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不离正专心致志的埋着头,像啃鸭脖一样半轻不重的咬着某人的颈子,下巴就忽然被一只手勾起。
池月用指尖轻轻拂去对方眼角的泪痕,捧着那张清瘦的脸狠狠吻了下去,如同一条饥肠辘辘,疯狂吞噬着怀里美食的饿狼。
算起来他已经素了两月有余,一直将对某人的欲望深埋心底,再熬下去就他妈变食草动物了!
燕不离身酥腿软,被那股猛烈的攻势压制得弯了腰,差点向后跌倒。
脚下一空,便觉身子突然离地。对方竟将他抱上了船栏,一手搂背,一手勾颈,以一个仰视的角度继续和他唇齿交缠。
幽邃的眸中燃着炽烈的焰火,池月气息粗重而灼热,将那只湿润的唇完整的包裹在口中,大力的碾压吮吸着。
燕不离被吻得脸颊发烫,整个人坐在木栏上摇摇晃晃,只能紧抱着对方的后脑,生怕某人一激动把他亲到海里去……
池月越吻越向下,手也伸到了对方衣内,坏心的带起一片战栗。
燕不离被他拨撩得浑身发颤、扭动不停,结果屁股稍一用力,就听“喀嚓”一声,身下那截横栏突然就被压断了!
“卧槽?!”他臀下一空,身子登时向船外跌去。
池月连忙出手将人扯了回来,而那段木栏则直坠而下,“噗通”一声掉入暗海之中,溅起一朵泛着光亮的浪花。
池月揽着他笑道:“脸上明明看着瘦了,没想到还挺沉的,这都能压折。”
燕不离惊魂未定的瞪过去:“这是老子一个人的锅吗?!”他也是不懂了,怎么回回都在关键时刻出事?车毁过,床塌过,这次又他妈轮到船了……难道真是自己太重的缘故?
“本宗的锅还不行?池日那个小心眼儿的,明天八成会问我要修理费……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他快死了?”
“欲仙欲死吧。”池月眸色一沉,“怎么?你很关心他?”
“嗯,如果他死了告诉我一声。”燕不离嘿嘿笑道,“我好高兴高兴。”
池月吻上他扬起的嘴角:“这么坏的东西好意思当大侠?还是跟着本宗混吧……”
“少污化老子!”燕不离推开他,目光向下漂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非要赶我走?不会又不举了吧?”
对方直接给他按在了舱壁上,眯着眼舔了舔嘴角:“看来我得用行动证明一下了……免得你老怀疑本宗不举。”
“我靠,这是外面!”
“外面才有情调。”
“别乱来,你方才都吐血了……”
“本宗是上火了,需要夫人帮忙清清火气。”
“池老魔你个唔……唔……”
两只唇刚纠缠在一起,一个声音便从拐角处乍然响起:“哎呀妈呀!”
二人动作俱是一僵,抬头便看到一个和尚和一头牛轻飘飘的路过。对方合着双眼,牵牛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贫僧啥也没瞅见嗷!二位施主忙你们的……”
燕不离面红耳赤的撇过了脸,池月不悦的冷哼道:“一个出家人三更半夜的跑出来做什么?!”
和尚继续合着眼往前走:“遛牛。”
“……”
燕不离干咳了一声:“大师您别遛了。”
“这牛白天搁屋里呆着太憋屈,我怕它抑郁了不下奶,介不晚上带它出来散散心……”
“可您再往前走就掉海里了。”
和尚一睁眼,吓得头发都长出来了:“诶呀妈呀,这栏杆咋豁了捏?”
池月望天,燕不离盯地,异口同声:“方才,有一阵风……”
“……”和尚与牛幽幽对视一眼,皆觉彼此的智商皆受了歧视。
“呵呵,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您听我解释。”燕不离补救了一句。
“到底咋回事呀?”
“其实,方才是有两阵风……”
“……”
最后两人成功用“三阵风”忽悠走了僧牛组合,池月继续贴在某人身上,如狂风骤雨一样的肆虐。然而他刚扯开燕不离的里衣,一股凛冽的杀气便从天而降,千百道白色的剑芒瞬间点亮了夜空,如流星雨般迅疾飞坠,带着寂灭的气息压顶而下。
“千星坠?!”燕不离认出了清玄剑宗的绝招。池月抬眉望着笼罩在上空的剑网,冷哼一声,举掌作势要拍,却被对方拦住了。
“千星坠只困敌不杀人,你别再妄动真气了。”燕不离仰头向四周喊道,“师父,您不必担心,徒儿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