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离看了看小勇,小勇耸了耸肩,嘿嘿一笑:“爸,我没说错吧!”又把眼睛看向了一旁自己的姐夫,对着魏宗建说道:“你猜对了也没用,我姐身上的账我找你算,你也得给我喝,别以为抱着闺女不言语我就能饶了你。”小勇斜错着身子一把抱起了诚诚放在自己的腿上,嘴里吆喝着,先是用手比划不断,教唆外甥尝尝白酒的味道,而后又用手指着离夏不依不饶:“姐,我可告你,我生气了。
今个儿咱爸生日,你又当众弄我这发型,怎么办吧?要不你就给我们满上,要不我姐夫今个儿就得在多来一杯。”
指着离勇,陈占英又冲着老离笑道:“我姑爷这脾气啊,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他正想拿起白酒,就给小勇拦了下来,“爸,这回我做主了,咱不是说愿赌服输吗,这酒就得让我姐给满上。”连老离都给驳了回去。
秀环知道自己的丈夫今天高兴,只是瞪了一眼埋怨了一句,便和自己的母亲一起跟着笑了起来。
瞅着小勇嘻嘻哈哈的劲儿,这板寸头还发型呢,离夏也给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见众人兴致高昂,氛围一时无两,起身拿起了白酒,指着小勇说道:“把你酒杯给我,我先给你满上得了。”
小勇低头冲着诚诚说道:“你瞅瞅你妈啊,就知道弄这手,还真向着我,嘿嘿,老舅偏不吃这套,这回就不给她面子了。”抬起头,小勇努了努嘴:“先既爸来,怎么轮我也是最后一个,看见没?酒管够!”又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白酒向离夏比划。
离夏笑着嗔怪了一声:“你找着秀环回去归置你呢,还来劲啦!”打着圆场朝着老离的方向走去。
难得父亲戒了烟,又是赶上他生日,离夏破例没有约束他,在父亲目光的注视下,先是给他满了一杯,然后在老离的脸上亲了一口:“爸,祝你生日快乐,今个儿闺女不限制你。”这自然大方的样儿可羡煞了众人,一再心里佩服这父女间的感情。
老离喜滋滋地说:“你给爸斟的酒,喝嘴里也是甜的。”
一旁的陈占英咧嘴笑道:“今个儿陈叔也跟着沾光了,尝尝这甜酒的味儿。”
说着话,把酒杯端了起来,身子朝右一转,迎了过去。
离夏绕过了父亲,来到陈占英的身后,见他实在客气,忙笑道:“陈叔你快放下杯子,哪有长辈这样做的。”
近距离的面对,陈占英先是扫了一眼离夏的胸脯,而后又不着痕迹地把目光盯向了她的大腿,那一刻,他的心口骤然加速跳动起来,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时,陈占英后扯着椅子给离夏让开了一个位置,感觉自己血液流淌的速度明显加快。
待离夏给陈占英满上白酒,这下首位的小勇又嚷嚷起来:“酒不满心不诚,爸那杯酒我就没言语,到了我丈人这边你又来这一手,不行!还得倒!”说着,早就提前拿出了一瓶预备着,嘴上难为着自己的姐姐,其实图的就是个热闹。
在一众人的笑声里,离夏把眼睛斜睨了过去,见小勇盯着自己,弯下身子把酒瓶凑到了陈占英的酒杯上,比划着,冲着小勇笑道:“这回你可别再说姐有偏有向了,什么时候行了你言语。”
陈占英嘴里连连道:“我要是少喝一点小勇都不干了,看来今个儿不醉都不行啦~大姐儿你慢点倒,别急。”他这嗓门透亮,说话间用手搬住了椅子朝前探了探身,右手似不经意便蹭到了离夏的大腿上。
恍然间,陈占英把头低了下来,看着自己手背接触的部位,眼里顿时射出了两道精光:这才刚过半年多大姐儿这体型就恢复过来了,这两条大长腿还真有味道,摸起来滑溜溜的,人长得俊不说,声音也甜,穿上丝袜高跟可比我嫖的那些女人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就是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现……眨眼间,陈占英把头抬起来,比划着手,很自然地就摸在了离夏的手上,他笑着说道:“行行好啦,绝对到位!”然后又天衣无缝地把手撤回来,可谓做得滴水不漏。
离夏把头抬起来,冲着小勇说道:“这回怎么样?是不是该轮到你啦?”
小勇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大拇哥一比划,说道:“我最小,还有我姐夫呢,最后才是我。”
“大姐儿你甭搭他,他攀着我就得从他这边轮,不然就罚酒三杯。”陈占英插嘴说道,他左手边挨着小勇,还想借机再回味一下离夏那穿着丝袜大腿的味道,当然不会轻易把她让到魏宗建的身旁了,那样的话,中间隔着小勇不就没机会了。
“您看您这不乱了规矩吗,哪有这样儿的。”小勇点了根烟,坚决反对陈占英的提议。
陈占英往老离这边让了一下椅子,早把空儿腾了出来,边笑边拉住离夏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说道:“这里就你最小,还提规矩?提规矩你自己就得先喝一杯……大姐儿,我看着呢,就依次来,这才叫不乱规矩呢!”
