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的话都蕴藏在这个缱绻的吻里。
――你的生命对我来说非常珍贵,我会珍惜你,陪伴你,理解你。
――所以请你为了我,喜欢这个世界一点。
初荧在亲/吻的方面从未主动过,以往都是任由付潮宇支配。
但这次,她却主动地吻了他,用自己所有的温柔。
付潮宇在这个无限温柔的吻里逐渐动情。
他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电梯间,上了楼。
……
一切结束后,他们在床上静静相拥。
付潮宇亲吻她的耳垂,嘶哑着说:“睡吧。”
初荧靠在付潮宇的身前,她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闭上眼睛。
兴许是因为情绪的大开大合,初荧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在睡梦中,她的头愈发感到沉重,喉咙里冒了一把火,又干又涩。
她的四肢无力,身体有种正在下坠的失重感。
初荧挣扎着想坐起身,又没有力气。
睁开眼睛,半梦半醒间,她看到付潮宇坐在床边。
付潮宇坐在床沿,手里似乎握着一个什么东西在把玩。
是一个黑色的烟盒。
付潮宇一直没睡,他刚刚又浴室洗了个澡。
此刻,他的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黑暗之中,初荧依稀可见他宽肩窄腰的轮廓线条。
他的身材很好,即使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都能感受到一股子浓浓的男人味。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半晌,从里边敲出一根烟来。
他把烟衔在嘴里。
打火机搁在大衣的兜里,他刚想起身去找打火机,胳膊却被一只手握住。
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付潮宇垂眸望去,初荧正惺忪地看着他,眼神迷蒙。
他静静地看着她,问道:“怎么醒了?”
初荧喉咙干得厉害,出于本能,她支吾了一声:“……渴。”
闻言,付潮宇没多言,他立即起身,倒了一杯水给初荧。
他抬手打开台灯,让初荧借着光坐起来。
初荧渴得厉害,直接就着他的手仰头喝水,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喝完水,她喉咙的状况好了很多,但头还是很痛。
她将头痛的症状归结于刚刚质量不高的睡眠。
付潮宇替她把嘴擦了擦,低声哄她:“睡吧。”
初荧轻轻“嗯”了一声。
她伸出手,将刚刚点亮的台灯熄灭。
又摸了摸,他刚刚搁置在床头柜上的那根烟。
初荧的声音有些模糊,她说:“去抽吧。”
付潮宇挑了挑眉。
他本来就没有烟瘾,只是在特定状况下,偶尔会贪恋尼古丁的味道。
他知道不抽烟的女人一般都很讨厌烟味,所以他很少在初荧面前抽烟。
没想到,她居然主动让他抽。
隔了几秒,她似想到了什么,又劝道:“但是以后要少抽一点。”
付潮宇听言,笑了笑,把烟放回烟盒里。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初荧揽在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睡衣轻盈纤薄,沐浴露是一种混合着花香和奶酪的甜香味。
付潮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说:“好。”
那就不抽了。
第二天是周六。
下了一夜雨的天空终于放晴,浅蓝色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阳光透过窗户爬进来。
因为昨天太过漫长,连付潮宇睁开眼的时间都比平时晚了些。
他坐起来,意识逐渐清醒。
揉了几下太阳穴,他下意识往自己身侧瞥了一眼。
初荧此时还没有清醒过来,她眼睛紧紧闭在一起,睫毛颤动。
她脸色比平时来得苍白,呼吸也不像深度睡眠时的平稳,吐气声有点重。
像感应到什么,付潮宇伸手一摸。
发现她的额头滚烫。
他皱眉,又摸了摸她的脸颊与后颈,他发现她全身都很烫。
“初荧,听得见吗?”他摇了摇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