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玫瑰花还在吗?”褚辰皱了皱眉,这玫瑰花或许就是鬼魅控制小萌的媒介。
“虽然已经枯萎了,不过还放在我茶几上,回去后给你看看?”小萌心情也沉了沉,如果真的正是玫瑰花有问题,那么送花的李清鸣会不会也被鬼魅控制了?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嗯,下一个问题。”褚辰伸了个懒腰,道。
说到回去,小萌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搬到了我家对面?”
“巧合。”
“是吗?”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而且搬来第二天,他就救了她?
“不信啊?”褚辰明锐的眸子又换回了慵懒的模样,促狭的笑道:“那如果说,我是暗恋你,所以搬到你对门,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信不信?”
小萌丢给他一记不相信的白眼:“下一个……”
“唉,你还真是问题少女,不对,应该说是问题孕妇。”褚辰做个无耐望天的姿势。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啦。你为什么要让我陪你一起来王家村?”既然褚辰是以调查案子的前提去王家村,不是应该找他们警局的人一起去吗?为什么会找她这个休假的孕妇律师?
褚辰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的道:“不是你说非要来,所以我才带你来的吗?喔喔喔——,好困哦。我先睡一觉。到了叫醒我啊。”
“喂,是你非要拉上我来的。”小萌扁着嘴道,褚辰却已经发出呼呼的鼾声。
“喂……”
某人装睡或真熟睡中。
回去之后,因为王福祥的鬼魂已经被消灭了,小萌又搬回了自己家,反正有大师住在对门,就算下一次碰上什么鬼怪,也能就近请他帮忙。而褚辰则翻出了十年前的案子查看研究了几日,终于被他发现,原来十年前王福祥只是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却被当地警察局几个不负责的民警冤枉,殴打电击,强行逼供让他承认自己是凶手。王福祥骨子硬,抵死不承认,结果竟被几个民警生生殴打致死,他的妻子也因伤心过度动了胎气,所以难产而死。
褚辰调查那几个民警的资料时,才发现他们在前一个星期,竟然全部离奇死亡,无一例外。其中包括夏月的丈夫和李香已经转行当老师的丈夫刘喜。
但褚辰却不明白,既然王福祥已经将这些人都杀死,为什么最后他还让自己为他申冤?
这背后,难道还有其它的故事?
而就在褚辰和小萌在王家村村民们拥护下,离开王福祥家后,王福祥家中的木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动的关上了。
从黑暗中,缓缓现出两双幽蓝不详的眸子,释放着阴森的目光。
“白费功夫,又让他们给跑了!”其中一道冷冽的声音带着怒气,像是撕扯喉咙时发出的撕裂声。
“哼,我们的功夫并没有白费。”另外一道仿佛腊月里吹出的最寒冷的风的声音,冷笑着悠悠道。
“您的意思是?”
“从狐狸山寨的林立、到H市的李香夏月、再到王福祥夫妇,他们都只是我的一颗棋子,这些棋子的作用,就是用来刺激这个小子,将他的潜能一步步全部激发出来。”
“属下愚昧,激发了这小子的潜能,对您有什么益处吗?”
“你去过人类的养鸡场吗?那些人类的饲养员,除了让他们喂养的鸡吃饱以外,还会定期将它们赶出去锻炼,那是为什么?因为只有经过锻炼的鸡,它们的肌肉才会更加的鲜美可口。”
“咔咔咔咔……”
一阵阴风掠过,王福祥家上空,回响起一道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笑声,仿佛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泼得心滋儿滋儿凉。
在H市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南河村,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
这样的祭祀,在最近的一年里,都会在每个月的23号举行。村民们会在这一天的午时前,带着各家的祭品,整齐的摆放在南河边上,跪拜之后,便矗立二旁,静静等待着献上最后的祭品。
午时刚到,村东的方向,准时行来两位健壮的男子。男子腰上系着红色彩带,肩膀上用竹竿扛着一个约两米长的竹笼子,一位身穿红色嫁衣手足被缚的年轻少女,便躺在这长长的竹笼中。因为少女的挣扎,竹笼不时的左右晃动,两位男子的步伐有些颠簸,但并没有影响他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