老离只顾得笑,并未发觉陈占英的异常,也跟着说了句:“小勇啊,这酒无论如何你也妥不过去,你看看,多少人盯着你呢。”
“爸你说得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还妥滑不喝……我说你们都什么表情啊,合着都是我的毛病。行啊,姐,你来吧,满多少我喝多少。”把酒杯朝前一推,小勇四仰八叉往椅子上一靠,歪着脑袋冲着魏宗建呲牙一笑,找补一句:“姐夫,我姐要是偏向的话,你兜着。”
离夏照旧弯腰斟起了酒,她身后的陈占英挪了挪椅子把空儿让大了一些,紧接着拿起一旁的筷子给老离的面前夹了一块西蓝花,随之自己也夹了一块送进嘴里,放下筷子时,一歪歪,筷子便滚落在地。
“小勇这活宝……”陈占英打趣说道,随后把身子蹲了下来。可巧那筷子滚落下去就掉在离夏的两腿间的位置,她又正在给小勇斟酒,姐俩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都未发觉陈占英的异常。
离夏的高跟美腿近在咫尺,陈占英甚至都闻到了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香水和体香共有的味儿,极其能够在短时间内刺激起男人的性欲,而陈占英的裆里确实已经硬了。那一刻,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探了过去,瞪大了眼睛不错眼珠地把目光盯向了离夏的小腿:从后面看比前面更有冲击性,也不知大姐儿现在的需求怎么样,不过看她的气色应该是喂饱了,不然也不会珠圆玉润,红光满面。
又凑近了一些,陈占英甚至都能看到离夏紧绷在腿上的丝袜纹理,那光线之下的灰丝透着一层油汪汪的色泽,把小腿的弧线以及那浑圆大腿的模样包裹出来,更能彰显出离夏的熟女丰韵。
看得性起,陈占英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里散发出来的肉香,结合着自己的实战经验,脑子里禁不住又琢磨开来:大姐儿这肉欲的身子一次肯定满足不了,四十岁了嘛,欲望大着呢,我在不吃药的情况下能来上两次,这要是给我来一次品尝机会,以我的持久和硬度来看,给大姐儿肏出高潮应该一点问题没有,真要是能让我领略到大姐儿床上的风骚,嘿嘿,我也算没白活了。
离夏正在倒酒,觉察到脚面被人摸了一下,错身低头看了一眼,正瞧见陈叔在捡筷子,忙挪了两步,哪里会猜测到陈占英心里打的注意,又怎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老家伙视奸了多少次了。
屋子里喧闹的声音没再把小慕离折腾醒,看来那一奶瓶奶水分量够足,并且她本身也确实困了。而后小勇闹腾着惦着去唱唱歌,再热闹热闹,结果老离拦了驳回,理由是外孙女和家孙都太小,经不起折腾,并且还风趣地说,“到了我七十岁前,咱们再好好热闹一番不迟。”那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起来哪像个六十岁的人,分明就是个不到五十的老帅哥嘛。
酒足饭饱去厕所时,陈占英陪在老离身后,可以这么说,自打他摸到了离夏的丝袜大腿,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当老离看到垃圾桶里摆放着闺女的丝袜时,摇着脑袋嘀咕了一句:“又没坏,怎么就给扔了。”这话落尽陈占英的耳朵里,他也看到了那条超薄肉色丝袜,脑子里不禁幻化出之前所看到的情形,大姐儿离夏穿着丝袜的大长腿,踩着一双高跟鞋简直太肉欲了,真想肏她。
“老哥你先走,我得蹲会儿……”
