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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爱你予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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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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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宛去看,发现是苗卉她们的小群有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到时候一起去吃饭。

这几天她不在,那几个天天盼着,什么时候几个人趁着正式忙碌前这段时间好好聚聚。

钟宛点进聊天框跟她们发消息,走出了洗手间。

前边站着一个人,她没在意,就当是等人的,也没注意去看。

直到要走过去的时候,对方忽的往过道中间挪了步,拦住她的路,说话吊儿郎当的:“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钟宛抬眼看过去,才发现是张元恺。

她有些意外。

看看周围。

要不是自己亲眼见到,还以为自己是在南城。

“是不是看见我很惊讶啊。”他似笑非笑:“我还想着你在这瞧见我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钟宛问:“你怎么在这?”

“偶遇啊,你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

这儿可不是南城,更不是什么很知名的酒店,两个认识的人要在这里巧合遇见,几率微乎及微。

要么是有事,要么,就是没什么好意在这等着他。

而张元恺是怎么知道她来这儿,还有她的地址?能找到这儿来,那是下了些工夫。

以过往跟他打交道的经验看——

来者不善。

钟宛没什么心思跟他周旋,碰着了就碰着。

她收起手机,淡道:“不管是不是偶遇,我要过去了,再见。”

“别啊。我来都来了,那就赏脸说点事呗,借一步?”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聊都没聊,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什么能跟你说。”张元恺仰了仰下巴:“相反,我相信我马上要告诉你的,绝对是你很想听到的。”

这样的话,要是在寻常人那儿很容易勾起好奇心。

人都是八卦的。

都想知道,对方这么神神秘秘要说的是什么事。

可钟宛不同。

她盯着对方眼睛,瞧见里边狐狸一般的精明。

钟宛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没这个空。”

不准备继续跟他扯,钟宛径自越过他要往外走。

张元恺也不急:“温郁受伤那事是我去找人做的。”

钟宛脚步停住。

而他,非常可以把握住那个点。

又慢慢说:“当初你误会秦忱,也是我刻意希望的,还有好多事,全都是我搞的,知道这些惊喜吗。我觉得心里痛快得很,看着你们互虐,特别爽。”

“可是,事情压根就不是他做的啊,你真傻,被我安排的那个人几句话就激得去找了秦忱。”

说话间,钟宛已经转过了身,看他。

她越是这样,张元恺越得意。

“我同样知道今天温郁也在这,上次我让人留了后路,事情闹出来但不闹大,反正能给人心里添个堵就行。”

“你知道我们这些人最喜欢的是哪种人吗,就是温郁那种看着既温柔平常又话少的,这种最好搞,他脾气好,背景也不深,要下起手来可简单了,你说秦忱我动不了,从你这儿做切入点不行么,看看你们现在两败俱伤的样子,多让人解气。”

“你今天专门找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是,就是看着你那样,忽然想跟你说说这些,看你是个什么反应。”

他挑衅地勾唇:“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

话音刚落,钟宛走上前重重拽着他将他往后推。

张元恺没意料她会这么直接动手,一时不备,被这股冲击力压得往后退了几步撞到墙边。

远比不上秦忱动手时那种剧烈的疼。

可钟宛发起狠时手劲不小,也是能跟他一个大男人稍微抗衡的,加之,她现在确实生气。

很生气。

因为这些她真的完全不知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忽然知道。

对于人来说,是一个打击。

“我是不能怎么样,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比不过你们这些有殷实背景还有财权的公子哥,可是认识你这样的人,我真觉得恶心,也替秦忱觉得恶心。”

张元恺也不急,嘲笑。

“替秦忱觉得恶心?怎么,这会就向着他说话,心疼他了。”

“可是论这种事,你干得也不比我差啊,当初你砸酒瓶、对着秦忱说的那些话,哪句不是字字诛心,往他心口上插,钟宛,你是最没有资格评价我这些行为的人。”

“我是没有,可好歹,我从不会做这种肮脏事。”

“肮脏?”张元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像我这样眦睚必报的人,还真是最爱听人这样说我。那这样,你跟我来,我再告诉你一点有趣的事。”

说着,他拽过她胳膊,强拉着钟宛往外走。

这会大家都不在酒店,出去没碰着什么人,前台小姐姐瞧见旁边忽然出来两个人,一个被拽着,还有些被吓到。

没人敢上来拦。

张元恺一直拉着钟宛出了酒店。

这两天温度很低,一出去,便感觉呼啸的寒风直往脸上刮,像刀刃一样刮得人疼。

前边是个广场,中央有一处大型喷泉。

冬天,喷泉停了,只剩一池的水。

现在这两天水面结了一层冰,晶莹剔透。

张元恺一直带着钟宛到这。

吹了阵风,两人这会看起来都不是很好。

“或许你还不知道吧,之前秦忱因为你跟我动过手,当时就因为我说了你几句,他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当着那么多朋友的面跟我动手,你知道吗,只要是为你,他一向狠得下心。”

钟宛盯着那层冰面,不吭一声。

双眼泛红,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张元恺问她:“你动过心吗,钟宛,你现在告诉我一句实话,你要是知道秦忱对你也有几分真心,你会动心吗。”

钟宛压根就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但是秦忱做的那些,她确实不知道,秦忱也从未向她提起过。

就像之前,他因为别人在图书馆随口说她的几句跟人动手差点出事,受了伤也不告诉她,这些事如果不是她自己发现,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而现在,又多了一件。

张元恺冷笑:“你不肯回答,那我替你回答,我打包票,你要是一早知道这些,绝对不可能会有后面那些事,你对秦忱也不会下那么多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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