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他唇角泛起了嘲讽的笑痕,“算是挑对了地点,起码太常的人马,一千年来挖了无数‘老鼠洞’,都未曾找到我的本体原神。可惜,当初本座的投影无实体,从地底出来容易,修炼化实之后,投影便也回不去。因此,才留着这票孽仙的狗命破阵。”
她点了点头,想到他受到的苦楚,内心一阵疼痛,“太曜,我想你出来……”
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本体原神,他遂点头,“本座也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仅娶了妻,父帝母妃惨死,受冤千年,尚有血海深仇未报。他怎么会不想现世?
低首,瞧着她担忧的眸光。他那颗沉寂了数万年的心逐渐融化。
有件事,他必须解释,“月儿,本座被囚,根本不可能娶妻。前百的九百九十九个女人,明面是本座要娶的‘妻子’,实则是太常派来蛮荒之地刺杀本座的细作。本座一个囚徒,怎么可能娶妻。”
“她们都是怎么死的?”尽管她大概都猜到了,还是忍不住想问。
“有七百个,都是灵力修为高深的仙娥,有部份找到本座的残影,刺杀失败,用得着的火性修为,被本座转移代受了梵天烈火。其仙魄被太常事先下了召唤咒,无一例外被太常吸食了仙魄。后二百九十九名仙娥,仙家不再愿再派有用之仙送死,全是派遣出的被仙族抛弃的废物,太常修炼食魄禁术,他发现,仙魄心甘情愿被吸,更好助修为提升,于是,他开始冒充本座,夺得所谓新娘的芳心,再将其杀之,享用其魄。肉赏给蛮荒之地为其效力的手下。”
云锦月手托了一下腮,“众仙家就那么让自己的女儿或血亲去嫁人送死?”
太曜嘲讽地笑了,“当然是太常那厮编排了一个令众仙无法拒绝的理由。”他微闭了下眼眸,“本座乃是圣古以来,唯一一条太古血灵龙,其血肉、骨头之珍贵,想必你也知道。”
“太晓得了。”人人都想吃你啊。
“太古血灵龙还拥有天生诅咒之力,太常对六界谎称,本座心眼小,睚眦必报。当年参与擒拿本座的诸仙、上神、天兵天将,全被本座所诅咒,倘若不献上其血亲嫁于本座,会全族灭亡。因此,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为求自保,全都推出一个废物送死。”
她冲他眨眨眼,“你真能一个人诅咒那么多神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座深困蛮荒地底,施咒需耗费极大心力,哪可能分神?那些神仙以为本座还在天曜宫,才上当。太常倒是钻了个好空子。”他眸中杀气尽现,“当然,当年的血债,本座誓必要全部讨回!”
二人言谈间,太曜又面不改色地杀了无数妖怪。
云锦月瞧着他浑身杀气,却傲然睥睨天下的风姿,卓绝出色,越加的佩服。
数十只妖怪的内丹被他炼化于掌心,形成一股暖流汇入她体内。
她有些迷茫,“这是什么?”
“灵幻化实,可助你隐藏实力。”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四层的楼梯口,“你催动念力,愿意让人以为你的修为如何,便是。就连太常都看不出你真实修为。”
她眼神一亮,“真是太好了!”
他冷厉如寒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多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月儿,等我。”
广袖一拂,地上妖怪的碎尸全部消散在了空气中,他化作一缕红烟,进了她随身的乾坤袋。
她知道,他的残影要回原神本体,他要借这票人铲除回本体路途上的障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以,暂不便硬拼。
以免这票狼子野心的神仙趁他虚弱,殒灭于他。
另一个竹叶锦袋里的饕餮听着二人刚才的言谈,兽怒毕现,直为主人报不平,可它,只是一只凶兽,在那票神眼里,构不上多少威胁。
如今,它也只希望主人早点脱困。
“云锦月,你在这儿!”太常率领一票神仙好不容易过了第五层丝线利刃网,他完全想不通,云锦月做起来容易的动作,他们这批神仙怎的如此艰难,还数度差点濒死。
有一名抬轿夫还真这么问出来了。
云锦月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是她在现代天天打人rou沙包,天天练跆拳道的功效,“那是因为本美人长得漂亮,身体柔韧,过关容易啊。”
一票仙压根不信,却无从反驳。
“这第四层照理来说,应当是分外危险,为何一路畅通无阻?”媒婆问出心中疑惑。
全被太曜收拾了。云锦月耸了耸肩,“我聚精会神、小心翼翼,才发现是个大平层,苍蝇都没见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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