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对拦住孟颖颖的黑衣人道:“把她一并扔进去吧!”
那黑衣人领命,架着孟颖颖往烧得最旺的火光里扔。
孟颖颖毫无武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跳入火海……
花想容满意地看着身后越烧越大的火,而后带着布防图去找乌绍容。
乌绍容看着终于得到的布防图,仔细看了每一处,并无大的不妥。
可,这未免也得来太容易了。
“把这份布防图拿去复刻一份,聂云协助让人核实这里面的关键布防点是否一致。”
花想容和聂云领命,她要的黑衣人就是发挥这个作用的。
不管是否真假,乌绍容已没有时间继续停留,他即日便要找机会出城与大部队会合,与谋士和将领一同针对此图进行分析和谋划。
花想容抓住机会道:“主上,那江心婉如何处置?”
乌绍容眸色暗了暗,半晌道:“先勿打草惊蛇,待到战起时,抓了她来见我,要活的。”
花想容唇角微勾,“是,主上。”
孟颖颖被扔进火海里,火苗正好舔到她的腿,薄薄的衫裙起了火,小腿传来灼热的刺痛。
她闷哼一声,但很快冷静地滚向未着火的空旷处,将身上的火熄灭了。
来不及管腿上的伤,她忍着剧痛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环顾四周的大火和浓烟,喊道:“赵大哥!赵大哥你在哪里?”
她一边拖着伤腿一边在未着火的里间寻找,然后烟雾太大,她很快剧烈咳嗽起来,眼看着头顶一根着火的横梁即将要掉下来,但自己拖着伤腿却来不及移开……她闭上眼睛,就在以为自己即将送命于此的时候,忽地被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睁开眼,正是萧锦一脸无虞地抱住了她。
“闭上眼。”萧锦嘱咐一句,而后一只大手附上她的眼,孟颖颖呼吸一窒,随后她就感受自己被带着跃起来,一阵扑面的灼热之后,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鼻子也再没有呛人的烟味了,那只覆在她面上的大手也拿来了,她这才看到,自己已经离开了火海,已经稳稳落在院中。
她喜道:“赵大哥,你没事真好!”
萧锦看着她已被烟熏黑了的脸,揉了揉她的发顶,“你也是傻,这么危险,跑过来干嘛呢?”
“看到火光,自然担心你的危险,想也没想就跑过来了。”
“他们还不至于害得到我。”
“那花想容为什么要害你?她不是你的丫鬟吗?”
“不,她是在我身边的探子。”
孟颖颖吃惊,“探子?她为何探你?”
萧锦一笑,事到如今,他也不必再隐瞒了,“因为我不是赵阿成,而是萧锦。”
孟颖颖嘴巴张得更大了,“萧……萧锦?那个大将军?”
萧锦点头,“回头我细细说与你,但现在,我们需要找个地方隐藏起来,过了这几日,我便可以恢复身份了。”
孟颖颖茫然地点点头,但是脑袋里却还是一片浆糊,一时不能消化这个事实。
萧锦看着她还在流血的腿道:“正好你的腿也需要治疗和休养。”
被他提起,她才回过神来,顿时想起腿部被烧伤了,一时间钻心疼痛才涌来,她疼得闷哼一声。
萧锦干脆抱起她,“走吧,去我另外一处藏身之地。”
司徒曜回到别院时,天已经泛起鱼肚白。花想容已经积极地拿到了那假的布防图,而江心婉却还毫无动静。
他步回房间内,见她呼呼睡着,睡姿依然一言难尽,身上的锦被已经滑落,枕头也飞到一边,整个人对角线一般斜在床上睡着,呼吸很安稳。
如果是酒内有药,她不会睡得如此平静。所以,那酒真的是没有下药的吗?她没有听乌绍容的指示?
他目光从她身上挪开,转而走到放置布防图的桌前,那图和他走的时候摆放位置是一模一样的,证明她连拿来看一眼都没。
司徒曜轻蹙眉心,若是她怀疑有假而不拿,起码也会趁机翻开一看以辨真假,可是她却没有。
他走到她面前,离得近了,还可以听见她的小呼噜。
司徒曜:……
依然睡得很心大。
她光洁如玉的胳膊和腿都大喇喇地伸直了,整个人宛若一个大字。胸前鼓鼓的,粉绸肚兜若隐若现可见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