老离头脚走,陈占英便把卫生间上了锁,他蹲在马桶上把垃圾桶里那条扔掉的肉色丝袜捡了起来,晃悠了两下之后,竟鬼使神差般地把离夏扔掉的丝袜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回想着离夏的一颦一笑,陈占英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紧接着便颤抖着双手把那条肉色丝袜铺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离夏的体温,让陈占英激动不已,当他把那条肉色丝袜举在眼前时,两条并着的大腿悄然打开,那胯下的阳具歘的一下从里面弹了起来,然而就在他抬眼盯向门口看了一下之后,竟做了一个颇为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竟把离夏那条丢弃下的肉色丝袜放在了自己的鼻孔上,深深嗅了起来,继而伸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捋动起下体。
“嗯~大姐儿这肉味儿还真浓,又香又骚,应该没少让我大侄儿崩吧!我要是也能崩她一回……”想及至此,陈占英看了看自己乌黑发紫的阳具,手上加快动作的同时,淫笑着想到离夏丰韵妖娆的身子,幻化出她在床上的风骚妩媚,这要是给我扛起那两条丝袜大长腿来,我这大鸡巴一插进你那肥屄里,我绝对能满足大姐儿你的性欲,舒舒服服给你肏上天介。
仔细嗅着丝袜的开裆部,陈占英一脸陶醉,还忍不住哆嗦着身子张大嘴巴,对着那丝袜的腿股内侧的部位舔了两口,他长长喘息了一口,倚靠在马桶上,一只手上下翻飞套弄着自己黑乎乎丑陋的阳具,一只手捏着丝袜放在自己的口鼻上,放肆猖獗的样子俨然变了个人。
也是,陈占英年轻时经历过生死,贩鱼时又跟一些女人不清不楚,绝对的性情中人,虽说现在他上了年纪,但每个月仍跑到外面寻欢作乐跟小姐们来过几次夫妻生活,见到离夏这样丰腴亮丽的少妇自然心里有所想法,碍于这是自己的后辈,始终隐忍了下来,今个儿给他捡了便宜,先是摸了离夏的大腿,后又得到离夏的丝袜,这要是该着可真就不符合他那直来直去的性格了……耳轮中就听到一个声音在低喘,那陈占英也已经从马桶上站了起来,他后弯着腰全然不顾形象丑陋,疯狂撸动着。
“侄媳妇儿,你陈叔这根大鸡巴肏不着你的身子肏你的丝袜也很爽啊……”
就看那乌黑涨硬的鸡巴上套着一条超薄肉色丝袜,丝袜都给鸡巴撑变形了,情形别提多诡异了。
“真有弹性,我给你,叔把这怂喂给你……”腰眼一麻,陈占英嘴脸扭曲起来,哆嗦成了一团,鸡巴突突乱射,喷射出来全射在了肉色丝袜的开裆部位,冲击起来,似乎都把裹在陈占英鸡巴上的丝袜打起个鼓包,印透出来,一股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落在丝袜上,极为显眼,而陈占英在喷射时,身子不断打起了摆子,赫然又把那肉色开裆丝袜的袜角含在嘴里,边唆啦边含糊不清地翻翻着:“肉味真浓,大姐儿你真爽死我啦!”……当晚,离夏才刚把孩子哄着了十来分钟,老公就来求欢,一通折腾之后,他先是搂住了自己的两个大咂儿一通狂吸,又揉又舔,弄得离夏兴奋无比,嘴上说着让他给孩子留两口奶,却忍不住搂紧了他的脑袋。
魏宗建摸出了一个规律,孩子睡着之后怎么也得睡两个小时,到时候妻子的奶水自然会充盈补足,便毫不客气地吧嗒起嘴,吃完左边吃右边,手也没闲着,对着她那开档丝袜下的蜜穴揉来揉去,早就给揉出水来,剃了毛修整之后越发像那蒸熟的大馒头。
“嗯啊~轻着点,别把二宝折腾醒,啊哼~啊~”离夏穿着一双十厘米红色高跟鞋站在床脚下,胳膊肘垫在枕头上,那位置配合着魏宗建一米八高的个头刚刚好。因为没直接在床上做,魏宗建心里的顾忌少了很多,对于妻子的提议他颇为不以为然,动作持久猛烈,使劲儿朝里涌入,把个离夏折腾得小嘴轻掩,刚说了要他轻点,就忍不住被那一阵猛烈的推撞砸得咿呀乱叫起来,身子都给闯了出去,跌趴在大床上。
这般昏天黑地的动静闹腾出来没到五分钟,床上的小家伙就给波及着震醒了,这六个多月的孩子嗓门一张开就闹翻天了,委屈着抗议起来,哇的一声连成了一片,把这对欢喜交合中的鸳鸯彻底给搅合了。
“都说叫你别弄那么大动静,非不听……就不知道孩子吃寸奶吗?经不起折腾……”气恼恼说了一句,离夏从床上飞速爬起来,挣脱出魏宗建的怀抱,抢着身来到小二宝的跟前抱她抱了起来,一边哄一边把手探到束腰连体衣的胸口上,赶忙端着自己的乳房送进孩子嘴里,哪知才嘬了两下,孩子又哇哇大哭。
离夏把闺女从床上抱了下来,一边安抚一边斥责魏宗建:“这回好了,奶都叫你吃了,我就说给孩子留口,你偏不听我的。”
魏宗建搓着手,有些尴尬,支吾了一句:“往常诚诚不也总吃你的咂儿吗!”
