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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南门星if线番外(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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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出了什么事?”

温萝眼前一亮,飞快地循声转身回望,

不远处白衣男子信步而来,墨发高束,白衣飘飘,腰间长剑高悬,自称一派写意风流,道骨仙风。

正是邰苏。

见大师兄前来,几名少年显然似是抓住了主心骨一般,语气轻快地将方才之事添油加醋地又向他复述了一遍。

邰苏剑眉微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单薄却貌美的少年。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抽条拔高的时候,身体瘦削而柔韧,似是春日里萌芽的嫩叶,水嫩饱满之中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甜,

然而他身量却已极具压迫性地逼近成年男人的高度,却又因着那几分少年气而无端中和了几分攻击性,无害而纯良。

而且,莫名有几分熟悉之感,似乎曾经在何处见过一般……

或许是出于一种来自男性的本能,在邰苏打量南门星的时候,南门星也略略抬起眼,对上白衣男人辨不清意味的视线。

他眼眸乌黑水润,眸光含着死寂一般的平静,无波无澜宛若一片无光的死海。

望清他那双眼,邰苏眸光微顿,登时回忆起了什么方才一闪即逝并未留意察觉的思绪,一时间甚至来不及顾及人魔混血的修士前来青玄宗拜师的事宜,抬手便扯住一脸莫名的温萝手腕,咬牙语焉不详道:“就是他?”

温萝心头一阵无言,碍于当事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倒也并不方便开口澄清邰苏深信不疑的误解,只得试探着顺着他的话题向更严肃的方向引导,答非所问:

“我认得他,他不是什么恶人,天赋也极好——说白了,血统什么的又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何必因此而断绝他求仙问道的出路呢?若是我们能够严加约束规劝他,他未尝不能成为一时间风头无两的少年英才。”

闻言,邰苏怒极反笑:“师妹,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们当真为他破了例,那么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们青玄宗?

你怎么还是像儿时一般天真——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在整个修仙界都备受瞩目,这就是你我作为师尊弟子需要承担的责任,切不可意气用事。”

“可若是无人向外说,他的血脉又有何人会知道?”

温萝蹙了蹙眉,据理力争道,“师兄,规矩是死的,人却是可以变通的。我曾经答应过要照顾他,实在不忍就因为这种缘由将他拒之门外。”

邰苏险些气得说不出话:“照顾他?他是你什么人,轮得到你照顾?”

两人旁若无人地争执间,先前叽叽喳喳的白衣少年都自发缄默了言语,不约而同地低垂了眉眼,眼观鼻,鼻观心,尽力缩小这一刻的存在感。

那掷地有声的“照顾”二字出口,南门星才勉强将粘在邰苏与温萝肌肤相触的手腕之上的视线挪开,而那视线却在下一瞬不受控制般眷恋异常地落在了女人线条流畅优美的侧脸之上。

她没有看他,甚至似乎并未察觉到他克制又放纵的眸光,正严肃地与身侧的白衣男人说着话。

他们的双手交叠在一处,清风拂过,飘逸的流云袖摆在他们手臂之间纠缠,亲近得旁若无人,而那极为和谐的白也在这一刻连绵成一片,亮得刺眼。

灿白的阳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衬得她本便细腻白皙的皮肤像是透着光一般,是令人心悸的美好和圣洁。

那一瞬的光芒似是穿透了虚空破空而来,顺着他一错不错的视线没入他眼眸,一路蔓延至心里。

有什么隐秘又令人无暇分辨的情绪在这一刻压抑不住地蔓延滋长,似是野草般疯狂地伸长,又似是什么压抑许久的困兽终于挣脱无形的囚笼,在他心头无所顾忌地横冲直撞。

南门星缓缓吐出一口气,勉强按捺下心头不知缘由骤起的燥郁,刻意避开温萝与邰苏交叠的袖摆与指尖,飞快地挪开视线。

她像是传闻中夜间幽幽燃着鲛人膏的长明灯,在一片永夜般漫长而寂寥的晦暗之中,是如此耀眼又温暖的存在。

然而她却恍然不觉,丝毫不明白这样的自己对于旁人究竟拥有着如何致命的吸引力,仍不遗余力地散发着绚烂又柔和的光晕与热意。

尤其是如他这般的,阴郁地生活在暗处的,心底阴鸷又卑劣的人。

那些于她而言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不起眼的、甚至称得上多余的光线,不过是她举手投足间习惯性牵连出的温度,只不过是不经意间不必放在心上的小事,

可那零星而微末的光芒,却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照亮了他的整个生命。

他心底一番澎湃心潮,身侧两人却依旧针锋相对地争论着,

一人竭尽全力也要将他收入门中,另一人则恰恰相反,似是见到他第一面便知晓与他气场不和,天生的对手、天生地看不惯。

听起来,她竟是青玄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况且,哪怕他不愿面对,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说得没错。

人性的贪婪与狭隘,他早有体会,若是他以半魔之身拜入青玄宗门下,这消息但凡流出被旁人所知晓,定然会在整个修仙界掀起一场盛极的流言,于青玄宗而言定然不利,届时,她身为始作俑者,处境定然尴尬。

不过是一处宗门罢了,他何必为了此事令她难做?

至少,她不论真心假意,曾经开口许诺过会照顾他。

要做他一生的……姐姐。

轻轻抿了下唇角,少年眉眼低垂,纤长浓密的睫羽在日光下泛着澄莹的色泽,宛若一只羽化的银蝶振翅翩跹,略长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眉宇,更衬得他肤色苍白,无端显出几分破碎般的美感。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甚至连半点眼神都没分给正争论得进入白热化的两人,便自顾自挺直了脊背,沿着他一路咬牙上行的登天梯向下走。

见他冷不丁一改先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执拗,竟主动打破了僵滞的气氛返程离去,一旁屏息静气的白衣少年们不由得愣了下,下意识开口提醒道:“师兄,师姐,他走了!”

走了?

温萝猛然侧过脸,视野之中是少年决然离去的背影。

身周是苍翠竹海碧涛,脚下是玉髓流动的灵石铺就而成的连绵玉阶,少年一袭简单的黑色布衣,高悬的发尾在空气中倔强地摇曳着,劲瘦的脊背利刃般挺拔,一步一步下行的脚步却似是登顶一般写满了少年意气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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