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窄的练功凳,双腿被横着撕过一百八十度后,毫不伶惜的就被继续压下去。米洛洛的柔韧练的再刻苦,到了两百度的关口上,脸上也终于开始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继续压!”
童辛一声令下,两边的助教将米洛洛在两百度上来回震压的双腿慢慢施力继续往下压。他穿着练功裤,人又瘦,胯骨已经明显的凸显出来,被掰成弧形的双腿却无休止的继续被施着力。
米洛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纵使他再坚持,再有对古楚风抛弃他一个人在这里的绝望,也都化作最最尖锐的疼痛,将他整个人吞没。
“老师……老师……我要老师……”
米洛洛终于喊了出来,刚刚调笑他是小哑巴的助教笑道:“哎呀,终于喊出来了。”
童辛将双手按在他的胯部,将米洛洛微微撅起来的臀部死死的按到凳子上,冷哼了一声,“两百度就疼成这个样子,程度太差!”
两个助教面面相觑,童老师教出来的学生大小不知得过多少奖项,这张练功凳上躺过的学生,哪个不是腿被按到地上才算合格的,这个叫米洛洛的恐怕这次是要自求多福了。
米洛洛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竖起,没有人理会他的喊叫,可怜他的痛苦,没有人会像古楚风那样对他露出疼惜的眼神,给他轻柔的按摩已经快要被拉扯断的韧带。他动弹的越厉害,身体就被按的越严实,双腿仿佛被锋利的弯刀一刀一刀的往下割着筋肉,整个人都躺在锉刀上不停的翻滚。
“你们保持好这个高度,我出去看看学生,维持十分钟后继续往下压五度。”
给人开胯也是力气活,要抓住这么个乱扭的活人可不容易,两个助教身上出的汗不比米洛洛少。等童辛离开后,两个助教都忍不住抬起肩膀擦了擦额际的汗水,他们这一动,米洛洛立刻又疼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
“刚刚还以为来了个安静的,这会儿叫的比谁都凶!”
“是啊,谁送来的孩子啊?”
“好像是古老师。”
压着米洛洛左腿的助教惊讶道:“韵升舞校的古老师?呦!这老师上次推荐的一个学生,现在可是咱们童老师的宝贝疙瘩啊。”
“哦!你说在俄罗斯演出的闵闵吧!”
面对如此痛楚的米洛洛,两个助教却聊的云淡风轻,给学生压胯他们见多了,在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心”。看时间到了,两人按着米洛洛的腿继续往下压,米洛洛立刻大力的挣扎起来。
刚刚有三个人按着还容易些,这次米洛洛挣扎的力度极大,嘴里又大哭大喊的叫着古老师,其中一个助教有些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凶道:“喊什么喊!你老师早就不要你了!”
本来这只是助教一句牢骚话,没想到一巴掌拍过以后,米洛洛还真的安静了下来。不哭不闹的望着那助教,重复道:“老师……不要我了?”
“上次你老师带着个叫闵闵的学生过来,也是这样被童老师开胯,后来那敏闵闵就跟了童老师,今年还得了世界性杂技比赛的金奖,人家可比你争气的多!”
跟了童老师……
那个叫闵闵的学生,也跟着古楚风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回去舞校。
所以,自己也要被仍在这个杂技团里么。
知道他无依无靠,只要能找个挡风遮雨的地方就好,所以古楚风就这样狠心的把自己留在这里了么。
童辛打开教室的门,穿过走廊来到学校后面的小操场上,果不其然的看到某个熟悉的人影,那人正站在一棵槐树旁,单手夹烟呆呆的望着老槐树。
“喂,学校里不准抽烟。”
古楚风转过身,哆嗦着将烟头灭掉,单手抹了把脸道:“抱歉。”
童辛看着老槐树说:“过几天闵闵回来,你来看看他。他出国前,还嚷着要请你吃饭呢。”
“幸好闵闵能遇见你,才没有埋没了才能。”
“孩子跟着我吃了不少苦,这里条件又差,干我们这行的,扮着小丑的角色,远没你们看上去光鲜。只怕是愿意吃苦的人越来越少,迟早那些绝技都找不到传承了。”
“哪里的话,有您守在这儿,还怕不开花不结果。”
童辛瞟了古楚风一眼,摇头道:“你等在这里,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古楚风苦笑,“洛洛……怎么样了?”
“刚开始嘴硬不肯出声,后来却一直喊着你,这会儿怕是哭岔气了吧。”
“是我平时狠不下心,养骄了。”
古楚风心里剧疼,竟是忍不住又去摸烟。他平时是个不抽烟的人,随身带着的烟也是交际用的,今天却感觉怎么都抽不够,好像那点尼古丁才能让自己的神经麻痹,停止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