见老婆脸上不悦,灵机一动他想到了备用的米粉,忙说道:“孩子的那桶米粉放哪了?我现在去拿,应一下急。”
离夏瞪了魏宗建一眼,见他光着个大屁股,哭笑不得地说:“客厅抽屉里收着呢,你现在就出去拿好了……”
魏宗建小跑着到了门口,刚打开房门,正巧瞅见老丈人走进浴室,爷俩的目光也正好碰撞在了一处。
见岳父眼神盯向自己上下瞟唆,魏宗建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更丢人的是,下面的鸡巴上还戴着个避孕套呢。
丢人丢到家了,魏宗建忙抽身回来,一把扯掉鸡巴上的套子丢在垃圾桶里,一脸滚烫地跑过去把孩子从离夏手中接到自己的手里。离夏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而复返,却听魏宗建支吾着说道:“哎,丢人丢大发了……”
给爸看到了?应该是,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狼狈。离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戳着他的脑门说道:“哼~活该,没让老大看见就便宜你吧。”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离夏抄起一旁的裙子准备套上。魏宗建被孩子闹得有些手忙脚乱,忙知会着说道:“就别麻烦啦,披上那件睡裙不就得了。”
“披上睡裙?我这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丢下一句,离夏捡起了床上的那条情趣吊带套在身上,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踩着高跟鞋晃悠着丰腴的身子哒哒地闯了出去。随后她手脚麻利地给奶瓶里舀了几勺米粉,晃匀了之后又尝了尝水温,这才举着奶瓶走回房里。
“你这坏东西真看爸不是外人了,还叫我穿成这样,我不管,孩子是你弄醒的,就罚你把她哄着了,她什么时候睡着了你什么时候消停,回头还得把我伺候舒坦了。”把奶瓶小心翼翼塞到孩子嘴里,见闺女不买账,离夏的心里也颇为起急,一方面看着孩子哇哇大哭心里疼得慌,另一方面又因为房事做了一半,不上不下闹腾出来的。
“得得得我的毛病,老婆大人别生气了,回头我肯定把你伺候好了。”一脸赔笑,魏宗建把孩子抱在怀里颠了颠,见她还是不肯吃奶,忙又小颠了起来,待孩子稍微安静一些,忙接过妻子手里的奶瓶,晃悠着奶嘴塞进了孩子嘴中,见二宝蜷着小嘴裹起了橡胶奶头,夫妻二人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还没等离夏屁股挨上大床,却又听老公说了一句:“我回家了孩子就交给我带,前一阵子我不在家净忙乎你跟爸了,你跟老爷子说一声,泡泡澡舒坦舒坦,今个儿是他生日,难得这么高兴,让他别尽想着节省舍不得用那泡池。”
“什么?”离夏看了看魏宗建,见他正拿着奶瓶低头给孩子喂奶,有些不省其意。
“我跟老爷子说了多少回了,他总说泡池太浪费水,舍不得用,这回你去给他放水,估摸他就不会拒绝了,反正我说的话没你说的管用!”魏宗建抬起头来说道,趁着此时孩子吃奶没再闹腾,又说:“今个儿不是老爷子的生日吗,你就糊弄着让他躺泡池里舒坦舒坦,就手给他搓搓,完事了我这边也差不多把孩子哄着了,到时候咱们接着做。”
暖心的话感人又真切,离夏正要捡起床上的内裤套上,魏宗建哼了一声,以为妻子又再鼓鼓捣捣,眼见孩子老实起来,头也没抬就朝她说道:“你看二宝吃完奶就不闹腾了吧……你还干嘛呢,不着急了?这穿了脱脱了穿的多费事,等你一会儿回来,二宝也睡着了,咱们正好去卫生间里做。”
这话说的离夏心里一阵嘀咕,上前对着魏宗建湿漉漉的下体捋了一把,心里竟莫名其妙生出了兴奋之态,她指了指自己脚上所穿的那双红色高跟鞋,说道:“我看我这高跟鞋也甭脱了,你说这样是不是更好?”
魏宗建的注意力都放在闺女身上,顺口搭音应了一声,他觉着十分八分差不多就能把闺女搞定了,回头媳妇儿那边放完水也基本上利索了,真格的给老丈人还搓个没完没了吗,掐算时间刚刚好,回头正好做个二来来,哼了一声便恳切地说:“嗯!我保证把孩子哄得踏踏实实,一会儿准叫你舒坦了。”
这一幕几如多年前离夏跟魏喜在客厅里闹腾出来的那一幕相差无几,当时魏宗建迷迷瞪瞪从卧室里走出来,见妻子因父亲抽烟而嗔怪,他嘴上连连说要顺着父亲,让他多抽抽,殊不知老爹已经抽了妻子,而这回他又如出一辙地搞了这么一手,不知是不是天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魏宗建心里没想过斜的歪的,也从没对自己家人怀疑过。
“你倒把我豁出去了,难道爸是傻子,看不出我这一身行头是干嘛来着?”
离夏对着魏宗建瞟了一眼,轻嗔薄怒道。她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脱光了反而不如现在这样隐隐约约更能挑逗人的情欲,而正因为这欲盖弥彰的姿态,也让离夏心里的欲火越来越盛,空虚感倍加强烈,恨不得尽快撅起屁股,早插早舒服。
“谁叫你跟爸亲呢,他一准儿听你的话!”临出门时,离夏听到魏宗建说了这么一句,心也跟着乱窜起来,因为离夏知道,出了这个门再进那个门,一定会控制不住的,就如同此时自己下体奔涌而出的浆液,呈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粉红色的房间随着离夏曼妙身姿的融入,变得越发暧昧起来,正如魏宗建所说,脱光了衣服的老离只身站在莲蓬下,并没有躺在泡池里享受,但离夏的来到无疑让老离眼前一亮,有闺女在他身边,就算是条件再辛苦,心里也甘甜。
“你怎么穿成这样……孩子闹腾了?”虽然眼前一亮,又见闺女穿得裸露,但老离的心里不无担忧,挂念着自己的外孙女。
“我给你把水放了吧……你姑爷现在正忙着哄孩子呢。”离夏有意间说了这么一句无意的话,却成了一语双关,在老离的迟疑目光中,两颊起了一抹绯红,瞅着父亲啷当着身子,又不得不找补了后半句,立时更加欲盖弥彰,变成了挑逗。
施施然走到泡池边角,离夏撅起屁股把手够到了水龙头前,无形中把个浑圆肥硕的大屁股敞露出来,尤其脚下踩着那十厘米的亮面浅口高跟鞋,又是换穿了一条灰色开档丝袜,那场景别提多刺激人的眼球了,把个老离晃得两眼发直,隔着纱裙盯住了闺女丰满的身子流出了口水。
“他真的是在哄孩子吗?刚才你们做来着吧!”想到之前看到姑爷光着屁股的场景,老离连续发问,很明显,气息已乱。
“才做到一半呢孩子就醒了……哪容意就哄着了。”离夏回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迷离,见父亲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轻咬着嘴唇说道,手便不由自主地抻起了裙角,把个肉乎乎的大屁股敞露出来,摆在老离面前。
灰色丝袜的颜色介于肉色丝袜和黑色丝袜之间,既有浓郁的母性气息,又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感,充分融合了肉丝和黑丝的特色,把它们的优点展现出来,那两条踩着高跟的大长腿在灰丝的包裹下就像两条玉柱,成熟性感肉欲,当间儿夹裹着油乎乎的蜜穴,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何况老离对丝袜又情有独钟,陷入其中无法挣脱自是必然的结果。
“你真的要给爸放水?你们真的是做到一半没做完吗?姑爷真的是在屋子里看孩子吗?”
