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了稳心神,道:“赵大哥呢?你不待在他身边,拦着我干嘛?”
花想容哈哈大笑了三声,“江心婉啊江心婉,我说你是天真还是蠢呢?到现在都还在叫他赵大哥吗?”
江心婉挑眉道,“要不我该叫他什么?花督主这么聪明,该明示一下,我才会明白。”
花想容笑得花枝乱颤,而后忽地收住那笑容,森森道:“你可知你攻略半天的萧锦不是萧锦,赵大哥才是萧锦?”
果然如此,她心底隐隐的猜想成真,那赵阿成才是萧锦,所以才会见到她就飙升了五分的好感值,这么一条重要的疑点被她忽略过去了。
而既然赵阿成是萧锦,而萧锦一直很怕大冰块,甚至到了放弃自己的地步,那么大冰块是萧锦的上级,在这容郡,萧锦之上的人……只有司徒曜。
又一次铁证,江心婉心中欲哭无泪。
花想容见她愣着,勾唇道:“连人够搞错了,所以你无论如何也攻略不下他,拿不到布防图。”“主上若是靠你,可真的就是损失巨大……不过你放心,那布防图我替主上拿到了,现在主上已经兵临城下,不日就会破城,你猜到时候他会如何奖励我,又如何对你?”
江心婉心里咯噔,那图作为试探她的工具,肯定是假的,那么乌绍容凭此攻城,岂不是中计了?
虽然这和她没关系,但毕竟他是男主啊,他要是死了,会不会这个世界就崩塌了?
花想容看着她木然的样子,心道真是蠢,而这么蠢的人,竟然总是压她一头,叫她如何甘心?
以往的种种涌上心头,她眼里嫉妒和恨意。
主上到了这一步,还嘱咐带江心婉回去,一定要活口。
呵呵,留着活的她好巧言令色继续迷惑主上吗?
她抬眸望了眼以一抵多的那个侍卫头子,勾唇一笑:既然那人都要除掉江心婉了,她不过就是搭把手而已。
她内袖一抖,一把匕首滑下来,出鞘后寒光凛凛,直指江心婉,“江美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没能救到你,只有带着你的尸体回去给主上了。”
江心婉被锋利的匕首晃得回过神来,看着花想容狠厉的表情,赶紧道:“你别胡来!你说的布防图我见过,并不是我没有机会拿,而是那图有诈,是故意引诱我们的。”
“你现在不该来对付我,而是赶紧回去告诉主上,切不可照那图行事!否则大败!”
花想容冷哼一声,“江心婉,我信你的鬼话!”
“我说的是真的!我接近的人是容王,他早就察觉不对了,故意设计来引诱我们,所以我没有拿。而且你想想,你那图是不是得来得太容易太蹊跷了?”
花想容眼眸微转,想起当日盗图之事的确有些蹊跷,心下略过一丝慌张,但随即又想到这多半江心婉诈她呢,她可不会上当。那图她和聂永已经验过了,她回头可以再查一番便是,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杀了这个祸患。
她一步步逼近江心婉,面上露出杀意,“什么蹊跷都不劳你费心了,我先送你去见阎王了!”
说完,手上发力,直接刺向她!
月萧阁个个身怀武艺,除了原身……此刻江心婉再次感叹原身为啥就不习武,光有娇滴滴关键时候抵什么用啊!
江心婉感到眼前寒光略过,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道完了,难道自己要被这么一个炮灰给干掉吗?
这样想着,耳边听到利刃划过血肉的可怕声音,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脸上。
她睁开眼,见到前面花想容一张怒目圆瞪的脸盯着自己,手里的匕首定格在自己脖子前一寸,反而是她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粗血线,继而整个脑袋掉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落到一边,而后残缺的身子才软软地倒下去了。
这一幕太刺激神经了,江心婉直接被吓傻了。她是在法治社会阳光下成长起来的,何时见过这样人头落地的杀人现场?而且还是被……她目光上移,看到眼前清隽英挺的面容。
这不是萧锦,这是司徒曜。
她想起书中描述原身被他斩落头颅的描述,也是如花想容这般……只是书中是文字,此刻却是冲击力爆炸的血腥现场。
她想挪开视线但是眼睛不受控制,想叫但张嘴什么都叫不出来,脚软趴趴的挪不动半分,浑身的血液仿若冷得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