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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容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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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容皇后母仪天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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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早些日子夫人压着书娘要她将贾姨娘的孩子记在名下,两人有了龉龌,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帮着书娘顶得婆婆说不出话来——这记名乃是媳妇自己院子里的事情,那贾姨娘便是再辛苦,也由不得婆婆出面去压制她。想到这里,容老爷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第二日,容氏族里开了祠堂,大家都去向祖宗上香,将这喜事告知了先祖,容老爷和族人们道别,然后敦敦拜托了族长:“这两个月里边,我家里外边的事情就交给了钟琮,内务事由夫人掌管,可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还请二叔多多帮我照看下。”他将身子凑近了些,低声对族长说道:“我总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不知道是祸还是福,烦请二叔多留意一眼我那不争气的老三,别让他做出有损容家声誉的事来!”

容二太爷同情的望了一眼容老爷,点了点头道:“我记在心里了,你便放心的上京去罢!”

容老爷走了以后的第二日,江陵府和附近一些州府的官员都来拜望江陵容家,就连湖广总督都派人送了拜帖过来,礼物自然也很丰厚,容夫人听说来了不少人,不由得笑眯了眼睛,直夸姐姐升了份位,巴结的人也多了。

不想那些官员走了以后,却一直不见有礼单送到主院来,容夫人等了好半天,坐立不安,只想知道进了哪些东西,于是派了沈妈妈去前堂问问情况。过了不久以后,沈妈妈骨笃着嘴回来了:“大爷将那些东西都交到族里去了,说等老爷回来和族长商议如何回礼。”

容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好半天不能说话,拍着桌儿便将容大爷怒骂了一番:“没得用的东西!皇后娘娘乃是老爷的亲姐姐,老太爷只得了这两个亲骨肉,送来的东西难道不该归我们家吗?可他却好,偏偏儿的送去了族里!”

容三爷刚好从外边回来,想向母亲吹嘘下自己开绣坊赚了不少银子,还没走到主院的大堂边上,就听容夫人在里头拍桌打椅,赶紧一溜小跑跑了进去,板着容夫人的肩膀笑嘻嘻的问道:“谁惹母亲生气了呢?”

“还不是你那脑子不开窍的大哥!”容夫人一想着那些礼物便心疼,仿佛见着一堆金子长者翅膀一般在她面前飞走了,摸着胸口气儿都出不匀,脸色也涨得通红:“凭什么将送到咱们府里的东西交道族里去!”

容三爷听了也是摇头惋惜:“大哥这是怎么当家的呢?若是我,无论如何也得将东西留下来,皇后娘娘和我们最亲,那些都是旁支罢了,即算是想分点好处给他们,只不过随意挑几样不值钱的赏他们便是。”

“可不是吗?”听容三爷赞成自己的话,容夫人又肉痛起来,连声喊着让沈妈妈给自己揉揉额角:“真真气得我脑门子痛!”瞥了一眼容三爷笑嘻嘻的脸,容夫人好奇的问道:“老三,看你这神色似乎有什么好事儿要和我说?”

容三爷在容夫人的肩膀上掐了几把,这才慢慢悠悠道:“母亲,我还真有好事告诉你,只不过还想到母亲这里支些银子。”

容夫人素来就是将银子往自己怀里扒拉的,要想从她手里弄点银子,那可委实不容易,能给容三爷一千两银子做本钱,完全是看在不想让儿子被媳妇压着的份上。现儿老三还伸手问她要银子,她便有些不欢喜,板了脸道:“银子是没有了,给了你一千两,也开了一个多月,听管事说似乎生意还不错,为何还问我要银子?定是又被你胡乱花掉了!不行,要银子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可没多余的银子给你去败了!”

容三爷满腔欢喜却被容夫人浇了一瓢冷水,见她说得坚决,知道自己没办法从她手里拿到银子,只能怏怏的从主院走了出来。

第七十八章

容三爷的绣坊刚刚开业的时候生意还不错,每日里能卖掉四五幅绣品,多的时候能赚到三四两,少的时候二两银子也是稳稳的能赚到,可过了七八日以后,来买绣品的人便少了起来,一天卖不过一幅,有时三四日才能卖掉一幅,这便让容三爷焦虑了起来。

本来以为平摊下来每天该有三两银子的进账,一年刨了铺面租金和其余费用,该能赚到四百两左右,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么下去能不能保本都是一桩为难的事。他让人打听了旁边的珍珑坊,仿佛比他的铺子更不好,进铺子里的客人都只是看看便走了,可每次他路过珍珑坊时能看到那掌柜和伙计每天脸上却堆着欢实的笑容,让他不由得怀疑他们是不是联系到了一笔大买卖。

容三爷躺在胭脂水粉铺子里边的床上,一只手摸过一瓶胭脂闻了闻,那香味儿让他想到了牡丹阁的飞絮,她身上也是这香味,搽的正是他送去的胭脂。容三爷眼前一亮,想到了飞絮说的那个北方客商,赶紧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便往牡丹阁那边去了。

“三爷,我还正想派人给你去送信儿呢。”飞絮娇滴滴的将身子贴了过来,伸出了一只白嫩的小手来:“银子给我罢!”

容三爷笑着捏了她的手一把:“替我联系上了?”

“飞絮做事情,三爷还不相信?”飞絮瞟了容三爷一眼,娇滴滴的捏着嗓子道:“那位客商姓李,住在咱们江陵最好的客栈里边,房间住址我也有,你把那银锞子给我,我便告诉你他住的是哪一间。”

容三爷将银锞子掏出来在飞絮面前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咱们江陵最好的客栈不是福临客栈?客商姓李,我自己去找便是了!”

飞絮气得跺脚,在后头只是骂容三爷没有良心过河拆桥,容三爷回头朝她笑了笑,将银子抛了过来:“逗着你玩呢,下次可别把我关在门外边!”

银子划出了一道闪闪的光落在了飞絮脚边,她笑得甜甜蜜蜜,弯腰将那银子捡了起来,抬头再一看,容三爷早就不知道去向:“这么猴急猴急的,我瞧着三爷怎么就对做生意如此上心了呢?”

容三爷赶到福临客栈,问了下店伙计,果然有个北方姓李的客商住,给了伙计几文钱,让他带着去了那客商的房间,刚刚到门口便听着里边不少人在吵吵闹闹似的:“李老板,我这个绣品可真心不错,价格又比他们的要低,你仔细看看。”

听到绣品两个字,容三爷的耳朵边竖了起来,不消说这就是那位收购绣品的客商了,他撇下店伙计,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见桌子旁边站了几个人,中间是一位方头大耳的客商,穿着绸缎衣裳,正皱着眉在那里看绣品,旁边有几个人手里捧着成叠的绣品在往他面前送,看起来是想推销自己店铺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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