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落地,环翠叮咚,卧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满室旖旎,鸳鸯被里翻红浪,两人紧紧拥抱着彼此,忘情的亲吻着,拥有着彼此,为那些没有彼此陪伴的落寞岁月,为那些不安的将来,为彼此这久违的重逢,此时,此刻,即永生。
洛基说到做到,第二天趁着沈心怡上班的时间,一个人开车到了市场,保时捷的钥匙随便往兜里一踹,却掏出一把普通的门钥匙炫耀着。
“先生,您需要什么盆栽呢?”店主看着从豪车上下来的洛基,殷勤的介绍着各种名贵的吊兰和鸾尾花。
洛基朝颇有森林风情的花店看了一眼,对店家说:“看着舒心的,最好是能吃的。”沈心怡可是个吃货啊,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啊?”店家大吃一惊。
“就那盆小橘子吧!接了那么多果子,应该能够她吃上两天。”洛基看着森林的根部放着一颗小橘子树,在老板诧异的眼光中付了钱。
接着又去买了新窗帘和柔软的蝉丝被,又去高级市场预定了一个大浴缸。“她喜欢裸#睡,洗完澡后,贴着蝉丝被睡,一定会非常舒服的。”洛基周到的想着。
沈心怡下班,就看见洛基的车停在电台前面停着。
“饿了吗?”洛基下车,搂着沈心怡,吻了一下沈心怡的额头,让沈心怡坐在后排。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洛基说。
“你对上海比我熟悉,你也知道我的口味,你可自行安排。”一天的工作郁闷,在看到洛基的那一刻一扫而尽,沈心怡躺在后座上,闭上眼睛,思考着要不要换份工作。
“洛基,你还真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了——”要不是钥匙能打开门,沈心怡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进错家门了,床单换成了“嗯?——丝绸被。”沈心怡兴奋的跳到床上,在上面打滚,像一个小猫把自己卷成球。
洛基斜靠在床榻上,摊开胳膊,沈心怡滚过来的时候刚好落进他的怀里,沈心怡仰着头,下巴窝在洛基的手中。他的面容一如初见时的严肃,但是,沈心怡从他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柔情。
洛基摘掉沈心怡的眼镜,细细的吻落在她的眉心,落在沈心怡的眉角,沈心怡捂住了洛基的唇。
“我先去洗个澡。”
“好!”洛基爽快的松开了沈心怡,沈心怡直觉有鬼。
近了浴室,才发现多了一个大大的浴缸,一转身,洛基已经光溜溜的站在身后。
“心怡是在等着为夫我来放热水吗?”洛基打开热水,伸手替沈心怡更衣,沈心怡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洛基把她抱入浴缸……
白琬琰和洛天南彻底分了,白琬琰搬出了白天南送她的那套公寓,白小川也从这个小区里搬了出去,姐弟两个虽然没有了以往奢华的生活,却终于又住在了一起。
失去了白琬琰做背景的沈心怡,那些曾经对白琬琰鞠躬哈腰的人,开始冷嘲热讽白琬琰,谣言四起,不知道台里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沈心怡被人包养的消息,消息传到台长耳朵里,台长把沈心怡叫进办公室。
“台长!”
“心怡啊!坐。”台长纠结着眉毛:“心怡你也来台里快一年了吧!”
“十个半月。”沈心怡准确的回答。
“从你来了台里之后,和琬琰一起负责知心姐姐这档午夜节目,收视率屡创新高,你的才华有目共睹。心怡啊!你跟琬琰不同,你可以不必直接面对观众,只要你跟洛少断了联系,平息了台里的谣言,这档节目编剧的位置我依然给你留着。”
“不必了!”沈心怡从包里掏出离职信。“这是我的辞职报告,该交接的我都写在这张报告里了。”
沈心怡抱着小小的箱子,在同事们的注目礼中出了办公室。自从沈心怡走后,刚毕业来电台工作的孟素颖不知道攀上了谁,接替了白琬琰的位置,经常对沈心怡熬到深夜写的播音稿挑三拣四,随意篡改里面的内容,沈心怡真的无法忍受自己苦心孤诣得来的作品,被别人改的面目全非,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沈心怡在台长叫她之前,写好了辞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