“你姑爷让我告你,别省着过,让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哦~爸啊~”
“啊呼~湿透了,真滑啊~呃~呃~呃~啊啊~”
老离抱住了离夏的屁股,猛地一挺身子,齐根没入进去,立时觉察到内里的洞天。这回他再也不用顾忌闺女的身子了,可以彻彻底底放开手脚大开大合去动作了。于是连续冲撞起来,一直撞击到闺女的体内深处,那舒坦程度让他忍不住发出了鼻音,宣泄着心里的快感。
“哦~把莲蓬的水,水也打开吧,难得姑爷他,他这么体谅我,呃~今个儿爸,啊~爸就享受一把,成全了他,啊~对了,门,呼呼~是不是得锁上啊?”
推着离夏的身子来到莲蓬底下,躲闪着把花洒打开,在潺潺流水和花洒喷射的响动遮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开来。
“啊真硬~嗯哦~你姑爷不会过来的……”
啪啪啪的,就在二人你来我挡之际,门口的磨砂窗子被阴影遮挡了一下,危急时刻的出现,害得二人惊慌失措当场定在了那里。
紧张之下父女二人屏气凝神地盯向了门口,隐约听到外面说了句,“夏夏,二宝又玩上啦~”
这信号给的,多及时,让交媾中的父女刹那间就把心吃到了肚子里,但门并没有上锁,免不了又提心吊胆起来,这要是给开门看见,逮着了,后果……交错的眼神里,父女二人均看到了对方眼里呈现出来的惶恐不安,身体也都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微妙变化,那不由自主的颤抖表现出来后,父女同时又都在那眼神里和身体上觉察到了兴奋,这种感觉更奇妙了,就因为门外站着个人,让他俩既有一种死里逃生般的松脱感,又都同时在脑子里存在一股如履薄冰般惊魂未定的高度紧张,让他们陷入水火包围之中,不断挣扎徘徊,压缩着体内的情欲,不敢妄动。
“把门锁死还是就那样什么也不用做?”这个问题摆在父女二人的眼前,不管是做与不做,情况可都两说着。把门锁死了,难免令人怀疑,洗澡锁门干什么?
可不把门锁死了,这要是给推开了看到,父女二人光溜溜乱伦在一起,都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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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分钟左右,离夏终于跳脱出来,她紧咬着牙关打定了主意,先把老公打发回屋,反正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大不了回房我伺候他,总也比这麻丢丢的悬在半截腰好受吧!
铤而走险之下,不是有句话说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为了确保安全,离夏反其道行之,朝后看了一眼,在父亲的注视下,父女二人紧挨着身子,随后离夏拧着门把手打开了门。
面对门外的未知情况,离夏的心里设想了很多个可能,却在开门那一刻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的男人了,心里失落落的,正瞅见魏宗建闪身离开走向卧房的背影。
情急之下,离夏忙朝他念叨了一句:“你还敢出来……”
魏宗建把光着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看到妻子脸色红润正在门口探着脑袋张望,魏宗建朝着离夏努了努嘴,用手指了指示意孩子正在玩,笑着朝她比划嘴型说道:“再忍会儿,等没人打搅我再好好肏你。”
这话牵动着离夏的神经,忍不住在脸红的时候紧紧夹住了体内那根紧绷的阳物。
“你看她……玩得多欢实”魏宗建折身而返,蹑住手脚凑了过来。
门里的老离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见闺女回眸痴痴地看了一眼,竟然如此着迷,他顾不得下身一下紧似一下的收缩,忙心惊肉跳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姑爷走啦?他都说啥了?”
“爸没问你什么?他同意了吧!”魏宗建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均匀持续地响着,同样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两道声音几乎同步,先后在离夏耳边响了起来。
“你姑爷让我给你放水,要我伺候你!”离夏的声音不遮不掩,才刚应付完自己的父亲,就听丈夫接了句:“想开了就好啊,还得说你这小棉袄会伺候人儿~”
羞得离夏心中泛起了滔天骇浪,不由自主地朝后念叨了一句:“听见你姑爷说了没,小棉袄最会疼你,知道吗!”
