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清鸣随和的笑了笑。
“何况,你也是无心之失嘛。”小萌也露出一个微笑。
“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刚才看你们聊得那么开心,应该是情侣吧?我就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女警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只好真心的祝福他们。
“不是不是……”被女警误会,小萌脸刷一下就红了,连连摆手。
见女警一脸惊讶,清鸣轻轻的揽过小萌的肩膀,向女警挑眉笑道:“那我和我女朋友就谢你吉言了。”
“喂!你刚才干嘛说我是你女朋友啊?”女警走后,清鸣自觉的松开了手,但还是惹来小萌的不满。
“你刚才没有看见吗?”
“什么?”
“那个女警祝福我们之后,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如果不骗她说我们是情侣,她可能就没有现在这样的轻松了。”清鸣望着女警离开的方向,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说得也是。”小萌也看见了刚才女警的反应,气头降了降。
“不过,下次你再有什么行动之前,一定要知会我一声,别让我呆得像个木头似的。”小萌撇撇嘴,说不出的娇俏可爱,一缕清风拂来,乱了她鬓间乌黑的发丝。清鸣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挽起这屡乱发,动作停留在半空,又突兀的转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呵呵,一定。”
“走吧。”小萌没有发现李医生‘未遂’的举动,按着方向牌的指示往前走。
前面,就是狐狸山寨了。
狐狸山寨。
这里远离市区,一座座高山拔地而起,山中多有狐狸出没,村居靠猎杀狐狸为生,所以叫做狐狸山寨。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狐狸渐渐被猎杀光了,年轻的村民大多都外出打工,寨中的村民日渐减少,靠着外出打工村民寄回来的钱,还有政府的补贴,村里的生活条件也渐渐的改善,村民们早已不猎杀狐狸了。
但有些村名的生活,仍旧处在贫困线下。
比如犯罪嫌疑人李立一家。
从李立家出来,小萌心情很是灰暗,坑坑洼洼的泥地、陈旧带着腐烂气息的座椅衣柜,满天飞的苍蝇让她有些站不住脚,而李立父母黝黑脸上堆满的皱纹,更是让她心中酸涩难耐。
不过,很快这种酸涩的心情就被恐惧所替代。
“前面就是关押李立的铁笼子。”带路的周警员很是热心。
“铁笼子?”乍一听见这三个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夜的噩梦,立刻便乱了心跳。
“为什么要用铁笼子关押犯人?”李清鸣道。
“喔,因为犯人自幼便患有自闭症,他的家人一直将他关在铁笼中。案发之后,当我们赶到现场犯人已经逃回了笼子,而且抱死了铁笼,怎么也不肯出来,我们只好暂时将他关押在笼中。”
李清鸣明白的点点头,低头却发现身畔的小萌,一张小脸煞白的,双眼无神的呆呆的望着前方,便轻轻的拍了拍她:“小萌,你没事吧?”
“嗯?”小萌从恍惚中回过神,双眼无焦距的望着李医生,摇了摇头:“我没事。”
实际她的心却慌跳个不停。
狐狸山寨……铁笼子……关在铁笼子里的男人?
这些,跟她昨晚的梦境多么的相似!
想起昨晚的梦,那旖旎的春光,还有欢爱过后那只嚎叫着的雪白狐狸,小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跳一直没有平缓下来。
巧合!
一定只是巧合!
小萌拼命的甩甩脑袋,像是要将心中那股不好的念头甩出去一般。她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妖怪,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个噩梦,梦又怎能跟现实挂钩呢?
“到了。”
随着周警员的一声吆喝,小萌没有来由的心跳一弱,甚至不敢抬头看前方。
“小萌,别紧张放松些。”一旁的李清鸣以为小萌是太过紧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小萌胡乱点头应道,手心依旧紧紧的揪住装着文件夹的包包。
“这就是关押犯罪嫌疑人的铁笼子,杜律师,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热心的周警察将小萌和李医生带到铁笼外后,便立刻向守卫在铁笼子的警察说明了情况。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躲避也没有用。
小萌咬紧牙关,猛然抬起头,她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什么狐妖作怪?
前方十几步远,竖立着一个大铁笼子,笼子两米多宽,一米多高,而且铁杆上的黑漆零星剥落,与梦境中关押狐妖的铁笼子几乎一摸一样,光是看见这个铁笼子就让小萌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