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烤箱,只能将就上锅蒸。
她让庖厨取来面粉、牛乳、鸡蛋、面粉、盐、醋和油。
鸡蛋分离蛋清和蛋黄,蛋黄好处理,加入白糖、面粉、牛乳和油搅均匀。蛋清则加了点盐和白醋后用三根筷子搅拌,一边搅拌一边逐步放糖进去,足足搅拌了一刻钟才发起来,变成了奶油状。
江心婉摇摇酸涩的手臂,这次再不好吃,她就自砸招牌了。
她将蛋黄和蛋清搅拌均匀后放入锅里蒸。
庖厨在一边问道,“江姑娘,这是什么地方的糕点呢?小的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做法。”
江心婉诌道,“以前遇到一个庖厨,因我喜欢吃,所以他给了我独家的秘方,我也是第一次做。”
旁边给她捏手臂的小珠面上有些恍然大悟。
蛋糕蒸好了,她掀开锅盖,一股香浓而奇异的味道扑鼻而来。
“好香啊!”小珠赞叹道。
但是江心婉却不太满意,她把大碗取出来,倒扣在盘子里,果然形状不好看,一个倒扣大碗的样子,很像电视剧四爷的黄帽子。
她尝了尝味道倒是不错,小珠和庖厨尝完也纷纷赞叹。
可是司徒曜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样子,会不会嫌弃这个帽子太丑了?到时候又不给面子怎么办?
好了,反正时间还早,她可以继续试到满意为止,给孙庖厨形容她想要的器皿,让他帮忙找。对比了好几个之后,终于选到一个合适的。
江心婉再次做出来,这一次味道和形状都比第一次更上一层楼,她自己十分满意了。
这时,有个年轻的仆从抱着柴火进来,“姑娘,这是给您添的。”
江心婉正在切蛋糕,抬眸看到这仆从脸有些熟悉。
那仆从放下柴火后,对江心婉半跪行了礼,“小的李木,昨日谢谢姑娘为小的求情。”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昨天要挨二十板子的那个车夫,连忙道:“快起来快起来,我也没有起到作用,你还是挨了板子。”
江心婉是现代人,没有主仆上下级的观念,连小珠伺候她都是慢慢才适应过来,所以求情只不过是下意识的,穿过来也是个寄人篱下的谍者而已,身份就是个普通平民,见人突然对自己下跪,一时惊讶到了。
李木道:“小姐有这份心,小的已经很感动的。”有几个人把他们这种奴才当人呢?更别说求情了。
她见他行动如常,不似受伤的模样,问道:“你这看着,是还没有领那板子?”
李木起身,嘿嘿笑了两声,“二十板子昨天就打了,不妨事的。”
江心婉:“二十板子还不妨事,小伙你身体可以哦!”
李木挠挠头,“也不是,二十板子只是略施惩戒,五十板子走路微瘸,一百大板才需卧床,两百大板就是杖毙,这些都是约定俗成的。”
江心婉嘴唇微张,“原来如此,长见识了。”这么想来,她的确是没必要求情,难怪被那冰块嫌弃。
旁边的孙庖厨道:“你小子运气好,犯那么严重的错误,咱将军恐怕是心情好,才给你二十大板,要是以前,估计你脑袋都丢了。”
李木笑笑,“兴许是沾江姑娘的福。”
孙庖厨也点头道,“是呢,将军这么些年什么时候带女子回来过,将军对江姑娘可是不一般呢。”说完看看江心婉,但江心婉却还在想他们话中的人头落地,于是问道,“将军他平日不是这么宽容的吗?”
庖厨点头,“当然不是,我也是因着手艺好运气好,做的菜将军恰巧爱吃,但也是提着脑袋在做事,生怕做了一道菜将军不喜,那就真是要脑袋分离了……在我之前,据说已经死了五六个厨子了。”
江心婉咋舌,一道菜不对味就砍掉脑袋……那她那碗鸡汤?
怪不得那侍卫当时带着同情的眼光看她,合着是以为她马上脑袋要搬家了……
想起当时他森森又带着些厌恶的目光,江心婉打了个哆嗦,看着眼前的蛋糕,也瞬间没有自信了。
拿着命做菜啊!她胆子小,她不敢了。
孙庖厨见状,立刻道:“根据我的经验,姑娘这蛋糕应该能入将军的口。”
江心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