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呢?”少女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她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你把安妮怎么样了?”
西泽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叶萱,当啷一声,他手里沾着血迹的佩剑被丢在了地上:“她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莉莉。”
“所以你就杀了她?”
西泽尔没有说话,他看着泪水从少女的腮边缓缓滴落,一滴,两滴,三滴……那样轻薄的泪水,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重重锤击着他的心。“我恨你。”他听到叶萱轻声说,“你是个恶魔。”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十八)
花心已经在男人长时间的粗暴抽插下痛得没有知觉了,大股大股的花液喷涌出来,床单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少女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男人的肩膀上,小嘴里无意识地逸出声声娇吟。
她脸上满是泪痕,双唇被男人吮得充血红肿,雪乳上更是遍布指印。紧窄的花穴口艰难吞吐着狰狞的巨物,那条粉嫩的细缝被肉棒捅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洞口,不停分泌夹杂着白浊的银丝。两瓣粉嫩的贝肉呈现出淫靡的艳红色,在男人一次次的尽根没入中被捅进穴里,又粗暴地被棒身拉扯出来。
叶萱的喉咙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哭喊挣扎濒临嘶哑,她的双手被西泽尔牢牢禁锢在掌下,细嫩的雪肤上甚至被箍出了刺目的红色。西泽尔喘息着吮吻她的小花珠,在男人粗暴的舔弄下,她尖叫着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哥哥或许是想把自己玩死吧,叶萱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西泽尔射了多少次。她的小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水,西泽尔一边抽动,一边就有源源不断的白浊从穴口流了出来。
那时她哭泣着想从屋子里逃出去,却被西泽尔狠狠吻住,一把丢在了床上。任凭叶萱不停地踢蹬挣扎,西泽尔毫不犹豫地将肉棒插了进去,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将叶萱插弄的哭叫连连。
他似乎打定主意不想让妹妹有喘息的机会,不断地玩弄着叶萱的身体,叶萱刚刚从高潮的云端跌落,就又被他送入了情欲的漩涡。就在这样近乎残虐的对待下,叶萱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凭哥哥将自己翻来覆去,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给自己。她的脸上、胸前、小腹……甚至连那双小脚上都沾染着丝丝白浊。除了菊穴,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被西泽尔玩弄过了,叶萱似乎没有了反抗的意识,昏昏沉沉地在欲海中上下起伏。
又一次,西泽尔的喉间逸出一声低吼,激烈的热流喷射在叶萱的花心上,将她烫得连连抽搐。大概是西泽尔终于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紧紧地把妹妹搂在怀中,只是急促又粗重地喘息着,并不说一句话。叶萱累极了,她软软地伸出手,似乎想推开西泽尔,但还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西泽尔只觉得心头一恸,她已经连自己的拥抱都不愿意要了。虽然自己可以强迫她,但那不过是在两人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又划出一道道的口子。走到今天这步田地,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自私罢了。
自私地想占有她,掠夺她所有的一切。嫉妒、恐惧、焦虑……这些他曾以为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软弱情绪,实则如影随形,驱使着他不断折磨着妹妹。妹妹越痛,其实他心里的痛意更要深上百倍千倍。他像是一个病态的疯子,在这痛苦与快乐中挣扎。
不是没有过后悔,但西泽尔清醒地明白,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正常地去爱一个人。
叶萱抵挡不住侵袭而来的疲惫,终于在西泽尔的怀里沉沉睡去。望着那张消瘦的小脸,那秀气的眉头虽然微微皱起,却依旧让西泽尔的心头一片宁馨。
如果可以,就让这张面容永远快乐下去吧,即使代价是放手。
他低下头,在叶萱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莉莉,你爱我吗?”
