会在任职中，所以也没有拒绝，打车去了赵家老宅。
这天到老宅的自然不止赵景杭一，赵青梦、赵子耀也在。
赵青梦是爸妈催赶着来的，吃完饭后闲不住，到小院里闲晃，正好碰上了刚到老宅的沈秋。
“你来的正好，今天厨师做的小蛋糕，味道很不错。”赵青梦拉着沈秋在院里的小亭子里坐下，“一起吃。”
沈秋朝里头看了：“爷在哪。”
“三哥么，在饭桌上呢。不用理他，他会结束了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