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哪有母亲这般手腕,论起做生意,母亲可是最占强的了,若是儿子能学到母亲一成,也不用来问母亲伸手要银子了。”容三爷舌灿莲花,将容夫夸到了天上去,听得她好一阵心花怒放,望着儿子英俊的脸笑了个不停:“就会说话,偏生讨喜欢!”伸出手容三爷摊开的手掌上打了一下:“叫嘴贫——沈妈妈,去取一千两银票过来。”
听到“银票”两个子,容三爷心里便欢喜得紧,知道容夫要给自己银子了,摇着容夫的手道:“便知母亲最疼儿子!”
容夫被容三爷摇得一身骨头都要松脱了般,笑着打了下容三爷的手:“从小到大就数最最无赖!娘每年给一千两,另外的银子自己去想办法,养个外室,哪用得着两百银子?最最多也就一百顶了天!”
容三爷听着容夫絮絮叨叨,也不恼怒,只是陪着笑道:“母亲说得真是正理儿,只是穿衣吃饭都要银子,儿子也是没办法才来求母亲的。”
伸手接过沈妈妈递过来的银票,又甜言蜜语的陪着容夫说笑了一阵,这才拍拍衣裳抬了腿走了出去。沈妈妈望着容三爷的后背不住的摇头:“也不知三爷看上了谁,竟然这般看得紧,巴巴的来向夫讨银子!”
容夫望着儿子的背影只是笑:“毓儿看上的还会差?方才也听到了,想指了院子里的丫头给他做通房,他只是不肯呢!想必那个外室生得确实不错,若是生下了儿子,定然也和毓儿一样俊!”
沈妈妈也赶紧奉承着,笑得眉毛眼睛都找不着:“可不是这样,要是添了七少爷,保准是玉雪可爱,让看了就舍不得放手!”
容三爷讨了一千两银票,心里有了底气,回了青树胡同,将那银票往飞絮面前一摆:“絮儿,三爷先给一千两,拿了去钱庄存着或是去哪家铺子参股,都由。”
飞絮一把将那银票捞到手里,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垂珠簪子不住的鬓边摇晃,她笑嘻嘻的将银票收了起来,深深看了容三爷一眼:“三爷,每个月两百两银子,这还少一千四百两呢。”
容三爷一把捉住飞絮的手,苦着脸道:“爷的乖乖,是想要爷身上割肉不成?絮儿,别以为长宁侯府便有银子捡,爷每个月就五十两银子的月例,全被那三少奶奶收了去,其余就没有别的进账,这一千两还是说尽了好话才从娘那里讨来的,便知足些罢!”
飞絮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的道:“那爷可以分一间胭脂水粉铺子给管,那间铺子赚的银子便给拿着养家罢!”这些天飞絮带着小白江陵城里边到处转,打听了不少关于容家的事儿,也去看了容三爷管着的五间胭脂水粉铺子。她见那些铺子开的地段都不错,铺子里边品种又齐全,要是弄一家来管着,总该每个月百来两银子能赚到。
也不知道这三爷究竟是怎么经营的,听他说一家铺子每月进项竟然只有二十来两,这里边难道不是被那掌柜的给贪墨了去?若是自己去管那铺子,先便将账簿子好好查查,查不到纰漏就将掌柜凉到一旁,自己去柜台后边坐一个月,看看究竟能赚多少银子,反正那么大一间铺子只能赚二十两不到,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想管间铺子?”容三爷抱着飞絮,不住的闻着她发际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分间铺子给她管也是个好法子,自己既可以不那么辛苦,还能将这每月银子的负担减轻些。想到此处,他搂紧了飞絮一些:“爷便答应。”
飞絮容三爷怀里不住的扭着身子吃吃的笑:“三爷,飞絮想改个名字,这名字听着便有些轻佻,爷给赐个名。”
容三爷兴致颇高:“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