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好,肌肤像豆腐一样,水嫩光滑,谁看见也会忍不住掐一把。”男人说着,突然狠狠掐了把女孩柔软的雪峰,惹得她尖叫了一声。
“年轻的声音也好。”男人又掐了把女孩。
“啊~!许导,别这样。”女孩声音颤抖着道。
“我喜欢你的声音,能把我心里欲望的火勾出来。”男人双手慢慢爬上了女孩的咽喉,轻轻的抚摸着她圆滑的颈部。
“许导?”女孩惊慌得身子颤抖,试探性的呼道。许导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跟刚才他低沉的声音似乎不太一样。
“我需要的,就是这样一把能把人欲火勾出来的,销魂声音。”手突然圈住女孩的脖子,慢慢的掐紧。
“啊~!许导,不要,不要。我、我后悔了。”女孩丢了手中的浴巾,吓得来扯,可是那双在热水下冲了那么久依旧冰凉的手,却像钳子一样,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怎么也掰不开。
女孩慌了,脸上一点点变了色,她双手摸爬着找到了她带来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小刀子,那是她怕自己反悔准备的。想不到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
“呀”,女孩闭上眼睛,在那双手上刺了一刀,虽然是小刀,但也有一寸长,刀片全都刺进去了,只有一小截刀柄露在外面。女孩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刺得这么狠,心里又有丝后悔,以后的日子肯定很难混了。
不过,她没有后悔多久,一个惊讶的发现,让她张大嘴。
那双被自己刺穿的手,竟然没有流血,一滴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一双人手!
女孩感觉全身冷冰冰的,就连热水冲在身上,也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她刚要尖叫,那只被插着小刀的手抬了起来,捂住了她的嘴,“唔唔”的声响从苍白的指尖漏了出来。
“这么好听的嗓音,不能浪费了。”
“反正死人也用不上,干脆给我吧。”
这是女孩最后听见的声音,那双修长的手,突然长出锋利的指甲,像锋利的刀子一般,刺入她的咽喉,将声带挖了出来,带着淋淋的鲜血,骨碌一声,一块吞进了自己的喉咙中。
殷红温热的血,从喉咙中喷射而出,女孩身子抖了抖,手脚挣扎了一下,便咽了气,眼睛还死死的睁大着。
温热的水,还在哗哗的流着,将地上的鲜血冲开,像一朵渐次盛开的牡丹,染红了整个浴室的地板。很快,红牡丹变成了淡红色,渐渐全没了颜色,血水随着水流全都冲入了黑黑的下水道中。
窗外,洁白的雪凌乱的飘落,像是女孩悔恨的泪。
案发第二天中午,旅馆内打扫的清洁阿姨以为客人都走了,便推开门走了进去,接着,便传出一道尖锐的叫声。
褚辰林逍等人,很快便赶到了现场。
“这凶手真够残忍的!”检查完现场后,林逍望着女孩已经僵硬发白的尸体,叹了口气,年纪轻轻且美丽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只可惜,地面上的痕迹全部被水冲走了,连死者喉咙的部位也清晰得一干二净。”许倩倩做着笔录道。
“跟这个女孩一起开房间的人,你还有印象吗?”一直没有开口的褚辰,抚着下巴,转身问一旁胆战心惊的旅馆老板。
“每晚到我们这里开房的客人,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对,大部分都是三十来岁的男人和她这样年纪左右的女孩,他们这一对,我实在没有特别印象。”胖老板咽了咽口水道。
“那总该有登记吧?”
“因、因为那个客人给了一百块的小费,所以我们并没有登记。”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他这无证执业的黑旅店,最怕就是店里有个死伤的,影响旅馆生意不说,还会把警察招来,结果,怕啥来啥。
褚辰眉峰一挑,提着音调道:“记得客人给你打赏小费,却忘了他的长相?小林子,回头给街道办的去个电,这旅馆没有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估计税务登记证什么的也没有,让他们来查封了吧。”
林逍白了他一眼,没有搭腔,“小林子”三个字他不喜欢。
“别介啊,警官。”老板急了,大冷天的,他却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我好像又想起来了。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西装,三十来岁,看着有些眼熟,就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褚辰望着那胖老板,在他惊慌的注视下道:“小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