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辛举起他朝外的一条腿就往头顶撕,撕过一百八十度后将那条腿死死绑在头顶的把竿金属腿上。为了防止他的双手乱抓,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绷带将他的双手也牢牢捆住。
动弹不得的岳闵被这阵势弄的有些懵了,等反应过来后,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作眼泪哗啦啦的一个劲往下流。
“这种程度,我知道你根本不疼。这里有多少学生日以继夜的苦练也赶不上你的天赋,练舞蹈需要力量,凭你的条件不会得到太多的成就,但是练软功……你会是最好的那一个!”
七岁的岳闵哪里能懂那么多,他曾经是舞蹈班里身体最软的那个,老师经常夸奖他,同学也总是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本以为这辈子都能跳着潇洒的舞蹈,谁知道居然会被要求转行来到这个地方。
没有华丽的大玻璃落地镜,没有明亮洁净的教室,到底是为什么要他来到这个到处散发着古旧气息的杂技学校?就因为他是家里那个可有可无的孩子吗?
岳闵哭啊哭,哭到后来眼泪都哭干了,北风呜呜的从窗缝里透进来,吹得他满脸都火辣辣的疼。腿依旧被绑在头顶上,绑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从不痛到很痛,再到麻木。他觉得很冷,全身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思绪好像断了很久,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讨厌的叫童辛的老师,正坐在他身边。
“醒了就换腿吧。”
容不得任何商量的语气,岳闵张张嘴,喉咙已经哭哑了。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过去的。
每天都是枯燥的柔韧训练,身体的各个关节都要求被最大限度的拉开,感受着没完没了的疼痛,直到进入睡梦中。
童辛铁了心的要他把这个小教室当成是自己的家,甚至夸张的搬来两张木质的小床,晚上就陪着他睡在教室里。一天24个小时,吃饭睡觉上厕所,所有的事情都在小教室里完成,完全不允许岳闵踏出教室一步。
外面的学生只听说童老师最近收了个称心的弟子,童老师班里的学生都是羡慕的要命,想看看那弟子到底长什么样子,可三天过去了,人却从来没有被童辛带到班上来上过课。
当时童辛的想法很简单,不服就练到服,他手底下刚开始有过多少哭哭啼啼孩子,后面每个都练的服服帖帖的,见了自己大气都不敢出,这个岳闵,他就不信练不服了!
小孩先天条件真的很好,练什么都容易,童辛仿佛看到块璞玉,心里不知道对岳闵有多欢喜。白天带班上课的时候就把岳闵固定成某个姿势耗着,没课的时候就立刻返回小教室里亲自教他。
刚开始的时候岳闵会奋力反抗,后来发现越闹练的越凶,渐渐的就不出声了。童辛看他不再哭闹,以为是小孩终于接受了事实,本来满心欢喜的想把他带到班级里去上课,从此恢复正常的学校作息,打开教室门时却发现哪里都找不到小孩的身影。
只有原来塞着他身体的圆筒孤零零的搁在地板上,童辛原本以为岳闵肯定肯定没有办法以那样的姿势从圆筒里挣脱出来,没想到……
可是人呢,究竟去了哪里?教室是被反锁的!
童辛将目光投向一扇半闭合的窗户,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里可是二楼!
这两天岳闵看似顺服,心里却一直都在打量着逃出去的办法。有一次趴在窗口上的时候看到外面的老式落水管,就做好了爬管子逃走的打算。今天终于被他找准可以逃跑的时机,本以为可以顺利逃脱这个魔鬼似的地方,却在爬到一楼半的地方,听见了从头顶传来的童辛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