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安一顿,水幕中回头,但看不清楚江心婉的脸,只点了点头就继续向上爬。
江心婉隐约见他上去了,焦急地在洞里踱着步。她刚刚记起原书里讲过司徒曜的心疾由来,包括为什么对女子过敏,为何厌恶妖媚女子,那便是因他母亲的缘故。
他母妃倾国倾城,怕是比原身都要更美,是以虽已为人妇,仍然被皇帝一见倾心给抢了过来做妃子。为封住悠悠之口,捏造了未出阁的身世,暗杀了他母妃夫家几族,封了娘家的口。
而他母妃和那原夫君是真爱,为此很透了皇室,待他也满是怨气和恨意。是以大反派小时候就是在自己母妃的嫌弃和恨意中过活的,自然成长扭曲了。
而后,他母妃勾结外党,参与了一次政变,失败后自焚而死。而大反派可悲地目睹了母妃死的惨状,生生看着粉红变成焦骨,也许是触动太大,自此怕火也怕女子近身,对这两样都是生生的厌恶。
所以看似强大的大反派,若是戳中其弱点并非不可战胜。
江心婉不安地抠着手指祈祷大反派没事,忽地想到自己为啥这么担心呢?他待她又不算好,还总那副臭脾气的样子,是大反派靠她续命,又不是她需要他.
江心婉怔了怔,随即想到毕竟作为一个大靠山,她有他才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该担心没错。
这般想着,她心安理得地闭目默念他一定要没事。
正在这时候,洞里忽然传来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心婉,好久不见。”
江心婉吓了一条,睁开眼便见到乌绍容那张深邃而阴冷的脸。
她惊讶地往四周望了望,完全不造此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乌绍容冷哼一声,“别看了,这洞里面别有洞天,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
江心婉:!!!男主你是地鼠吗?
她心思转得飞快,心道难道顾允安和乌绍容是一伙?否则他怎么知道这洞?还待了这么久?
但原书里没有提及啊,两人根本不是一路的,顾允安后来被乌绍容坑惨了,结局凄惨。
见她眼带疑惑,乌绍容冷冷一笑,“你莫不是以为你逃了我便不知道你的行踪了?这云悠山我早就让人转了一遍,发现这么个合适的地方并不算难。”
他在旁边稍微干燥的一个石头上落座,“我一直暗中盯着你和司徒曜的行踪,等得便是现在。”
“司徒曜被马启俄那家伙绊住了,很好。但我不认为他有事,我的人禀报他十万人马就在赶来的路上,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了。”
听闻司徒曜会没事,江心婉微不可查地轻呼了一口气,随即回神,换了一副冷冷的口吻道:“不,是你的时间不多了,而不是我的时间。”
乌绍容鹰眸微眯,面色缓了缓,用磁性而低沉声音道:“心婉,还在和我置气吗?”
江心婉也跟着演,“主上,我们回不去了。”
乌绍容淡淡一笑,接着磁性蛊惑道:“你怨我是应当,之前是我太心急了,不知你未准备好,不该违背你的意愿,是我的错,往后我绝不会再唐突。”
“你逃离了我,如今却被司徒曜捉住,身陷险境,都是因我的缘故,我的错。”
江心婉:不,你来了才是险境,司徒曜身边已经不算险境了。
乌绍容继续谆谆诱导,“心婉,我看着你长大,我们才是一体,你永远是我这边的人,司徒曜永远是我们的对立面,他是什么人?能被你蛊惑一时,还能被你蛊惑一世吗?”
江心婉内心os:当然,谁叫我是他补血的奶妈!
“只有我成功才能保你一世无虞,我陪你长大,亦江陪你变老,我以前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亦不会再逼迫你。心婉,不要离开我。”
江心婉已经对他这套洗脑功夫嗤之以鼻了,反正有司徒曜大靠山在,她还怕男主什么?唯一的一点愁是男主剩下的分怎么搞定。
但是她不太想像以前卑微求好感了,男主这做派让她恶心。
她微微一笑:“回到主上身边,继续被主上送到其他男人身边,为主上铺路吗?”
她纯粹嘲讽的话在乌绍容听来却像是在置气,心道她果然很在乎这个,是一直嫉恨他送她去攻略其他男人才会心生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