看到魏宗建低头亲了一下怀里的慕离,离夏脸上漾着春情,朝他媚眼翻飞:“回去等我,等我把爸伺候好了,伺候舒坦了,我也会疼你的…”只觉身体荡来荡去,一下子开闸放水奔涌而出。
魏宗建应了一声,忍不住看了一眼离夏,见其脸上显出一股熟母风情,进屋前朝她喜滋滋地做了个嘴型:“我等你,回头你再给我当一回……”
“啊~那也等等我伺候完爸啊~”
潮涌的身体席卷而来,忽高忽低,让离夏再也忍不住了,她把门一关,朝着父亲说了句:“快,闺女来啦,高潮来啦~你快肏我……”
游走在钢丝绳上,心惊肉跳,竟在一门之隔的情况下,让离夏再次上演出一幕偷天换日的精彩大戏,让她父女二人身体紧密连接在一处,乱伦交媾终于再次持续下去。
“你快肏我~”这句话不亚于导火索,给两个人身体带来颤抖的同时,心理的冲击更是无法描述,让这二人均体验到那禁忌下的乱伦刺激。
低头瞅着闺女那肉欲的身子,让老离想到了午饭过后送亲家上车时的一幕,他记得清楚,就在陈占英跨上车里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陈占英裤兜里露出的一角丝袜,这让老离颇为起疑,后来他借故回到了吃饭的包厢去查,厕所里的丝袜果然不见了,又联想到陈占英看向闺女的眼神,哪还是长辈看晚辈的目光,分明暴露出男人的欲望,这老不死的东西,气得老离当场骂了好几句脏话,恨不能抽他陈占英几个嘴巴。
此时再见到闺女如此性感地委身于自己胯下,尤其姑爷站在门外几欲向那陈占英一般打算从他老离嘴里夺食,他体内积憋的欲火和邪火彻底燃烧起来,一并释放出来:谁也甭想跟我抢闺女。
压抑下不止是紧张,还有一种强烈释放的需求,让老离在上一刻还紧张得要死,下一刻便豁出去了,紧紧抱住了闺女的屁股,抓捏着她肥沃挺翘的臀肉,老离的身体在颤抖,心也跟着扑通通来回翻滚。
老离不是猛张飞,却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失控的,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除了舔犊之情,便只剩下一股护短嫉妒心理。
感受着身下来回蠕动的身体给鸡巴带来的快感,老离嗷地一声把心里话吼了出来:“闺女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整个人疯了一样搂住了离夏的屁股,飞速撞击起来。
老离一边抚摸离夏灰丝开裆裤袜的大腿,尽情抓摸那滚圆的大屁股,感受着上面丝袜紧绷绷的顺滑和肉感十足大屁股的弹性,一边忍不住粗吼连连:“爸喜欢你,爸就喜欢闺女你穿着丝袜高跟跟我做爱~明年我还要过这样的生日,还要你穿这种光屁股的开裆丝袜……我还要肏我的亲闺女,给她性高潮。”这强烈的快感冲击下,老离已然变得歇斯底里,加快速度撞击很快便忍不住有了射精的冲动。
离夏被推撞得扬起了头,醉眼迷离下春情荡漾,她只觉心门大开,被父亲这般猛烈动作顶得魂儿也飘飞了起来,失口连连道:“闺女这不给你穿了吗,啊~爸啊~没人跟你抢啊~”
“我叫他们都馋你这丝袜,我偏不让他们来……啊~裹得真瓷实啊,爸受不了啦,出来啦~呃~呃~啊~呃~”临射之前,老离愤愤然说道,却给那湿漉漉又紧又窄的肉穴攥了个结实,当头一淋,再也控制不住,哎呦呦无比亢奋地叫了起来。
老离弓起身子喷薄而发,而在这喷射的同时,老离一下接着一下,疯狂撞击着,当阳具抽到穴口时,猛地又挺入进去直达深处,用龟头体会着闺女嫩汪汪穴肉的摩擦,来回做着这样的动作,嘴里仍兀自念叨着:“好紧,谁也甭跟我抢,好舒服啊,呃~呼~”
失禁的离夏呜咽着,浑身酸软无力,回应肏着自己身体的父亲:“抢不走,你闺女永远都是你的……”
我闺女永远都是我的?!对,永远都是我的。脑子一紧,老离顺势再次抽动起来,粗喘着接了一句:“爸还想用鸡巴再肏你一回,以后再也不捋了……”
骨酥肉软,离夏感觉自己又飞了起来,身体火热,剃了毛的肉屄早已给父亲肏化了,迎接着父亲的洗礼,隐约听到他的呼唤,忽地想到了什么,两眼迷离诧声回应:“闺女给你肏爽了,呜呜~爸,你还没戴套呢!”……朦朦胧胧又自言语了一句:“肏吧,用闺女的身子给你裹,以后我再也不许你用手了……”
