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若晗气的没说话,就他,还能照顾好人,何况这些日子,明明都是秦辞哥哥照顾她。
于是兄妹二人就在那干瞪眼,秦辞原本正陪着江南巡抚说话,见状就走过来,挑了挑眉,问,“若尘公子这是闲得慌?”
南若尘就别过眼,“我跟妹妹开玩笑的。”
“之前不是最喜欢兄长的吗?”秦辞捏着小姑娘的手,温凉的嗓音有些醋意。
之前他还记得小姑娘喝醉的时候说兄长最好,也是在后来,秦辞才知道小姑娘就是为了兄长才待他那般好。
“哎呀,秦辞哥哥,巡抚大人还等着你呢。”
江南巡抚示意自己无事,然后笑道,“陛下,若说这江南,除了画舫,平日里也有不少公子跟姑娘赛马,而江州知府家邵小公子就极其擅马。”
听到这句“邵小公子”,秦辞下意识的不想让小姑娘过去,万一又是个觊觎小姑娘容貌的人。
“秦辞哥哥,我们去吧。”而小姑娘显然十分意动,笑着看向秦辞,道。
“那就有劳巡抚大人张罗了。”秦辞颔首,然后道。
“这都是臣分内之事。”江南巡抚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道。
帝王没生气便好,他还指望着能再次升迁呢。
“你们赶紧去通知邵小公子,让他赶紧过来,说这里有贵客,让他陪着去马场。”努力缓了缓心绪,江南巡抚吩咐身边的仆从,道。
江州知府,正堂。
“爹,你说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除了一副好容貌,平日跟个莽夫有什么区别,偏偏人家孟姑娘就对他情有独钟。”正堂中,邵小公子犹在抱怨。
“什么莽夫,人家是孟姑娘的弟弟,你要是想得到人家姑娘的心,就该接受他的弟弟,并且得到他的支持,而不是一口一个‘莽夫’的叫着。”邵知府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而且这江南中,就属孟姑娘最为出挑,而且巡抚大人这次还招待了贵客,说不定哪日孟姑娘就是京城中的小姐,你既然有这个眼光,看上了人家姑娘,现在就得好生待人家姑娘跟弟弟。”
“可是他们又不是亲姐弟,而且,我未尝不想去讨好他,但每次都被他打得脸青鼻肿的。在他心中,好似除了他姐姐就没有其他女子一样。”邵小公子扇子摇得极好,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屑。
“既如此,你为什么又非要揪着人家孟姑娘不放,要是你愿意的话,为父这就让你娘给你准备一门婚事。为父看陈县令家的二姑娘就很不错,相貌好,才学甚佳,性子也温婉。”
邵小公子一脸惊讶的将折扇放在桌子上,“爹,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就陈县令家的,你儿子我还真看不上。”
“既然看不上,那你就好生哄着那孟姑娘,为父听说知府那边在招待贵客,你既然无事,那便陪着贵客去赛马吧。”邵知府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道。
却说京城这边,朝中大事都由着小太子秦宴处理,然后褚国舅帮衬,但是朝政繁忙,小太子秦宴也应付不过来,所以大大小小的事都由褚国舅处理。
然后小公主岁岁就养在褚国舅身边,由褚国舅照顾着。
“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呀?”岁岁趴在桌子上,雾蒙蒙的眼睛满是无辜,问道。
皇后娘娘容貌国色天香,这念卿公主之容也是如出水芙蓉,奶娘对她一贯没辙,当即哄道,“回公主,娘娘跟陛下不日将要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