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皇甫苒便推门走了进来,凤临听到声响,连忙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是她,不由得微微一笑,“衣服放在床上,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
“嗯!”皇甫苒应了一声,便看见放在床上的一套衣服,便直接走了过去拿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屏风上,也是他们的婚衫照,皇甫苒直到此刻,才发现其中的怪异,毕竟,自己并没有和这人拍过婚纱照来着,漂亮的大眼睛眯了眯,然后注意力放到照片上自己穿的婚纱上,突然间灵光一闪,终于想起这些婚纱照是怎么来的了,看来,哥哥不仅没气着这人还悄悄帮了这人一把,看看,照片上哪里还有哥哥的痕迹,抿嘴,皇甫苒忍不住想要笑,就在这时,一个脑袋探了进来,脱了一半衣服的皇甫苒瞬间就僵住了身子。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换好?”凤临很是自觉的走了过来,一点也不觉着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见皇甫苒僵硬的站在那里,还忍不住轻笑,“比这个更加的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有好害羞的?你要是觉着不好意思的话,下次你也帮我穿!”
“……”这是一个道理吗?皇甫苒咬牙。
凤临却不理,径自将她把脱了一半的裙子给全部脱了,看着她身上的青青紫紫,想到昨天晚上的身心交融,呼吸不由得一窒,连忙转过视线,借着拿衣服的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连忙将衣服给这人套上,他觉着自己是自找罪受来着。
皇甫苒红着小脸在那人的帮忙下快速的穿好衣服,转身,看着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张小嘴便被堵住了,皇甫苒刚想要去推,就听得他一句落寞的话。“苒苒,我难受!”听到这句话,皇甫苒伸出去准备推开他的手,突然便改变了方向,伸手,揽着他的脖颈,第一次,主动的吻上他的唇,唔,她很不喜欢听到他难受的话,如果她吻他可以让他不那么难受的话,她愿意。
凤临悄悄的张开嘴巴,鼓励她加深这个吻,皇甫苒虽然脸红,却并没有退缩,如果所愿,温软的香舌探进他的口腔,学着他之前的模样,一点一点平常他的味道。
最终,直到快要失控的时候,凤临才将皇甫苒搂进自己的怀里,平复心中激越的跳动,皇甫苒同样气喘吁吁,伏在凤临的怀里急速的喘息,最终,还是凤临将她抱了出去,两个人躺在靠着床边的软榻上,凤临枕着枕头,皇甫苒枕着凤临的肩膀。
“你想知道那里面的人是谁吗?”良久,终于恢复了平静,凤临问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妻子。
“我能知道吗?”每个家族都有一些私密的事情,皇甫苒想,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自然能!”凤临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凤家的一份子了,家里对你不会有任何的秘密!我就更加不会!”
“我也没有什么秘密!”皇甫苒轻轻地说道,似乎是在告诉他他一点也不吃亏。
“呵呵……”凤临轻笑,“还记得当年我脑部受伤么差一点昏迷不醒么?”
听他这么一说,皇甫苒很快便想了起来,当年,余叔叔亲自出手,这个人好不容易才活着下手术台,却因为到苏醒的最后期限不曾苏醒而引起大家的恐慌,最后,还是沈叔叔,特意去帝宫找她的,而也是在那个时候,她从凤长清的口中得知这个人最在乎自己。“我知道!听说是路上出了车祸!”
“嗯!”凤临轻轻的应道,“那时候,快要到小五的满月宴,而我想要早一点去帝京,早一点遇见你,便求着爸爸早点去帝京,然后,就提前将近二十天前往帝京,然后,就在出发的那天,唔,就在下山的路上,来的路上你也看见了,这一圈山路,有的地方还是很窄的,需要小心翼翼,然而,车子开到一半,司机却突然发现,不仅油门失控了,刹车也失控了,如如果不想掉下山崖一起车毁人亡,我们只能跳车,最后,我为了护住老爸,头正好砸在一块石头上,当时,我们这边的医生已经说了没救了的,要不是有余所长在,唔,我肯定会悔死的,我还没有娶到你!”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明明他提前近二十天,最终还是错过了小五的满月宴,幸好,幸好还是见了苒苒一面的,否则,他会更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