(至此,老离篇告一段落。或许有人会说了,陈占英那段太恶心,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加上这段纯粹是我个人的恶趣味,见谅见谅!)——————————————————后记2:伊水河环绕着泰南日复日平缓地流淌着,她娴静恬淡,性情收敛,风韵妖娆地把她那母性柔媚施与给两岸田园,肥沃了他们,并不似那躁动的青龙河,总耐不住性子,折腾来折腾去,没完没了。
青龙河年轻,不受拘闷,伊水河纵容青龙河,却又把他盯得很紧,总怕他生出祸端,不得不用柔美的身子把他搂在身边,时时刻刻想尽办法去安抚她的孩子,去偎着他,去感化他,哪怕穷尽一生,也在所不惜,没有半点怨言。
青龙河抖展着大龙一样的身子盘住了伊水河,他诉说着自己的躁动,给伊水听,唱给妈妈: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长大的童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时间过得飞快,不经意间六个年头便在各种忙碌、各种无聊、各种混吃等死中走过去了。那伊水河仍旧静静地环绕着泰南蜿蜒曲折,而盘在她身上的那条青龙大河也还像从前那样紧密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翻滚簇拥着,和这条母河一起向南流淌,见证着整个县城的发展。
中考早已结束,虽然等待期间魏诚诚明知道自己十拿九稳能取得一个好的成绩,却仍旧免不了要受一番煎熬,或许有什么令他紧张的东西糅杂在内,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他整天悬着个心,总觉得没见着成绩公布就心里不踏实。
好在持续多日的等待总算尘埃落定,随着成绩的发放,魏诚诚如愿以偿地以全校前十名的成绩考近了爸妈的母校__泰南一中,落实了早前他在妈妈跟前许下的军令状,画上完美句号。
这回诚诚是彻底解放出来了,再不用忧心忡忡总在胡思乱想了,也不再为那题海忙碌到夜半三更才上床休息,笔记交由妈妈借给别人家的小孩之后,他把书包一丢便再也懒得理会书本上的东西了,因八月初要去一中参加为期两个礼拜的军训,趁着这阵子清闲先玩他个不亦乐乎再说。
十五岁正是玩的岁数,同时也是一个人一生之中不知疲倦的开始,如今已长成一米九高的魏诚诚比他爸爸魏宗建还高半拉多脑袋,却并没有传承来自于他爸爸身上那沉稳的脾性,更没有在他老爹爱好足球的道路上进行融合发展,而是选择了篮球,人高马大又性子开朗的他在这方面反倒如鱼得水,拥有很高的天赋。
下午时分,诚诚提前跑到幸福花都南面的体育馆等待队友,闲来无事,打开手机看了看妈妈晒出的幸福照,点赞的同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上看到,的情境……昨天晚上,正是一年一度魏宗建和离夏的结婚纪念日,如今他俩风风雨雨已走过二十载春秋,相知相伴更是有那三十年的光景了,因魏诚诚中考取得了不俗的成绩,饭桌上魏宗建许诺在儿子军训前夕一家人外出游玩一番,因此时的魏宗建和离夏都已经提前辞职,不再为那一年聚少离多的情况两地相思犯愁了,所有晚上的这顿烛光晚宴布局费尽心思,难得在这二十周年瓷婚纪念日上让这一家人真正团聚在一起,自然要浪漫一些,尽兴一些,所以当着闺女儿子的面,就更有成就和喜悦感了。
这不,连诚诚都喝了红酒,帅气的脸蛋虽然有棱有角,却带着茸毛稚嫩未脱,一脸通红。他起身从屋子里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到了客厅,当着爸爸的面亲了妈妈一口,然后把玫瑰送给离夏,祝愿妈妈青春永驻,永远漂亮。
见母子亲密无间,魏宗建打趣着儿子,说道:“眼里只有妈妈,就没有要送爸爸礼物的想法吗?”
诚诚挨坐在离夏的身边,端起酒杯说道:“不都说儿子跟妈妈亲是妈妈的小情人吗,这爸爸也跟我抢?那我就把妈妈交给你,这总可以了吧!”才刚说完,诚诚又给妈妈斟了半杯红酒,招呼着妹妹们起着哄喊道:“祝爸妈白头到老,永远幸福!来个交杯酒呗!”
