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洛摇摇头,毛茸茸的脑袋蹭的古楚风手心痒痒的。
“这不是家法,不是用来惩罚你的工具。人有惰性,需要鞭策,但我不希望总用到它,我最想要看到的,还是你的自觉。”
怪不得老师会放在这么不显眼的地方,想到戒尺打在身上的疼痛,米洛洛立刻重重的点头道“是!”
客厅右侧装着大的落地镜,左侧铺着两块柔软的长方形地毯,不用的时候可以卷起来。古楚风打开音乐,让米洛洛自行在上好的天然水曲柳木料做的把竿上压腿充分热身后,便让他过来地毯上坐好。
古楚风知道最近米洛洛的身体都在超负荷的运转,下午带着他到处转悠,小孩肯定已经非常疲倦,但功一日都不可废,白天没有练功,晚上自然是强度要更加大些。
洛洛的两条腿打开后,古楚风给他正了正身子,两脚撑在他的膝盖边上,将他的腿慢慢的靠向墙壁。白天没有练过功,米洛洛很快就感觉到疼痛,但是古楚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米洛洛知道自己也还没到平时的程度,只好咬牙坚持着,等习惯了痛楚,腿内侧的韧带被充分打开后,双脚脚踝才虚虚的碰到身后的墙壁。
米洛洛脑袋上已经疼出汗来,古楚风收回双脚,两手将米洛洛的两腿推向墙根,拿来两只大沙袋压实,又给他正了正脚尖。
洛洛现在是跟墙壁贴的密不透风,腿上韧带像要拉断的巨大痛楚让他小声的□□着。他的腿又细又长,此刻贴在墙壁上弧度很完美,可米洛洛哪有心思去看对面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只紧紧闭着眼睛,希望时间能快点过去。
“墙壁上有钟,今天要求加到十分钟,明白?”
刚刚还温和摸自己脑袋的男人,此刻声音又冷有硬,快速的转换让米洛洛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少年看一眼墙上的钟,小声的应是。古楚风看他的样子也不多说,扭头就走,直到来到二楼走廊上,才停住身体回头看了一眼。
米洛洛正低着头,偷偷的在擦眼泪。
古楚风伫立在二楼,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围竿。从今天开始,自己对米洛洛只会更加严厉,要求也会苛刻到变态。之前晚上的小课对于米洛洛接下来要走的路来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希望米洛洛能够尽早适应。
从晚上八点钟开始,米洛洛的晚功结束已经十点半了。米洛洛是多想在地毯上就这样睡过去,但是这样隔天肯定是要感冒的。拖着酸疼的两条腿摸到自己房间里,米洛洛飞快的冲了个澡,趴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发现床头留了张打印的纸条,应该是他练横叉的时候古楚风上楼放在他床头的。
米洛洛仔细看了纸条上写的内容,起身贴在自己床头,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后,才翻身上床睡过去。
清晨闹钟叫的时候米洛洛还有些犯迷糊,等意识终于清醒些以后在寒冷的空气里飞快的开始穿衣服洗刷做准备,幸好他下楼的时候没有迟到,但是穿了运动衣的古楚风已经在客厅里等了。
“老师,早上好。”
古楚风点点头,示意米洛洛跟着自己做热身运动。两个人做了套简易的广播操,米洛洛就跟在古楚风身后朝外面跑去。
这个小别墅离市区有些距离,周边绿化很好,冬天早晨晨练的人很少,米洛洛跟在古楚风身后一米左右的距离,从小别墅出发跑到大路上,然后沿着大路往东跑,那里有个公园,两个人绕着公园跑一圈后再折回家里。
米洛洛之前每天早上都在操场上练蛙跳,感觉跑步比蛙跳要简单上许多,虽然到了后半程也会感觉吃力,但是好歹不会再有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他跑不动的时候古楚风也会有意的减缓速度,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二十公分的距离。
按照古楚风打印在纸上的要求,米洛洛回家后接下来的半小时是练软度的时间,等汗收回去后,自行冲澡后下楼用早餐。米洛洛都乖乖做了,洗完澡下楼的时候古楚风果然已经摆好了早餐,空气里弥漫着牛奶浓郁的香味,米洛洛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