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是敌逆,那摄政王府就是清白。
可惜,这一次,风北堂是清白不了了!
“本公主是敌逆?”璃月挑起唇角,笑意邪气,悠悠看着风重。
风重眼皮一跳。
他心中极度不安,璃月此时一甩手中的鞭子,“啪”的一鞭子甩向风重,风重本来是趴在地上的,这一鞭子挨下去,他居然被鞭力给抽得飞了起来,然后被两个御卫一下子踩了下去。
璃月使了一个眼色,一侧的韩卫反应过来,持剑过去,一剑指在了风重的面前。
风重此时口吐鲜血,痛苦无比,想要再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而且连动也动不了。
璃月把凌厉的目光从风重身上收回,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四方的朱红色锦盒。
被剑指着的风重看到,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只是感觉很不妙。
其他人也看向璃月,疑惑的看着她手中的锦盒。
璃月却是看向风君白道:“皇上,你要我取的东西取回来了。”
风君白有些懵。
听璃月的意思,这锦盒是她帮他取的?
可是他们之间好像没有说过吧?
不过姐姐所说所为,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风君白脸显惊喜,道:“姐姐,真的取到了吗?”
“东西就在此,还能有假?”璃月轻笑,把锦盒递了过去,在风君白接手的瞬间,她冲他眨了一下眸子。
风君白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会尽量配合。
纪帝师和苏崇也凑了过来。
“公主,皇上,这里面是什么?”
风君白看向纪帝师和苏崇,把接在手中的锦盒往前一递,道:“老师,大将军,你们看。”
纪帝师和苏崇互视一眼,走了过去。
纪帝师在风君白的示意下,伸手打开了盒子。
一眼看清里面的东西,纪帝师的脸皮颤了一下,惊疑的看向璃月。
璃月对他浅浅一挑唇。
苏崇也看到了,不过他相比纪帝师,却是镇定的多。
风君白也是此时才看清锦盒里的东西,也是眸光一动,不觉看向璃月。
璃月对他微一颔首,清声开口道:“皇上,这就是西齐真正的玉玺,这一次我去皇陵,正好把它取了回来。”
听到“玉玺”两个字,所有人脑海轰然一炸。
西齐的玉玺,早就遗失了,现在风君白御用的玺印,都是后来仿制的,是伪玺。
这件事情并不是多么的隐秘,齐城中的大部分百姓都知道。
这些年来,西齐国中还有一个传言。
其实真正的玉玺并没有丢失,而是先帝暗中传给了他真正属意的继承人。
一度,有人猜测它是在风北堂的手里。
可是这个猜测没有人证实。
可是现在玉玺出现了,是慕月公主拿出来的,而且他说是给风君白取回来的?
这说明了什么?
一时间,不少人心头心思乱转,理不清思绪,只是都隐隐觉得,今天只怕是有大变故要发生。
风重此刻嘴里全是血沫子。
他眼珠子充血一样的死盯着前面,那只朱红色的锦盒。
那里面居然是玉玺?!
他们王府在前些天确实是派了一拔人前往皇陵寻找玉玺,可是为何现在玉玺在璃月手中?
是了!千璃月几天前不就是浩浩荡荡带着车驾前往皇陵了吗?她说是祭祖,其实是去拿玉玺?
不等风重头脑风暴过去,璃月便扬声开口道:“诸位,这就是西齐玉玺,本公主这一次前往皇陵,是为是去祭祖,实际是为了去取玉玺。”
在场的人都暗吸了一口气。
原来慕月公主说是去祭祖,其实是去取玉玺?
这里面到底包含着何种意义?
不等他们心念转过来,璃月又就道:“至于本公主为何如此行事,是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而且不能让有心人得悉,只能假借祭祖之名。还有,本公主只所以要去取玉玺,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要谋逆!想要抢夺玉玺!”
有、人、要、谋、逆?
一时间,所有人再次倒吸一口气。
谋逆这两个字,实在是份量沉重。
虽然璃月没有说出是谁,但是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一下子想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
“玉玺是先帝安放在皇陵的,先帝只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安稳西齐局势,因为就算是有人要谋反,只要拿不到玉玺,那么他再杀伐决断,也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听着璃月清然的声音,所有人都跟着她的话脑补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玉玺当年遗失,确实是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