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阁在西,红楼在东,牧谣倒是听过这个传闻。”聂牧谣不以为然,“不过是后人凭空杜撰而已。”/p
柳长清神色淡定道:“西山有巨柳,生有四枝,形如人状,秦王命人断其两枝修建一阁一楼,巨柳断枝泣血,将楼阁染成红色便成了后来的红楼。”/p
羽生白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亭,通体红色犹如血染:“难不成此处便是红楼?”/p
柳长清点头。/p
“柳公还相信后世之人牵强附会之言……”/p
聂牧谣本嗤之以鼻,话到一半,见柳长清抬手,指尖划过亭柱留下一道刻痕,少顷一抹殷红色从木柱中潺潺而出,聂牧谣大吃一惊,上前用手指轻轻沾染,发现流淌出来的竟是血。/p
“真,真有其事?”聂牧谣瞠目结舌。/p
柳长清点到即止,抬起的手缓缓向右移,落在一处残垣断壁,漫不经心问道:“你们可知此地又是何处?”/p
“烽火台。”羽生白哉脱口而出,“当年周幽王便是在此处,为博红颜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终是惹来灭国之祸。”/p
“地方你说对了,就是长清有一事不明,还望你能示下解惑。”/p
羽生白哉一愣:“世间还有先生不知道的事?如果真有白哉又岂会知晓。”/p
“不知无错,怕就怕装知道。”/p
羽生白哉听出柳长清有讥讽之意:“白哉可有说错什么?”/p
“此处的确是烽火台,长清想问你是那只眼睛见到周幽王在此点了烽火戏诸侯?”/p
“……”羽生白哉微微张嘴,“是,是古籍上所记的典故。”/p
“夫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柳长清借风云为气,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气,“你既然未亲眼所见,又怎知著之人不是凭空杜撰?”/p
“我,我……”羽生白哉无言以对。/p
“你既然引经据典,不妨就说说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典故。”柳长清明知故问。/p
一旁聂牧谣见羽生白哉被柳长清奚落,心中甚为不悦,碍于柳长清的面子又不便发作,生怕羽生白哉说多错多,抢先开了口。/p
周幽王好美色,得美人褒姒,被其美色所迷,褒姒虽然生得艳如桃李,却冷若冰霜,自进宫以来从来没有笑过一次,幽王为了博得褒姒的开心一笑,不惜想尽一切办法,可是褒姒终日不笑。/p
幽王悬赏求计,谁能引得褒姒一笑,赏金千两,佞臣叫虢石父献计点烽火台,西周为了防备犬戎的侵扰,在一带修筑多座烽火台,每隔几里地就是一,一旦犬戎进袭,哨兵立刻点燃烽火,邻近烽火台也相继点火,诸侯见了烽火,知道京城告急,天子有难,必须起兵勤王,赶来救驾。/p
幽王听从虢石父的建议,带上褒姒登上了骊山烽火台,命令守兵点燃烽火,一时间,狼烟四起,烽火冲天,各地诸侯一见警报,以为犬戎打过来了,果然带领本部兵马急速赶来救驾。/p
到了骊山脚下,未见犬戎兵马,只见幽王与褒姒高坐台上饮酒作乐,诸侯们始知被戏弄,怀怨而回,褒姒见千军万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同儿戏一般,觉得十分好玩,禁不住嫣然一笑。/p
“这便是烽火戏诸侯的典故。”聂牧谣见柳长清如此傲气,试探问了一句,“柳公可是对此事另有见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