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有些吓到了。
他没想到程远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又问了一遍：“什么？”
“你能……能和我试试吗？”
程远航嗓音发哑，双眼却闪烁着殷切：“你跟了我，我们就像情侣一样。我再也不会那么对待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们可以做一切情侣能做的事，比如拥抱，牵手，亲吻，还有……”
他还没说完，张凡摇了摇头。
张凡平静又坚决：“不要。”
程远航心一凉。
他的眼神即刻变得黯淡失望：“为什么？”
“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你醉糊涂了。”
程远航咬紧了牙关，眼睛里泛滥着醉后的血丝，紧攥着张凡的袖子不肯松手，执拗道：“为什么会没有可能！你现在是单身，你也拒绝蒋天成，和他不可能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试试？”
“我和蒋天成不可能，我和你，就更没可能了。”
张凡深吸了口气：“程远航，我只把你当弟弟一样看待，别说这种胡话了。”
程远航顿了顿，手慢慢地松开了。
好半天，他嘲讽地笑了笑：“之前还说我只是雇主，现在又把我当弟弟了。”
“……张凡，你就是单纯不想和我在一起吧。”
张凡懒得和他再拉扯不清。
他站起身，打算回房。
程远航一把抓住了张凡的手臂。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把张凡按在了墙边。
他眼神里闪着疯狂，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肯和我试试，行。那我追你，总可以了吧？”
张凡皱起了眉头。
他还没回答，程远航磨了磨牙，狠狠道：“我可不像蒋天成那个怂货，被你拒绝了就束手无措。你也别说什么只把我当弟弟，我告诉你，别说你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算你真的是我哥，只要我心里有你了，我就非得上了你不可！”
张凡被他石破天惊的话给震住了。
程远航攥着张凡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
他一点点凑近张凡，鼻尖轻轻蹭着张凡的鼻尖，滚烫的呼吸拂在张凡脸上，声音沙哑又性感：“……哥，我心里真的有你啊，你让我追你，你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张凡怒睁着眼：“胡闹！”
他一伸手拨开程远航，满脸愠色地回了房。
程远航站在原地，醉眼看着张凡的背影。
他伸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张凡身上的温暖。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怎么，程远航觉得自己越来越疯了，自从明白喜欢上张凡以后，他心底对张凡那点渴望，就好像破了土，迅速生长的叶芽，强烈得压都压不住。
他想得到张凡。
不管是肉，还是心。
黑暗中，程远航一双眼盯着张凡卧室的房门，就好像一只被激醒了的猛狼，在隐匿的暗处，盯紧了猎物，蓄势待发。
……
张凡第二天起晚了。
闹钟醒到第二遍，他才睁开眼。
匆匆下了床，洗漱穿衣，又赶紧叫了欢欢起床，进厨房给欢欢做了早餐，叮嘱她几句之后，张凡背上包，手忙脚乱地穿鞋冲出门。
下了楼，找到自己的电瓶车。
他往车旁一看，不知道是谁拔掉了他电瓶车的充电线。
他拧着车把试了试。
完蛋，连一点电都没有。
张凡满脸懊丧地扯了扯头发。
他正焦急着，身后突然传来个声音：“上车，我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