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摩擦带来了剧烈的快慰,我颤了腰肢,抖了双腿。
见我如此不禁cāo,白大哥笑地宠溺,笑地戏谑,“怎麽?我才刚捅了这麽‘一下’,桃花妹妹就受不了了麽?等下我‘百下’、‘千下’的捅你、插你,干你!那你可要怎麽办才好啊?”
“啊~~白大哥你好坏~~”我无地自容地轻轻嘤咛了一声,便把脸藏在了他的xiong膛里,把流著汗的脸贴在他结实的xiong膛上来回的磨蹭了起来。
白大哥见此,无奈地摇摇头,咯咯笑起,“我的xiong膛倒成了你擦汗的布料了。”
当白逸研想进一步挥动他的屁股时,书房外便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啊~~呀~~白大哥,有人来了!你快拔出去啊!!”我紧张地推挤著白大哥的小腹,用尽力气地把紧紧插进子宫的粗长性器缓缓拔出去。当gui头终於被拖到穴口眼看就要成功地把白大哥的性器给拔出穴外时却,白大哥的大手紧按著我的屁股,gui头又狠狠地再次捅了进来!
“啊!”我被戳地幸福地叫出声来,yin阜上的肉儿欢快的抖动了两下,皱肉再度疯狂得包围住了白大哥的大yinjing~~痴迷的翕动~~热情的吸吮~~伺候地大yinjing舒服得抖了抖~~啊啊~~yinjing抖动的好厉害,磨得我的肉儿好生舒服!
“白大哥,你这是做什麽?不是叫你拔出去的吗?”我又气又怒又怨又恨。其实我也舍不得白大哥的大yinjing离我的肉穴而去。但是形势所逼,我不得不狠心违背自己此刻的心意,忍痛割爱要它拔离!
“傻桃花妹妹,开弓没有回头箭。做到了一半,你叫我如何拔得出来了?”白大哥边说,边缩动屁股,扭转性器,给我性福。
“嗯~~”天哪,被白大哥这麽一扭,我的全身都酥了,下体的水儿叽哩咕噜的喷洒了出来,弄得白大哥的大腿根本都湿漉漉的。
“啊啊啊啊啊~~白大哥你快出去,有人来了,有人来了……”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嘘!”白大哥一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唇,一手快速拉下了青竹帘,“啪!”的一声,青竹帘直垂到地上。遮住了一地的衣服和四条光溜溜的长腿。
就在这一刹那,书房门被人“吱呀!”地一声给推开了。
霍然,带来门一室的光亮。
我僵直在白大哥身上,一动不也不敢动。老天保佑,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不然以後我恐怕没有脸见人了!
因为紧张的关系,我的xiāo穴里的皱肉一颤一颤地把白大哥的性器更紧更用力地绞住。──绞力之大仿佛要把白大哥那粗长的性器给扭断了吃进子宫里去。
白大哥被绞得汗水直落,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又红又粗,俊脸涨成了胭脂色。他用了几乎能捏碎我骨头的力道,狠压著我的臀向他捅来的性器重重撞去!!
啊~~啊~~xiāo穴不可抑制的再度喷射出一大股水流来,热热痒痒地从我的大腿直流到脚跟上……
众人愣在门口。空气陷入死寂。主子不是叫他们‘直接推门进书房’的吗?可是主子现在人呢?
我全身哆嗦,难以承受之重得翻了个白眼,软下双腿。白大哥接住了我瘫软下去的身子,双手捧紧我的屁股,耸动屁股,挺著一根大肉棍在我的穴里缓缓进出cāo干了起来!
唔~~我的肉穴被白大哥的肉棍捅得又酥,又麻,这怎麽是一个‘飘飘欲仙’能形容得了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说话,“主子怎麽不在里面?”
“不晓得,装饭的竹篮还放在桌上呢。可能是有事情出去一下。”其中一个比较心细的人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在门口等主子回来吧。”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风坛主,我们要不要把门给关上?”主子不在,他们把门给推开了不太好吧?
“我们既然推开了门,那就不要再关上了,欲盖弥彰反倒会惹来主子的不快。”老者道。
“风坛主说的是。”姜果然还是老得辣。
我不停地吸气吐气,把提在嗓子上的心放回到肚子里。
呼呼~~还好窗子和青竹帘之间还有一条差不多米宽的小廊道,让我们站脚。那青竹窗帘也有足够的厚度、足够的长度,能阻隔住我们的身影和衣物不让外面的人看到。再来,窗棂外是花树葱郁的花园,这里又是白大哥的书房重定,没有下人敢到这片花圆里来。──不然在後有窗棂大开前有人堵门前的情况下,我们今天的这般行为怕是被人给看光了。
心踏实了,脑袋也就灵光了,我便有心情秋後算账了。於是我拉起白大哥的大手,中指在他的掌心上写道,“白大哥,你怎麽没有插门闩?”
