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西装朴素？
还朴素得像服务生？
连季湧霜都笑了，也不知道是王自福阴阳怪气的功力长进了，还是阴阳的不是自家人，她听着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听到季湧霜的笑声，王自福看了过去，他还想着哪个美人笑得那么好听，看到是季湧霜一秒变脸，严肃正经得不像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里的精英。
他犯怵。
和季湧霜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倒霉。
失去金钱没有打倒他，被家人嫌弃也没有打倒他，但是上次在换衣间发生的事彻底打败了他。
“哟……不是。”王自福改口，“季小姐也来参加晚会啊，幸会幸会。”
说完，他的身体不由退了两步。
季湧霜觉得好笑，没有继续和他计较以前的事，说：“幸会。”
一旁的陈金剑眼底尽是妒恨，一个女人狂什么？还有王家那个二傻子，也配评价他？两个人居然还在他面前上演友好？
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季湧霜朝感觉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陈金剑不算勉强的笑脸：“季小姐。”
王自福见季湧霜移开了视线，下意识就要跑，但因为角度问题，他刚才是看到了陈金剑盯着季湧霜看的恶心眼神，没管住嘴，再度开了口：“小姐尼玛。我追不到的人，你再看也没用。”
平心而论，如果陈金剑长相有80分，那王自福就有将近90分。论家世，陈家在a市47/8，王家掉完也在前十。虽然王自福是二少爷，继承不到公司大头，但真要算也不比陈家家业少。
陈金剑最多是脑子比王自福好一点，可好的那一点全用来装坏东西了。
“都是男人，追人光明正大一点不行吗？”王自福就差往陈金剑呸一口了，“丢脸。”
陈金剑抽了抽嘴角，竭力保持体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少爷才是，你这么说话，能有朋友吗？怕是家人都不待见吧。”
王自福：“……”
有朋友了不起吗？家人待见很不得了吗？
“你这么说你朋友很多吗？”王自福不服气。
陈金剑笑了笑：“确实挺多，我前两天还和珩家少爷约好下周去旅游呢。你呢，有朋友和你一起去旅游吗？”
珩家少爷？衡刻？
季湧霜很难想象衡刻会答应这种人的邀约，光是想象他们站在一起就足够季湧霜皱眉头了。而且，旅游是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才会一起做的事吧？
偏偏衡刻不在这。
她没法求证。
王自福怕她，尚且会为她骂陈金剑。衡刻……
王自福打了个喷嚏，但这没有影响他的发挥：“怎么？和珩家少爷旅游就证明你人缘好了？动物园猩猩还和人打招呼呢，它就是人了吗？”
季湧霜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
她确信王自福确实是嘴皮子功夫长进了，之前阴阳的时候可不会用这么生动的比喻。
陈金剑一时哑口无言。
王自福“呵”了一声，得到胜利的他转头邀请季湧霜一起离开：“少和小人说话，容易被得罪。”
“霜霜！”随着清脆少女音一同到达的还有赵小小，她一过来就揽住季湧霜的胳膊，像扑到她怀里一样，然后顺着季湧霜的视线看去，“啊，这不是小福子吗？旁边这是谁？”
小福子？
看王自福难以置信的模样，赵小小好心解释：“上次你站我们霜霜这边当面嘲笑人是假少爷，觉得是人家扒着我们霜霜求帮忙，翻车后，大家就给你起了这个名字呀。”
“这有什么联系？”王自福还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