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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四个大佬后我掉马了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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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四只男主(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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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如此刻这般放松地平躺在床上,沉沉乖顺地安心入眠。

心下叹了口气,在原地飘了半晌,温萝试探着起身,朝着庄栾房中飞去。

与柏己不同,庄栾似乎有什么心事,正微微蹙着眉,和衣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庄鸾与公羽川得女,他本应替他们高兴,可那股喜悦之下,却又似乎涌动着什么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晦暗沉郁的情绪。

他被当作不成文的下一任宗主对待已有近十年。

自从他十五岁突破结丹期时,这份光芒便彻底在宗门之中展露,就连公羽川对他都赞赏有加,

因此这一抹流言愈演愈烈之时,无论是他还是公羽川,都默契地并未辩解半分。

可如今,他本该拥有的这一切,竟然就这样要失去了吗?

他不甘心。

他不敢细想,若是当真如此,往日对他众星拱月一般的师弟师妹们,又将会以何种态度面对他,背后又将要如何评论他这“失之交臂”的宗主之位。

而那位天生便拥有了一切的外甥女与他之间,更会发展成如何纠缠尴尬的关系。

他在青玄宗之中,又会出于何种比起现在更不上不下的难堪境地。

他可以调整自己,慢慢接受他们师徒三人之间关系的转变,

可他要如何才能劝解自己,去接受把那个触手可得的光明就这样毫无挣扎地拱手让人?

这天与地之间天堑一般的距离,教他如何才能甘心。

贪婪像是心下开的一道裂缝,阴风吹拂翻涌之间,裹挟着庄栾不敢细看的晦暗。

思绪不受控制地落向虚无的阴霾。

龙族之血可助修士洗筋伐髓,若是被取血的龙族血统高贵,甚至有助杂灵根无缘仙途的平凡人族一跃而成单灵根的前途无量修士。

以他单灵根的资质,若想更进一步,或许只有这一条路。

若是他也同样拥有着变异单灵根,再加上他如今这二十多年积累的经验与修为,即使外甥女出世,他也有自信保证自己的实力强于她。

到那时,他依旧可以做下一任青玄宗宗主,而庄鸾与公羽川之女,他则会悉心照料着,让她一生无忧。

可这索求龙血的话,他要如何才能说得出口?

如今的世道,虽说人族魔族并无明显的龃龉隔阂,可背地里偶尔的猎杀也并不在少数。

五洲大陆有着一队专门猎魔的散修,号称除去魔君一脉,只要给够报酬,便没有他们杀不了的魔族人。

他们手中能够奈何魔族人的秘宝更是数不胜数,因此除了亲自出手猎魔以外,售卖此类药物法器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只不过这队散修行踪不定,十分讲究尘世之间的缘字,想要找到他们可以说是难于登天。

而庄栾方离开青玄宗之时,正巧便撞上了这一份“缘”,

想着万一遇上心性残暴的魔族人也可自保,他便花了上千极品灵石购买了一捆“缚魔索”。

寻常魔族人,但凡被缚魔索困住手脚,便会被抽离神志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沉眠。

不仅如此,仿佛修士被扣住命门经脉一般,受制的魔族人不仅周身魔气运转滞涩,但凡提气便似有千万根钢针扎透体内每一寸魔脉。

就连天生自带的天赋技能如【无敌自愈】【力大无穷】【血皮极厚】等都无法施展,届时将孱弱得与人族无异。

只不过,缚魔索极为显眼,以魔族人天生迅捷的速度和强横的力量,只要不是傻子或者瞎子,寻常修士想要将这效能极其强悍的缚魔索用在实处,即使动脑子思索寻找时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捆缚魔索,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储物袋之中。

即使从不信命,这一刻庄栾也不禁生出几分朦胧的念头,

或许这当真是苍天赐给他的机遇与缘分。

以木白对他的信任,想必他的缚魔索绝无放空的道理。

他也不贪多,绝不会害他性命,

只需要趁他熟睡之时取一碗龙血,替他将体内灵根拔上更高一层楼就好。

事后他定会负荆请罪,诚恳向木白道歉谢罪。

想必,就凭木白连龙鳞都舍得拔下赠予他,想必区区一碗龙血他也并不会吝啬吧?

眼见着庄栾面上挣扎之色渐渐被执拗的偏执替代,温萝跟着他翻身下床,一路飘回柏己门前。

她眼睁睁望着他面色凝重地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捆泛着诡谲墨色暗芒的长绳,在原地僵立片刻,终是下定决心一般抿唇,决然推门。

满室的月色之下,玄衣青年正无知无觉地阖目躺在床上沉睡,听见细微的动静似乎微微警觉地蹙了蹙眉。

或许是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下一瞬他便放松地重新舒展了俊朗的眉眼,长睫轻颤,扫过眼下一片冷白的肌肤,拓下一片浅浅的阴翳。

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温萝轻轻地闭上眼,不忍再看。

缚魔索生效时猛然爆发出的暗芒几乎遮蔽了夜色下仅余的光亮,庄栾手心微微颤抖着将那片对方亲手送给他的龙鳞握在手中。

心中惭愧与癫狂交织,几乎撕碎他引以为傲的正直与理智。

那只握紧龙鳞的手已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青白之色,在柏己身体上方悬浮半晌,最终向着他的下腹狠狠刺下。

自从知晓柏己原型乃是上古龙族血脉之后,庄栾便明白寻常刀剑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想要刺穿他的身体取血,他不得不使用这枚象征着两人之间知己情谊的龙鳞。

心下煎熬,可事已至此,他再无退路,只好对准了他自认为不会令柏己致命的部位刺入。

好巧不巧的,这一枚龙鳞不偏不倚地,正正刺中了它原本应当安稳存在的地方。

勉强愈合的伤处随着庄栾的动作瞬间再一次撕裂,剧烈的痛楚直将柏己自不正常的深重沉眠之中硬生生拖拽而出。

他呼吸凌乱地猛然睁眼,入目的是庄栾那张因震惊愧疚而近乎扭曲的脸。

腹部伤处有鲜血汩汩流出,可两人却都没能动作。

庄栾并未以法器接住这份因罪恶而换取的来之不易的魔血,柏己也没能伸手按住不断向外渗出殷红鲜血的伤口。

眉头紧皱,柏己垂眸看向庄栾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那只手。

玄黑的龙鳞,殷红的血渍,白皙的肤色,极致的对比,令他脑中不禁眩晕了几分。

双手被缚魔索牢牢束缚着,但凡有意提气周身便如万蚁啃噬血肉一般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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