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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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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忌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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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牧谣好奇追问:“谁?”/p

“顾洛雪。”/p

……/p

聂牧谣嘴微微张开:“洛,洛雪?可,可我从未见过她用袖箭。”/p

“洛雪磊落,不屑用暗器伤人,但她不用不代表她没有。”/p

“你该不会是想说,射伤薛南的是洛雪吧?”聂牧谣嘴张的更大。/p

“你一向精明,怎么突然不开窍了。”羽生白哉摇头苦笑,反问道,“洛雪是做什么的?”/p

“捕快啊。”/p

“哪儿的捕快?”/p

“大理……”聂牧谣骤然一惊,“大理寺!射伤薛南的是大理寺的人!”/p

“如果我没猜错,薛家父女隐居终南山应是躲避大理寺的追捕,奇就奇怪在,大理寺一直都侦办重案,怎会追缉两名医师?”/p

“这说不通啊,薛修缘虽行事不拘常理,薛南更是弱不禁风,怎么看这两人都不是穷凶极恶之辈,怎会被大理寺盯上。”聂牧谣也疑惑不解说道,“再说薛修缘对李唐皇室有恩,即便是大理寺也不敢轻易冒犯。”/p

羽生白哉一脸认真问道:“你认为薛南弱不禁风?”/p

“难道不是?”/p

“看来你所中妖毒还真是厉害,非但能让你心智失常,就连反应也迟钝了太多。”羽生白哉奚落一句,意味深长问道,“薛南的脚伤是被袖箭近距离射中,说明当时她正被大理寺的人围捕,你认为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而且还受了伤,能逃出大理寺精锐的包围吗?”/p

“扪心自问,就算是我受那么中的伤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聂牧谣忽然怔住,吃惊看向山下薛南的房屋,“她,她明明身手了得却一直深藏不露!”/p

“刚才进屋时,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拉着你站在门口吗?”/p

“为什么?”/p

“从我们进屋那刻起,薛南的手里就反扣着兵器,只要我们再上前一步,她就会对我们发起攻击。”羽生白哉看了聂牧谣一眼,笑了笑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能和秦无衣成为朋友,最大的原因真如同你所说,有时候我和他很像,特别是在面对险情时,我们好像都有能提前感知到危险的天赋。”/p

“秦无衣也发现薛南有问题?”/p

“这就是薛南令我惊讶之处,若不是今晚见到她脚踝上的伤口,我一直都没觉察到她举止有异,就连秦无衣也没有做到,能同时瞒过我和秦无衣的人,城府和心机之重绝非一般人所有。”/p

“那你为何不当面质问?”/p

“当务之急是清除你体力妖毒,暂时只能在她面前装聋作哑,不过等拿到解药,我倒是真有件事想搞清除。”/p

“还有什么事?”/p

羽生白哉眉头深皱:“你有在白天见过薛家父女吗?”/p

聂牧谣仔细回想,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还真没有。”/p

“薛家父女每次出现都是在晚上,我从未在白天见过他们,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p

聂牧谣越想越吃惊,倒不是因为薛家父女的种种异样,而是因为身旁的羽生白哉,刚认识他时,总感觉他和秦无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渐渐才发现,他们身上有太多的相似。/p

比如安全感。/p

那是只有秦无衣才能给她的东西,如今聂牧谣在羽生白哉身上也能得到,可让聂牧谣想不明白的是,从羽生白哉身上获取的这种安全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p

两人走上了仰天台,在漫天飘舞的鹅毛大雪中见到背身站在孤松下的薛修缘,身上满是积雪,想来已在此独站了许久。/p

聂牧谣极其疼恨眼前的这人,虽说秦无衣和顾洛雪是心甘情愿远赴祁连山取天尘花,但薛修缘逼他们喝下七绝散始终让聂牧谣对其不耻。/p

聂牧谣甚至都暗暗下定决心,倘若秦无衣和顾洛雪客死异乡,这笔账她会算到薛修缘的身上,即便是妖毒攻心,临时前她也会要了薛修缘的命。/p

不过那日,薛修缘逼自己扫雪上仰天台,以此逼出体内吸食的人血,非但救了自己还救了羽生白哉,而且还为自己准备了恢复记忆的药,特别是那番他单独讲给自己听的话,让聂牧谣感觉薛修缘也并非不近人情。/p

“薛医师,我朋友身上妖毒又有发作迹象,恳问医师清除妖毒的解药何时才能配好?”羽生白哉声音谦逊。/p

松下的薛修缘无动于衷,矗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p

羽生白哉以为他没听见,又重新再说了一遍。/p

“嘘!”/p

薛修缘转身,示意羽生白哉安静,几日不见薛修缘憔悴苍老了许多,神色焦灼埋头不语,像是在冥思苦想什么,聂牧谣看见薛修缘手中拿着一本。/p

薛修缘越想越烦躁,开始来回踱步,一会翻看手中籍,一会又蹲到一旁那堆乱石前胡乱翻找,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终气急败坏站起身,将手中的扔在地上,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用手不断敲打自己的头。/p

聂牧谣和羽生白哉看着他抓狂的样子,一时间不知所措。/p

薛修缘突然走到两人面前,很久才平静下来,来回打量二人,好像他连自己想说什么都记不起来,直到过了很久薛修缘才神色凝重问道:“我,我为什么来这里?”/p

聂牧谣和羽生白哉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没开口又听见薛修缘自言自语:“一定有原因,一定有原因……”/p

“薛医师。”/p

羽生白哉喊了一声,可薛修缘又开始来回踱步,神色也愈发烦躁不堪。/p

“薛医师!”羽生白哉加重声音。/p

薛修缘一怔,这才停下脚步,重新走到二人面前,涣散的目光中透着焦虑的恳求:“我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们帮我想想,我到底忘了什么?”/p

聂牧谣和羽生白哉对视,眼前的薛修缘像是丢了魂魄般浑浑噩噩,好像病入膏肓的不是聂牧谣而是他,语无伦次说着二人听不懂的话。/p

“薛医师,你忘了什么,我们怎会知道,不如你先回房好好休息,指不定慢慢能想起来,只是我朋友的病刻不容缓,还望薛医师能尽快配出解药。”/p

“不行!”薛修缘勃然大怒,好似即便天塌下来也不及他所说之事重要,羽生白哉感觉薛修缘情绪完全失控,薛修缘发怒更多是因为在责怪自己遗忘了那件事,手敲打头的力度越来越大,“我若想不起那件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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