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扬分析得头头是道,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个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屋里沉默了,应该是宫凌止虞正在思考。
“怎么左相还没有来?”
“下面人说看见他与轩辕浩天一起出去了。”
“哼,他可是一刻也不忘美人啊。”宫凌止虞的语气不满。
“属下现在就去看看。爷为他挡了一刀,他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大材,相反还是忘恩负义之辈,爷何必对他……”下面的话没有继续,估计是宫凌止虞挥手制止了。
桥南听到此,知道若再不出现事情就麻烦些了,于是小心的沿原路返回,刚到主院正门口就遇到出来寻他的离扬。
这小子看到她时,脸色越发冷了:“左相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桥南回以淡笑,并没有答话。
宫凌止虞见她的第一眼,劈头便问:“这次遇袭,相信你也知道并非偶然,桥南觉得现今我该如何行事?”
“自然立马启程回都,越快回去越好。”
“可是殿下如今身上重伤,怎么能赶路,袁桥南,你是何用心?”随后跟上来的离扬怒容满面。
“何用心?自然是为殿下打算之心。”桥南平静的回视。
“离扬,你先出去。我要单独与左相谈。”宫凌躺在床上眉头微皱。“爷,你千万不可误信此人之言。”离扬急了。
“离扬!”宫凌起身,扯动伤口,脸上跟着动容。
离扬立马禁口,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并顺手关上门。
“离扬对殿下很忠心呵。”
“八岁那年他卖身葬父正好被本王遇到,本王帮他葬了父,又教他习武识字,便一直忠心待我……”
原来有这样一段故事。
“只是做为你近身护卫来说,太过情绪化了,不过真正血气方刚呵。”桥南不经意的笑道。
“他,其实还是个孩子罢了。”
孩子?明明比她还大还高还壮些,桥南道:“三皇子……”
“止虞。”宫凌低低打断。
“什么?”桥南一愣。
“你昨日不是叫我止虞吗,这样叫很不错,以后就这样叫吧。”宫凌难看的表情上扯出一抹笑。
那是情急时喊出来的,如今事已经过了,她自然不会乱了规矩,为以后落下把柄。桥南习惯性的想拒绝,可是一见他的表情便顿住了,转言道:“请速回帝都!”
“为何?”宫凌调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后问道。
“既然帝都那边已经知道你的在哪里,这次没有得手,那么必有下次,势必置你于死地,那么皇上的境地危矣。”
“哦?桥南知道是谁下重手杀我?”宫凌止虞挑眉。
桥南笑:“这难道还有悬念吗?”
三皇子死了,那么太子就高枕无忧了,这是所有人直接就能想到的。她顺大流直接反问,可是她内心却有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