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调息完毕,玉茎子面露红光,身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疤痕,目光内敛,功力似乎又有精进。“百花阁的处子精血和内力,果然是大补品,有机会还得多采摘一些。”玉茎子手中握着两个香包,“月柔?月兰?这绣着月兰的香包是挂在腰际的,估计这盲女就叫月兰吧,那个小丫头应该就是月柔了。”扭头看向另一边,玉茎子嘴角浮现一丝邪笑,床上躺卧着一具女尸,虽然眼中无神,却能看出她临死前的不甘,下体开着一个恐怖的大口,足以容纳三指并入,臀下白裙早被染成了黑红色。“方才的叫声冲破了穴道,估计这片树林边缘都能听见,想必那两位也该来了吧,送上门的礼,不收没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