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
充满民国风味的小洋楼里,黎睿欣优雅的送走了新闻管制局副主任后,立马露出丑恶的嘴脸,原本的淑女风度尽散,像个疯妇。
黎睿康端着翡翠高脚杯,趴在二楼的楼梯上,摇曳着手里的红酒,对着发疯的妹妹独自干杯。
若不仔细看他眼里的狠毒,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在午后的阳光中悠闲地享受光阴。
“行了,别发疯了,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答应你,沈心怡的事,是上面亲自下令封的口,别说小小的上海新闻管制局,就算是中央,也没人敢解除这个禁令。”黎睿康亮白的牙齿在太阳下如锋利的猛虎,忽而收敛了笑容。“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沈心怡的注意比较好。”
像扔一个垃圾一样,把手里的翡翠杯从二楼扔到一楼,即使一楼有柔软的地毯,脆弱的翡翠也被摔得四分五裂。
翡翠着地的尖锐声音,吓得黎睿欣瑟缩了一下,看着碎了一地的翡翠,黎睿欣厌恶的瞪了一下黎睿康。
“洛基已经死了,就算活着的洛基很厉害,可是,一个死人的影响力能有多大呢?真不知道那个贱女人有什么魅力,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把她当做宝。连生哥哥竟然直接把那个贱女人带回了家里,害的我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愤怒发泄一通后,黎睿欣渐渐冷静了下来,“冷静,冷静,愤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黎睿欣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
下午黎睿欣得知沈心怡什么都没拿就从蓝枫公寓搬出来,想着跟姑姑分享这个好消息,没想到,姑姑竟然告诉黎睿欣:“你收拾一下东西,我让司机送你们回黎家老宅。”
“那姑姑你呢?”黎睿欣楞了一下,立马回复温婉孝顺的模样,暗地里,扣着手,警告自己要镇定,不能让黎颜资看出什么来。“表哥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姑姑你一个人一定很孤单,让欣儿留下来陪着你吧!”
“欣儿——”提到洛基,黎颜姿流出了眼泪,摸着黎睿欣的头,看着眼前乖巧听话的女孩子,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卡:“乖孩子,姑姑知道你很孝顺,姑姑也想你陪着,但是你表哥留下了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我晚上需要飞到洛杉矶处理一些事情。这卡里有三十万,你先拿着花,不要省着,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姑姑——”黎睿欣知道三十万对于黎颜姿来说不算什么,也不故作推辞,到显得虚伪起来,接过银行卡,懂事的为黎颜姿分忧:“欣儿能不能跟着姑姑一起去,欣儿虽然不懂做生意,可是欣儿想跟着姑姑学着做生意,欣儿一定努力为姑姑分忧。”
“傻孩子!”黎颜姿收回了手,看着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的侄女儿,摇摇头,以过来人的沧桑劝解侄女儿:“我们黎家的女儿,就是要像公主一样宠着。没有必要沾染一身铜臭。”
“我又不是你的女儿,黎家早就没落了,我拿什么做公主?我要是你的女儿,一切也就不一样了。”黎睿欣心里有个小人儿,刻薄的反对着黎颜姿的话,黎睿欣表面装得可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我想成为姑姑一样的人!”黎睿欣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个上海滩最有权势的女人。
黎颜姿望着侄女年轻的脸蛋,苦笑着,如果沈心怡在场,定能看到那笑容里令人心碎的苍凉,可是,从小生活在金屋子里的黎睿欣,不能体会到黎颜姿的这种悲怆。
“好了,”果断的女强人黎颜姿打断侄女儿还想说的话,纵横商场多年,黎颜姿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看不清侄女儿的本性,只是,黎家女儿有这个资本,她这个做姑姑的愿意宠着。“快去跟康儿说一声,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呵呵……”二楼的黎睿康重重的,一步一步踏着阶梯,走了下来,坐在黎睿欣对面,搭着胳膊,躺在沙发上,一副风流公子模样。
“我不知道沈心怡有什么好的地方,我只知道,洛基的东西我全部都要得到,包括他的女人。”
黎睿欣抱着胳膊,坐了下来:“哼,那么脏的女人,你也下得去嘴?”
“深深浅浅,宽宽松松,各有各的妙处!”黎睿康回味着玩过的不同的女人,跟妹妹说。
“碰——”一个抱枕朝着黎睿康脑袋上砸了过来:“你们男人就是贱,别人玩剩下的也要。”
“no——no——no!”黎睿康放下接住的抱枕,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黎睿欣摇头,“这叫‘趣味’,洛基不是普通的男人,你不知道沈心怡现在,在男人们的眼中身价有多高,一个女人的价值,不仅取决于她的美貌和智慧,更在于她的前任情人的身价。你看,连你的连生哥哥不也喜欢‘上’沈心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