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的差不多后,姜教授在英子的搀扶下起身,对暂留日本的清华学子们举杯:“喝完这一杯,我就撤了,你们几个年轻的,好好玩。”
学生们都站起来,敬姜老先生。
“心怡啊,他们这群孩子,中国建筑界的希望,就交给你了,我老了,该退下了。”
“姜老师,您还有英子呢。”沈心怡笑笑。
“你们,都还年轻,还年轻……”
英子起身,想要搀扶着姜先生,被姜先生留下,“你不用陪着我老头子了,都是年轻人,你跟心怡她好好玩。”
英子被范建鹏和宁城他们缠着给灌了很多酒,沈心怡也被劝着喝,奈何实在是酒精的味道太浓烈,咽不下去,范建鹏和宁城对这个带自己博士生课程的师姐心里还是有点惧的,所有的火力点集中向英子开去。
英子就这样一杯一杯的被灌酒,没人劝的沈心怡自己点了一瓶能下咽的酒,陪着他们喝着。
好在经过昨晚的宿醉,这些小年轻们也知道量,除了英子和沈心怡,男人们都是好好的。宁城指着醉醺醺的沈心怡跳脚:“不是很能喝吗?怎么才喝了这么点就醉成这样了呢?”
“宁城,你们几个送师母回去。”范建鹏皱眉,扶着喝醉的沈心怡,“替我跟姜老师解释一下,我先带师姐回去醒醒酒。”
“嗯,路上小心。”
待英子一行人远走后,范建鹏打横抱起英子,准备带她上出租车,却见原本喝的醉醺醺的沈心怡,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哪有当初的一丝醉意。
“你没醉。”范建鹏陈述道。
“嗯,心事太多的人,不敢醉。”上了出租车,沈心怡挣扎着想要从范建鹏怀里出来,范建鹏紧紧搂着沈心怡柔软的身体,不放开。
“建鹏——”沈心怡仰头,嗔怒范建鹏。
沾染了酒香的唇瓣就在眼前,范建鹏觉得自己醉了,醉的迷糊,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一只手紧紧搂着沈心怡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到处探索。
司机从后车镜里看了看,也不吭声。继续按照客人的吩咐开往该去的地点。
推巨失败,沈心怡便紧紧咬着牙关,不做任何反抗,压在范建鹏的手上,不让他继续揉捏自己的胸部。
见怀里的人不再抗拒,范建鹏沿着沈心怡优美的脖颈,像是温泉里的那滴水,顺着锁骨,唇缓缓向下探去。
“如果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那么我向你道歉。”沈心怡哑着嗓子说:“这身体,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吧,我的心已经死了。”
范建鹏停止了继续往下吻的冲动,看了沈心怡良久,默默的替沈心怡扣上被他解开的三颗衬衫扣子,拉上羽绒服拉链,然后把沈心怡搂进怀里,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下了车,范建鹏看着一深一浅走在雪地里的沈心怡,疼惜的拉着沈心怡的手,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
“心怡,我真的爱你,嫁给我,好吗?我会对你好的。”范建鹏紧紧搂着沈心怡。还记得,初相见时,沈心怡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上面下来,当时刚读大二的自己,和同学们一样,都以为沈心怡是那种风流的靠男人上位的女子。
沈心怡留在清华大学教书的时间很少,很少。直到到了研究生阶段,自己才被分到沈心怡名下,沈心怡的教学,很少在北京水木清华园里。
这五年的时间里,范建鹏跟着沈心怡建造着一个又一个的苏州新园林,看着她一个女孩子,在工地里穿梭,看着她不耻下问的走访老城区,看着她卑躬屈膝的跟浇水的老园丁探讨如何使园林的水利用的更久一点,不知不觉,范建鹏开始知道这个女人喜欢睡前喝一点小酒,喜欢在荷花里放入一袋茶叶,第二天泡茶喝……
当一个园子,两个园子渐渐成型,范建鹏惊异的发现,所有的园子组合起来,像是一个更大的园子。范建鹏这才明白,这个女孩子的格局有多大,当她在建设第一个苏州园林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所有园子的格局,一点一点的,影响着整个苏州新园林的格局。
沈心怡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与八卦里的人相似而又不同,接触的越多,范建鹏越沉迷。有时候,跟不同的女朋友做#爱的时候,范建鹏脑海里就幻想着在身下承欢的人是沈心怡,惊觉后,范建鹏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了。
本以为爱情是传说中的事情,殊不知,只是没有遇到这样一个令人着迷的女人罢了。
“我自认从来没有做过勾引或暗示的事情,你告诉我,到底怎样才能让你不要误会。难道因为有那样的过去,你们一个个的就都把我当成那种人了吗?”沈心怡推开范建鹏,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和脸上的雪花融化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