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洁莉娜虔诚地双手合十放在额前,跟着他祈祷。
缇娜同情地看了眼嘉立在教堂中央的光明神雕像,真可怜,整个屋里大概只有这位姑娘是真情实感在向袍祈祷的了。
塞勒斯叹了口气,他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安洁莉娜有些慌张地睁开眼,她看着塞勒斯离开的背影,不安地看向缇娜那他还什么都没吃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头,是因为我说起了不合时宜的话题吗非常抱歉我
没关系。缇娜摇了摇头安抚她,他一直这样的。
他好像以前也是很有名望的冒险者,因为受伤了在休养中,所以心情总是不太愉快,不用介意。
安洁莉娜往外看了一眼∶那他也不住在教堂里吗
嗯,他住在更靠近森林一点的地方。利维坦微笑地结果话头,就算是受伤的冒险者,也是相当可靠的,他也会承担周边的警戒工作。
这样啊安洁莉娜有些不安地捏了捏手,缇娜师父会住在这里吗
当然了。缇娜笑起来,虽然只是进了房间然后传送离开,不过因为不会让她发现,所以就相当于住在这里。
安洁莉娜的房间也已经准备好了,吃饱了的话,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增添的东西吧
她成功地引开了话题,罗伯特吃完了自己那份晚餐,盯上了为了做样子给塞勒斯准备的晚餐。
他悄悄伸出爪子,被坏心眼的恶魔一把按住。
恶魔摇了摇手指∶这可不行,小狗,你得获得允许才能吃。
缇娜不在这里。罗伯特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利维坦挑了挑眉毛∶那你就应该问我。
罗伯特做牙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在恶魔的注视下,气势逐渐弱了下来,它最后不情不愿地开口我可以吃吗
可以。利维坦大度地松开了钳制。
波尔忍不住嘀咕∶这不就是问一句
问一句就是很重要,这象征着我在这里的地位。利维坦摊开手,这意味着在这里,我和缇娜是作为头狼一样的存在,是这个族群的大家长。
波尔抽了抽嘴角∶总觉得你们俩是我们之中和家长这个词相差最远的家伙。
嗯利维坦微笑着歪了歪头,带着不用明说的威胁意味。
波尔冷哼一声∶我可不怕你
是吗,那我得让你见识一下恶魔的可怕了。利维坦往后靠近椅子里,勾起嘴角,漆黑的利爪指向波尔的眉心,如果你敢违背我,明天,我会让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贴着头皮卷得像小羊美的胎毛。
波尔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立即一脸惊恐地捂住了脑袋。
利维坦露出恶意的微笑∶我倒是很期待你违背我,让我找点乐子。
波尔倒吸一口凉气,和罗伯特短暂达成了共识∶恶魔没有底线,还是不要轻易招惹他。
利维坦伸了个懒赖腰,懒洋洋晃到缇娜离开的必经之路上等她。
缇娜才刚刚跟安洁莉娜道过晚安走出房间,一转身差点撞进守株待兔的恶魔怀里,硬生生靠脚尖刹住了车。
利维坦哼笑一声∶不错的控制力。
你是故意的。缇娜用的是肯定句。
没错。利维坦毫不掩饰,他歪了歪脑袋,我说,你就打算这样每天靠传送伪装出住在教堂的样子吗以后人越来越多,晚上总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他拨弄着自己的指尖,装作不经意地提议,不如你索性真的住在这里
倒是也可以考虑。缇娜认真思考了他的建议,不过突然夜不归宿,萨克达会担心的,等我回去先跟他说一声。
嗯。聪明的恶魔懂得见好就收,利维坦靠着墙,满意地晃了晃尾巴。
缇娜伸个懒腰∶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利维坦伸出爪子勾了勾她的衣领∶你忘了点什么。
嗯
缇娜困惑地回过头,给史莱姆的食物在厨房,一会儿我把罗伯特和塞勒斯拎上就可以了,还有什么吗
利维坦耐心地指了指自己∶你刚刚对那个小丫头说了晚安。
属于我的晚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