没有人回答,西泽尔站起身,有条不紊地穿上衣服,最后再看了床上的小人儿一眼。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听到答案了。
许久之后,叶萱终于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的被单还残留着西泽尔身上的余温,但那个人却不在了。叶萱怅然地摸了摸眼角,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里正灼灼发痛——似乎有一颗泪水曾经落了下来,砸进了她的心里。
(西方宫廷.冷酷哥哥十九)
翡冷翠终于还是和亚里南安王国开战了,只不过并非亚里南安主动出击,而是由瓦诺蒂诺公爵带领前锋星夜疾驰,在边境打了亚里南安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一场震惊全大陆的战争,西泽尔已三千兵力战胜了亚里南安的一万雄兵,并且长驱直入,在亚里南安的腹地扎下了一颗钉子。中军部队在此时迅速赶到,两方里应外合,以燎原之势在亚里南安的国土上燃起了熊熊烽火。
西泽尔的军事才能在这张大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战争并没有快速结束,贵族们这才震惊的发现,西泽尔的目的并非驱逐边境的敌军,而是一举占领亚里南安,将这片富饶的土地纳入翡冷翠的版图。
面对这个疯狂的举动,贵族们分成了两派。主战派全力支持西泽尔,主和派则建议将西泽尔召回,与亚里南安王国议和。卧病多时的女皇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人前,大病初愈的她消瘦无比,但却迅速接过了瓦伦蒂诺公爵留下的大权,开始掌管这个因战争而人心浮动的国家。
或许是身体里流着艾斯特家族的血,女皇是个天生的政客。她从未掌管过政治权力,在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后,竟然在处理政事的时候越来越得心应手。以雷霆手段稳定住朝局后,叶萱终于在内廷站稳了脚跟。在这时,她在战事上的选择就成为了贵族们最关心的事。
将手中的公文放下,叶萱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安妮恰在这时端着茶点走了进来,见状担心地道:“累了吗?不如休息一下吧。”
“没事。”叶萱笑着摇了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的那封驿报上。
安妮顿了顿:“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安妮口中的“他”,正是西泽尔。
叶萱是主和派,在掌握了朝局后,她一口气连发十封驿报,每一封的内容都一模一样,那就是命令瓦伦蒂诺公爵立刻回皇都觐见女皇。但西泽尔对此视若无睹,驿报每一次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连信封口的火漆都没有拆掉。
与此同时,捷报却一封又一封地传回皇都,帝国大军在西泽尔的率领下节节胜利。瓦伦蒂诺公爵似乎是豁出性命了,每一次进攻他都冲在最前面。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受了几十次伤,有一次甚至重伤濒死。
接到消息的时候,叶萱正在接见廷臣。她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走下台阶,却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就在那一刻,叶萱想,自己果然还是爱他的。这份爱情已经深入到了自己的骨髓之中,即便她无数次告诫自己,西泽尔不是一个合适的爱人,他愿意放手,自己正应该远远离开才是。
就像西泽尔为了妹妹可以刻意赴死,叶萱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离自己而去。如果回到他身边,随之而来的依旧是互相折磨的生活,那叶萱也认了。因为她不能没有哥哥,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但西泽尔却铁了心,任凭叶萱在信里威逼利诱、软语央求,他都不为所动。叶萱苦笑着拿起那封驿报:“难道真的要我追到战场上去,他才肯看一眼?”
安妮对西泽尔的感官复杂无比,除了西泽尔的寥寥几个心腹,她是唯一一个知道这对兄妹有不伦关系的人。安妮不喜欢西泽尔,但自己的好友深爱着那个男人,她也只有默默支持。不过……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在那时并没有伤害她,而是命人将安妮悄悄带走,送回了尼德兰侯爵的府邸。
在毫不留情地杀了雷伊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对叶萱的伤害有多大。所以,纵使安妮的举动彻底惹怒了他,他到底学会了忍耐,没有痛下杀手。
“为什么那时候他要骗你呢?”安妮一直感到不解,如果西泽尔说了实话,叶萱也就不会误以为安妮被他杀了,进而与他决裂。
叶萱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她想,大概西泽尔在那之前已经决定要放手了吧,只是希望借此让自己恨他,远远地离开他。“他其实是个傻瓜呀……”少女仰起小脸,他笨拙地爱着自己,就像一只长满了尖刺的刺猬,满身甲胄,但心却是柔软的。
就在这一年的暮春时节,战争终于结束了。
大军带着满载而来的胜利凯旋而归,叶萱加冕成为翡冷翠及亚里南安帝国以及其他领土和属地的女皇。她握着镶满钻石与珠宝的黄金权杖,在帝国最大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戴上了新打造的璀璨皇冠。
大军在此时进城了,甲胄鲜明的骑士们路过教堂,领头的瓦伦蒂诺公爵不自觉地勒住了战马——他看到了高阶上那个美丽的少女,她穿着华贵的礼服,红衣的主教和黑衣的廷臣拱卫在她两侧,她如同一只高雅的天鹅步下台阶,款款朝自己走来。
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西泽尔翻身下马,街道两旁是人山人海,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他越走越快,离叶萱越来越近。突然,叶萱提起了裙摆。女官们情不自禁地惊呼了起来,只见女皇抛下了手中的权杖,朝瓦伦蒂诺公爵奔跑而去。
她长长的裙裾如波涛般飘动起伏,少女的长发飞扬而起。当啷,当啷,教堂的钟声敲响了。大群大群的鸽子扑着翅膀,就在那耀目的暖阳中,她如同一只投怀的白鸽,紧紧地和西泽尔拥抱在了一起。
“你爱我吗,哥哥。”
这是叶萱从未出口的话语,即便她曾经无数次回答过西泽尔同样的问题。
西泽尔看着少女,他的嘴唇动了动。在叶萱略带忐忑的眼神中,男人的脸竟然红了。
“我爱……你。”他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个字——他本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说出口的字。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