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会酒水食物自助,欢欢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甜点蛋糕,早就挪不开眼睛了。取得张凡同意后,她哟呼一声,跟只小鸟似的飞了出去。
宽敞的休息室里,只剩了程远航和张凡。
程远航倨傲地坐在大椅上,盯着张凡,双腿交叠,黑亮的皮鞋尖有节奏地律动。
张凡回过神,说:“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
“不然呢?”
程远航痞痞地勾了勾唇角。
张凡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为什么要做这些。”
程远航放下了腿,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在两边,有种霸道张扬的野性。
“张凡,你说的没错,我脾气是很差,之前也确实对你做过不少恶劣的事。但我做是我做,别人要是敢踩到你头上,你觉得我肯不肯?”
“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报答我吗?”
张凡眼神闪烁,半晌,还是说了声谢谢。
程远航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逼着张凡走到墙边,说:“就一句谢谢?”
张凡后腰碰到了摆桌:“那你还要我怎么报答。”
程远航盯着张凡黑润润的眸珠,有个答案在胸口剧烈地跳动。
他刚要说话,张凡身子一动,身后摆桌上的酒杯被碰倒,哗地倒出不少酒液,溅染到张凡的衬衫上,在后背瞬间洇开了一大片。
张凡抖着衣服,嘶了一声。
程远航被迫停下动作:“那边有衣柜,先换一件。”
休息室里有个嵌入式的大衣柜,拉开柜门,里头挂了不少礼服衬衫。
张凡挑了件纯白的。
他把脏了的衬衫脱了下来。
程远航丢了条毛巾过来:“擦干净。”
张凡接过毛巾,光着白瘦的上身,还有点难为情:“你先把头转过去。”
程远航哼了一声,扭过头:“我还不稀罕看呢。”
张凡松了口气。
他正擦着后背的酒渍,视线一转,看到衣柜旁边放了面穿衣镜。
镜子里,程远航半侧着头,眼睛却移不开似的黏在了张凡比女孩子还白嫩的皮肤和流畅的腰线上,喉结悄悄滚了滚,狗耳朵一点一点蒸红了。
张凡皱了皱眉。
刚想开口,休息室外忽然传来走路声。
皮鞋踩在地毯上,低闷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男人说话的声音隐隐传了进来。
程远航一听到这说话声,脸色一变:“靠,是我爸!”
张凡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
程远航听到门锁缓慢的转动声,二话不说,把张凡搡进了衣柜里。
张凡险些摔倒,还没站稳,程远航也弯着腰钻了进来,砰地关上了柜门。
张凡惊骇:“你也进来干什么!”
程远航眨眨眼:“……对哦。”
那是他爸。
他避个什么劲儿。
刚才一推张凡,他下意识地也就跟了进来。
现在反应过来再想出去,来不及了。
程远航竖着手指嘘了一声。
门锁被转开,男人说话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衣柜有个小圆孔,透气用的。张凡透过这个圆孔,看到休息室里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乱,穿了修身的黑西装,手腕上一只棕鳄皮的腕表。他眼角发皱,戴着银框方眼镜,镜片后面,一双眼锐利威严。
张凡见到程远航他爸真人,终于明白,外人为什么这样敬重他。
钱财权势暂且不论,坐在这样的人面前,只要被他那双充满威压的眼一看,张凡觉得自己就能心慌得冒出满头的冷汗来。
程国栋在休息室里环视一圈,皱着眉:“小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