白大哥眨了眨眼,也抓起我的小手,中指在我的掌心上写道,“我一时忘记了。”
我心焦,继续在白大哥的手掌上写道,“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白大哥写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什麽也不可能做。我们一有动静就会被屋外的人看到。”
我写道,“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站著啊。必须得想个解决的法子才成!”
白大哥勾起唇角,抓著我的小手,写道,“好。那麽我们就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一直做到他们走了为止。”
啊?我惊骇抬眼,直勾勾地盯著白大哥,白大哥这是在开玩笑吧?
白大哥倏地将我压在高在我屁股之上的窗棂上,我的上半身被晃出了窗外,光滑的背脊碰触到了窗外冰凉的绿叶,叶尖的水滴掉落在了我的背脊上,引来了我一身的颤抖和难耐的战粟。
白大哥,不要啊……呜呜~~啊~~啊~~
我连连摇头,双手狠命推挤著他的xiong膛。可是我那微小的力道不像是推挤更像是在给他按摩~~
白大哥在我耳边粗喘道,“你这个小妖精,我的ru头都被你的小手给摩挲红了。哦~~哦~~使力捏~~你磨得我好生舒服~~”
在厚重的青竹帘的掩饰下,白大哥一只大手抬起了我的右脚,另一只大手则圈住我的细腰紧紧压向他的小腹,屁股紧缩,一耸一耸地便对我的下体发动了全面的攻击。
我用左腿站立,颤颤发抖。为稳住自己的身子,我只能把手肘撑在窗棂上,稳固了自己颤颤巍巍的身子。
一阵风袭来,树荫摇曳如海上的波涛。花树上的花瓣随风飘落在我双肘撑著的窗棂上和我凸凸拱起的ru房上、肚脐上。
风掠,身上汗液蒸发,激起了我打了一个接一个的激灵。
突然有一片花瓣遮盖在我圆如莲子的ru头之上,那片嫣红的花瓣又随著白大哥小腹的撞击力道在我的ru尖上一颤一颤的磨蹭著我硬硬的ru珠。
磨著,刷著,ru尖上便传来了一阵阵冰冰凉凉软软绵绵的花瓣触感,快乐似神仙的滋味让我眯起眼睛,尽量放松身体享受著他的cāo干。
身子一切都幸福,只剩下被他撞得一下一下的往窗棂上碰的屁股,被砸的有点发痛。
我正想抱怨,可在这时,固定头发的玉簪子随著白大哥一颤一颤的撞击掉落在窗外,我的长发飘落了下来,散在窗棂外面的两根树枝上,长长的墨发随著白大哥的抽插,一抖一抖地扯动著树枝。发出细微的“哗哗!”声响!
我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奈何时运不济,怎料,我的发丝扯动了树枝,发出了一个很大的树叶颤抖的“哗啦!”声响!
“谁在里面?”站在门前的人听到这一个声响,立即大喝出声道。
我吓到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全身顿时惊出了冷汗来。一动也不敢动地僵直在原地。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又有人提议道。
死了,死了。这下真得死定了!
“主子的书房是我们能随便进入的地方麽?”另一个冰冷的声音阻止道。
“可是青竹帘後刚才那个声响?”
“不妨事。可能是鸟、猫之类的小动物吧。”
“风坛主何来如此判断?要是偷盗、刺客之流又该如何?”有人不信,便提出了置疑。
老者淡淡解释道,“且不说主子的院落里暗卫众多,又各个身怀绝技没有人能偷潜进来。就算是真有那麽一两个人有本事的偷闯进来,也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既然是‘高高手’又怎麽会发出如此大的声音,露出这麽大的马脚?所以刚才发出声响的只能是鸟、猫之类的小动物无疑!”
“嗯,风坛主说的有道理,是我莽撞了。”唉!论谋略心思,他自愧不如。
……
过了许久,没见他们有进来的意思,我才逐渐地放松了下来。
白大哥的鼻头抵住我的鼻头,亲昵地磨了磨,嘴贴在我耳边,对著我的耳洞吹了口气,笑道,“看你一脸的虚汗,定是被吓坏了?”
我愤怒地捶打了他的xiong膛一下,这一切还不是被他给害的?
“桃花妹妹别生气,我这就补偿你。”在我还来不及表态的时候,整个耳垂又被白大哥湿热的唇包裹在他的口腔里,他那灵巧的舌头过分的勾著我的耳垂来回的顶弄、画圈、撩拨著。胯下的巨大yinjing没有因为他唇上的动作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它依旧是勇猛地继续著cāo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