“都跟谁学的……”离夏轻嗔薄怒的脸上一片醉红,却倍儿显娇艳,她起身的同时,魏宗建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朝着儿子挑了挑大拇哥,在女儿们的欢呼声里,他凑向了离夏。
在这接近尾声的一刻,在儿女的见证下,两口子伸出了手臂,交缠在一处,彼此深情凝望着对方的眼睛,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岁月流淌沉积下来的爱,直到今日才算最终圆满地画上句号,再也不会分离。
“喝了交杯酒就该入洞房啦!”诚诚在喝完杯中的红酒之后,眼睛紧紧地盯视着爸妈,随后喊出了这么一句,让魏宗建和离夏这中年夫妻追忆起自己二十年前新婚的场景,脸上的笑更浓了……等到女儿们都给自己哄着了之后,魏宗建这才起身下地,见妻子正光着身子站在衣柜里翻腾着什么,他凑了过去,看到里面极为醒目地摆放着一条没开包的丝袜,忙捡了起来,问道:“新买的?这黑丝不错啊!”也不等离夏说话,便左看右看摆弄起来。
当魏宗建看到封面写着的情趣连身袜时,禁不住拆开了包装,把那条黑丝拿了出来,见猎心喜之下,魏宗建忙不迭让离夏穿上它,看看效果。
离夏本不想穿这条连身黑丝,却看到了丈夫眼里窜出来的火苗,想到了什么,她轻咬着嘴唇,把它慢慢套在腿上。
闪着银葱色亮光的黑丝包裹住离夏嫩乎乎的小脚,无处不在的体贴让这丝袜尽善尽美地展现出她那一对形如暖玉一般的莲腴,黑黝黝肉汪汪。在葱白玉指的提拉下,黑丝被一点点地往上抻着,犹如段子面一样透亮绚丽,当这丝袜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包裹下来直到它覆盖住离夏弧丰的小腿,遮挡下给那里罩上一层神秘面纱之后,便朦朦胧胧地把离夏小腿优雅的线条展示出来。
看老婆穿丝袜果然是一极大享受啊,魏宗建的心里暗自悱恻着。早就不知品尝过多少次了,可每一次和妻子过夫妻生活总能让魏宗建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滋味和新鲜感,在床榻间,得首推丝袜,它功不可没。
就说离夏这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吧,浑圆肉欲颀长健美充满了熟女风情,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动作就把魏宗建的魂儿给勾了过去,何况她又深知男人们的心理,自然会调动男人的情绪,让他们能够很快积极起来,魂不守舍地扑过来。
确实如此,当离夏把那黑丝提到自己胸口上时,魏宗建已经蠢蠢欲动了,这还不够,因为离夏知道,还差个点睛之笔,当她穿上那双七厘米高的豹纹高跟鞋时,魏宗建一个虎扑便把她揽在了怀里。
怕影响到孩子,两口子相互拥抱着走进了里间的浴室,把房门一关,便纠缠在了一起。他俩以为这回万无一失,不会影响到大床上睡觉的闺女了,熟不知卧室门外还站着个大小伙子,当他听到爸妈卧房里传来的高跟鞋哒哒音儿后,顿时变得更为焦躁起来。诚诚当然焦躁了,他嘴上祝愿爸妈百年好合,实际上从中考成绩下来等到现在也没能从妈妈嘴里得到奖励,要了很多回都因为爸爸在家而宣告破产,没有任何可乘之机让他向年初那次和妈妈再行巫山云雨。
蹑着手脚跑回自己的房间,诚诚把耳朵贴在了卧室的墙上,屏气凝神之下,捕捉着墙壁里传来的声音,当他隐约听到了呻吟声时,一阵阵心惊肉跳,怀里如同揣了个兔子,心急火燎之下,他的双腿不受控制,悄悄来到爸妈的房外。
做着深呼吸,诚诚的脑子里在做着剧烈斗争,我要不要开门进去看看?可要是被爸爸看到了,肯定会质问我为什么跑到他们的房间里,这怎么解释呢?反正我穿着衣服呢,就算是给发现了吓唬一番,谅来也不会想到我此行的目的。他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最后只得铤而走险,在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魏诚诚轻轻旋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来多会儿啦?”就在魏诚诚心思不属,琢磨着昨晚上隔着浴室房门看到的激烈场景时,伙伴们先后出现在他的身边。
“也没来多会儿,钱都交了,进去吧。”急忙收敛心神,魏诚诚冲着五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男孩说道,租了个篮球,几个年轻人便走进了篮球馆。
下午没什么事,离夏带着孩子跟贾凤鞠逛起了商场。上个礼拜因拍瓷婚照写真两家人聚了一次,因当时儿子的成绩始终没有尘埃落定,便没有吐口言语,要不是昨天过那结婚纪念日,也早就一起庆祝一番了,所以在逛街时把日子定在了今天晚上,又听说杨哥赶回来了,心情大好。
现如今贾凤鞠是彻底解脱出来,儿子上了大学不再用她操心,闲来没事她就跑到离夏家里陪她,一起哄哄孩子聊聊天,要么就是喝杯下午茶逛逛街,游泳健身等等凡是能想到的都会叫上离夏,好在此时她也知道魏宗建从那公司里解脱出来,看孩子的任务就让离夏推给老爷们,女人到了这个岁数是该放飞自己的时候了,再不玩玩就都老了。
“夏,你看看这裙子挺适合你这身材的。”贾凤鞠拿起一件白色连身纱裙递交给离夏,离夏对着身子摆弄了一番,摇了摇头。
“我看你穿这衣服挺显身材的啊!”贾凤鞠不解地问。
“都胖五斤了,再穿这裙子还不给裹成了肉粽子。”离夏并未掩饰,把增加体重的事说了出来。
“哎呀,你那叫胖吗,不才一百二十多一点吗,你看我,早就一百二十多斤了,不也看不出来吗,你试试不就得了。”贾凤鞠不以为然地说,她个子跟离夏差不多,都是一米六五的身高,这体长的高度在女人堆里也不算矮了,是故认为那不叫胖,应该算是丰满。
离夏架不住贾凤鞠的撺掇,给推着身子弄进了试衣间。
“穿白显胖,你看看我这胸这屁股,鼓鼓囊囊的都成什么样儿了……”衣服倒是挺好,可有一样,就是胸脯和屁股撑得太鼓了,又那么大岁数,所以离夏心里有些排斥这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