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径自叹息道:“都说含饴弄孙,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个福气啊……”
程远航点头:“爷爷,我明白了。”
程世海啜了口茶:“今年夏天的股东大会,我能不能签下这个字,就看你的意愿了。”
程远航收起了这份转让书。
他深吸了口气,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轻笑道:“是。”
家宴结束后,程远航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已经很久没酗酒了。
今晚,他又从酒柜里拿出酒来,一瓶一瓶往肚里灌。
彭华来给他送饺子的时候,发现他又酗酒,刚要以医生的身份训斥两句,招眼一看,程远航今儿有些不同,竟然边喝酒边嘿嘿笑,像个煞笔。
彭华惊讶:“工作忙疯了,终于脑残了?”
程远航喷着酒气,没说话。
彭华夺下他手里的酒,啧啧:“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我可没工夫替你收拾。”
程远航爽快地松开酒瓶,抬起头,看着彭华。
他勾了唇角,说:“彭华,你知道吗,我现在,我现在……”
彭华皱着眉:“你现在怎么着?”
程远航有些不稳地站起身,凑在彭华耳边,醉话说:“我现在是你高攀不起的男人。”
彭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刚要开口,程远航抢了他的车钥匙:“你待在这儿,当一晚上的程远航,谁给你打电话你都别接。我借你的车和司机一用。”
彭华急问:“你干什么去——”
程远航没说话,跌跌撞撞下了楼。
程远航进了彭华的车,对彭华的司机说了个地址。
夜色中,他的目光仿佛一头饿了很久的狼。
今天是大年夜,张凡也在暖融融的屋子里吃了年夜饭。
饭后,欢欢蹦蹦跳跳地进屋看电视。
张凡安静地洗了碗,十二点前,下楼到店里检查了一遍,最后,伸手拉下卷帘门。
门还没拉下,黑暗的店中突如其来一股力道。
张凡一惊,还没叫出声,就被裹到了一个温热的,弥漫着酒气的怀里。
张凡扭头,借着月色一看,程远航。
程远航正勾着唇角,痞痞地看着他,眸色幽森。
他眼神有些迷乱,身上弥漫着浓郁的酒味儿,看来是喝得半醉了。
张凡吓着了:“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程远航没说话。
张凡说:“这么大晚上,你怎么来……”
他话还没说完,程远航眯了眯眼睛,忽然一把将张凡给横抱了起来。
他把人给强行塞进了车里。
张凡惊惶挣扎,程远航不理也不回答,一边强拉着他,一边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司机开车到了程远航说的地方——一个隐蔽又豪华的高档小区。
程远航拽着张凡上楼,指纹开门,借着一股醉劲,把张凡给强行带到了最里间的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一片喜气的红。
程远航把张凡给强摁在了床上,森森道:“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张凡皱着眉:“程远航,你又喝酒发疯了?大过年的,你别胡闹!”
程远航不为所动。
他凑在张凡耳边,醉呼呼地说:“告诉你哦,这是个婚房,我的。”
张凡脊背僵了一下。
程远航又笑道:“知道这是我和谁的婚房吗?”
程远航低下头,在张凡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勾起了唇角,抬起眼眸,眼神凶戾灼热,在张凡耳边痒丝丝地吹着酒气和热气,说:“很快,我就又能在这个婚房里,狠狠地上了你。”author_say更新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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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已经饥渴得不行了(狗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