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峥看了一眼神色冷静的璃月,璃月也正好看过来,被她清冷的眸子一触,他心头登时一凛。
“郡主先带将军去琉璃轩吧,在下进宫向皇上禀报。”
“多谢公子。”璃月点头,当即吩咐抬运千城风。
很快,到了琉璃轩。
璃月为了不让事情太快闹开,走的是后门,直接把千城风抬进了水轩里。
谷无忧这几天都是在琉璃轩吃喝睡,也不去他的国医府,这会正在三楼啃油肘子,听说有事,满手是油的下来了。
他看到千城风,一脸的懒淡一下子消失不见,双眸一亮,伸着一双油手就过来了。
“停。”璃月一伸手中的鞭子,挡住了他的动作。
“干嘛?”谷无忧很不爽的瞪过来一眼。
璃月一脸嫌弃道:“先洗手。”
谷无忧磨磨牙,翻了一个白眼,不过最后还是顺从的洗了手。
洗完手,他过去就开始解千城风的衣服。
璃月看得拧眉,但是想着他的手段,也就忍下了。
千城风的衣服被解开,璃月一眼看去,脸色一下子变了。
千城风的心口处,有七个黑点,颜色如墨,看着极是渗目。
“哎呀妈呀,还真是七墨。”谷无忧看着七个墨点,两眼放光,兴奋的都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
“七墨?”璃月听得神色一动,惊疑的看向他。
刚进来的宫紫听到这两个字,插嘴道:“月丫头,七墨我也听过,据说是一种奇毒,但是早就失传了。”
奇毒……璃月听得心头一沉。
谷无忧朝宫紫翻了一个白眼,啐了一口道:“不懂别瞎说啊!”
“我怎么瞎说了!”宫紫气得要死,恶狠狠的瞪回去。
谷无忧又呸一声,道:“什么奇毒,它不是毒,是一种盅好么!”
“盅?”宫紫拧眉,又瞪谷无忧,“我只是听说,我哪知道。”
“所以叫你别瞎说。”谷无忧一脸嫌弃,气得宫紫恨不得给他一脚。
璃月心头火大,冷声道:“到底是什么?”
谷无忧看她一眼,道:“是一种隐盅,隐盅是各种盅类一种特别的盅,这种盅,如果不唤醒,被下盅者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事,可若是被唤醒,随时爆发,十分可怕。而且在它没有苏醒的时候,一般的人,是绝对不会发觉的。”
璃月又拧起眉,问:“你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有可能是很早就被下盅了?”
谷无忧点点头,抱臂看着千城风道:“有可能哦。”
璃月盯着他,道:“你能解吗?”
“能。”谷无忧挑了一下唇角,笑意古怪。
璃月没有惊喜,她感觉谷无忧还有后话。
果然他道:“七墨关键的地方就是七,它虽然是一种盅所引,但是爆发之后,会使中盅者身中七种盅毒。”
宫紫在一边磨牙道:“那还不是毒!”
“免费教你一次啊!毒和盅毒不是一种东西。”谷无忧一脸嫌弃。
宫紫气得脸色一黑。
璃月看看千城风身上的七个墨点问:“这七个墨点是不是各代表一种盅毒?”
谷无忧点头道:“是的,只要找到相应的解法,解毒很容易,不过要找解法就很难了,解每一种盅毒的时候,都需要一种药引,这一二三四五六……”他顿了一下,看着璃月,摊手,“我能解六道。”
“为何第七道你不能解?”璃月问。
谷无忧道:“这前六种,我能想办法测算出药引,这些药引就算再难弄,也是有限,可是这第七道,我压根看不出,它是什么样的盅毒,所以无法测算它的药引,一步不慎,你这便宜父亲就会立即被盅早噬死!”
璃月小脸沉了沉,眸光移向千城风,一时无言。
谷无忧这样说了,再找其他的大夫来治,其实也没有什么指望。
“这盅是谁给他下的?”谷无忧又问。
璃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有可能是千璃雪,可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千璃雪怎么会有七墨这样的奇盅?更何况,若是以前就被下了七墨,千璃雪难不成在以前就想着和自己的亲爹反目成仇?
谷无忧很肯定的道:“七墨这种东西,我不觉得你们将军府会有。”
宫紫也道:“对,我以前可是听说这种东西早就失传了,有价无市的东西,将军府弄不来的。”
璃月听着也点了点头。
谷无忧又道:“这第七道的药引,大概只有给他下毒的人才知道了。”
“也就要找出下毒之人?”璃月拧起秀气的眉头问。
谷无忧点头,抿了抿唇,抱臂道:“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