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吗?”李清鸣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小萌摇了摇头:“林逍说的没错,犯人不会这么笨,还敢再来。而且,这里这么多警察,我相信应该很安全。”
“那好,案子的事你也别想太多,早点休息。”李清鸣将小萌送入房间,便折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萌目送李清鸣回去,微笑着正要关门,突然一只手搭在了门框上,阻止了她。
“师姐!”门外,正是林逍笑嘻嘻的站在那里。
“你不是已经回房了吗?”小萌有些意外。
“师姐,如果你感到害怕的话,师弟我可以牺牲色相,晚上过来陪你一起睡,怎么样?”林逍坏坏的笑。
“去去去,如果你真那么想牺牲色相,就去陪你师妹吧。”小萌好笑的挥挥手,赶走林逍。这小子,都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正要关门的时候,小萌眼角扫过过道对面的房间,那道门虚掩着,好像还有一双眼睛躲在门后偷看?小萌探出脑袋,想要看真切一些,对面门突然“砰”一声掩上了。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小萌这么想着,也没有太在意,关上门,回房准备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小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不知道明天的化验结果会是怎样,如果真的证实了强00奸小兰的就是李立,那么不管李立是否患有精神疾病,他都必须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刑法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00奸妇女的,将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而如果证实李立患有精神病,最轻的处罚结果是不用负刑事责任,但其家属必须对其严加看管和送往医疗。
脑海中不期然的出现小兰惊慌无辜的脸。
作为李立的辩护律师,她自然希望能保护李立的合法权益;可是作为一名女性,面对小兰的无辜被强00暴,她又希望法律能将真凶绳之以法。
矛盾,纠结!
她想起大学时法律老师曾经的一句话:合法的不一定都合理。
当时对这句话的理解并不深,现在回想起来,才有种扼腕的感觉。道德和法律的界线是很难界定的,在面对道德的时候,有时候法律显得很无阻,也很无情。
唉—
小萌沉沉的叹了口气。
吱呀
吱呀
走廊外,忽然响起一道人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吱呀吱呀,跟人行走的频率一样。
这么晚了,谁还不睡?难道也有人跟她一样失眠?
脚步声渐渐逼近,像是朝着她的房间走来似地,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她身上一样,小萌的心没有来由的紧了一下。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单,身子缓缓的钻入被窝中,只留出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房门。
脚步声来到她的房门外,突然停住了。
砰、砰、砰—
小萌心跳瞬间加速,一只手拽着床单,另外一只手摸向床边的包包,里面放着她出差前买的防狼器。
门外安静了很久,又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小,那个人好像走远了?
小萌抓住床单的手一松,沉沉的吐了口气。
大概是自己太紧张了。
经过这一吓,小萌更是完全没有了睡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干脆便按开床头灯,爬了起来。
床头灯很昏暗,还晃来晃去,一明一暗的,看着自己的影子一晃一晃的,更是让人发慌。
窗外挂着一轮明月,小萌想干脆关了灯,反正有月光也足够。
可是她摸来摸去,就是没有找到床头灯的开关,刚才还就在左手旁边呢!
不对!
没有找着床头灯,小萌先发现了情况不对。刚才她望向窗外时,两旁的窗帘还静静的垂着,窗外根本就没有风,床头灯为什么会自己晃动起来?
吱呀
吱呀
门外过道上,又响起了脚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的恐怖。
小萌将手中的防狼器抓得死死,只要歹徒胆敢闯进来,她就用手里这个防狼器电晕他!
啪—
床头灯像是被人按了一下,忽然暗了。
小萌差点没吓得尖叫出声。
啪—
灯又像是被人按了一下,忽然亮了。
房间里除了小萌,再没有别人,她这时候可没有玩床头灯的兴趣。反复了好几次,快要把小萌吓得崩溃了,床头灯“啪”一下暗了,房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