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御尸化后一直用生食,只有他最喜欢的猪尾才会吃熟的。一整根长猪尾也不切,直接放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嚼。卤汁的咸味混着芝麻油的浓香,吃得他胃口大开,没一会儿就啃了个干净,连骨头渣都没剩。
花无信一愣,这倒真比狗啃得干净。
“花花,你也吃点。猪尾补腰力,养精髓,益肾气……”林子御三句不离本行。
“老子腰肾好得很!”花无信眼神一凛。就算他三十多了,也没老到肾虚腰残的份上好吗?
林子御执壶斟酒,幽幽一笑:“曲突徙薪、未雨绸缪嘛。”
某人莫名的一寒。
刚放下酒壶,眼见一只鸡贼的爪子伸了过来,林子御拍开他的手:“你身上有伤,不能饮酒。”
“那点儿伤早好了。”花无信从来也不是个遵医嘱的,抢过酒壶灌了一口,砸着嘴道,“这酒太绵,没有你家酿的有劲儿……”
“你上次喝的是兑了药的,能一样吗?”
花无信忆起之前荒唐的醉酒,小心翼翼的放下壶问道:“子御,那晚,我到底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清楚自己的酒品比人品还差,那天又醉得厉害,醒来后一个脑袋比三个脑袋还大,着实不知自己有没有冒犯对方。
林子御眨了眨眼,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没做什么不好的事,你做的全是‘好事’。”
花无信:“……”
“过来花花,我看看你的伤……”那口吻就和唤猫一样一样的。
“没事,不用看了。”花无信用手挡着,却也抵不过某大夫的坚持。
林子御扯开了他的衣领,看到对方光滑的胸膛上仍残留着两颗牙痕,不禁心里有些窝火:“不是给你送方子了吗?怎么不抹药?这都留疤了……”
对方大喇喇的将散开的衣服随意一裹,满不在乎的道:“大老爷们有点儿疤怎么了?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可我每天看到的时候会自责。花花,是我险些杀了你。”林子御后怕的抱住了他,自己当时真是疯魔了,竟然想把对方的心剖出来。
“没事,老子胸肌发达你咬不透。”花无信炫耀完又觉得哪里不对,“等一下,你每天看到?你怎么唔……”
对方用力的吻着他,眸中两汪碧绿愈发深沉:“我当然要每天看到……一天也不能少!”
尼玛,花无信终于明白这货为何让他补肾强腰了……自己肾虚那是早晚的事。
“慢着,慢着……打个商量行不行?”花无信推开某只发情的僵尸道,“能不能别一天一次?”他其实对房事不算太热衷,以前在方迭上面也没玩得这么频繁……
“可以啊,我本来也没想这样。”林子御应得倒是轻松。
“哦,那就好……”某人大松口气。
“一天一次哪儿够?”
“妈的!”花无信没毛都炸了,“你还想怎样啊?!”
林子御特别害羞,特别不好意思的道:“青魃虽然不能生育,但情欲极强。差不多每隔几个时辰就会那个……那个……”他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脸热得快把毛燎着了。
花无信已经感觉到了某僵尸的“那个”,他尽量让自己哭的不难看:“你真是由内而外的禽兽。老子忽然觉得有点儿肾虚了……”
“没关系,我有秘方,专治肾虚。”林子御笑得牙齿锃白,“再说你虚不虚也不那么重要,反正又用不上……”
花无信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他凶悍的将对方扑倒在地,恶狠狠的道:“老子用不上?你再说一遍试试?!”
“花姑娘,你何必非要逞强?”林禽兽搂住他的腰道,“你在上也行,但坚持不了两个时辰我可不满足。”
花无信直接就软了,哭丧着脸道:“两个……哪个男人能坚持那么久啊?!”
“我啊。”对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解起了衣带。
“你他妈不算人!”
某僵尸顿了顿,恍然道:“唔,也对。”
花无信从未当过下面的一方,但对承欢之事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他看到对方异于常人的部位时,所有的镇定都在瞬间分崩离析!
“卧槽,怎么这么大?!”青魃都是下半身生物吗?某人吓得立马不干了,这特么是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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