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平王,好!”宋峥的怒火因为小娘子的一句话烧的更旺,她想怎么讨好平王,用她的容貌身体?可惜了,平王修道不好女色!
怒火中烧的高大郎君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捂住小娘子的嘴一手拖着她的腰将人轻轻松松塞进了马车里面,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中。
虞妤被堵住嘴,气恼不已,使劲地扑腾,手脚也奋力挣扎,她就要到南安侯府了,威远侯是在动用私刑,他根本就不会放了阿父,凭什么还要自己讨好他!
宋峥咬着牙,强势地按着怀中小娘子,一张脸沉的能滴出水来,眸中的怒火却慢慢转变成另一股火焰。
“别动,否则本侯就在这里要了你。”他哑着声音在小娘子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小娘子瞬时不敢动了。
宋峥的眸色越来越暗沉,回到威远侯府,他的眸色已经漆黑一片,心中压着的巨兽蠢蠢欲动。
抱着小娘子下了马车天色已经暗了,他一句话没说直冲着正房内室而去,随后松开了堵住小娘子嘴的大手。
看到宽大的床榻,虞妤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本娘子要去找平王殿下,不要求你这个仇人!”
虞妤很生气,她从来没有那么讨好过一个人,她还愿意让他打自己出气,为何他就那么冷酷,不肯放过她不肯放过阿父。
仇人!
轰的一下,宋峥的怒火彻底被激发了,他若当她是仇人,会给她买首饰会给她买衣裙?而明明,是她虞家害死了阿姐。
仇人是吧,那他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仇人!
宋峥目光阴森,张手就撕开了她身上碍眼的小厮衣服,欺身而上,随后不紧不慢地解了外袍。
“本侯说过,你如果听话,取悦了本侯,本侯就放过你的父亲不再追究你们。”他居高临下地以手抚弄小娘子的脸颊,而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小娘子的双足,继而往上。
“你说话算话,否则本娘子一定不会放过你!”虞妤像是被恶狼按住的小羊羔,虽然瑟瑟发抖,但为了救阿父出来她还是要以身饲狼。
反正她虞五娘生的这般美,就算不能嫁人了也能招一两个合心意的小郎君,她有美貌什么都不怕!
虞妤这样安慰自己,凑上前亲了神色冷戾的男子一口,这一次宋峥没有松开她。
小娘子试探着亲了亲他的薄唇,被卷入了狂风暴雨中……
很快,小娘子细细碎碎的吟声夹杂着哭声传了出来。
不过守在门口的婆子却不止听到了小娘子的哭声,还听到了侯爷低哑的声音……
“明日就让你去见你阿父。”
“哭什么,我们本来就有婚约,早该成婚了。”
“给你做威远侯夫人,杀了你大伯父一家就带你拜祭阿姐。”
……
威远侯正室夫人的名分就这么许出去了?婆子纳罕地很,暗中咋舌,心想可能侯爷早就看中了虞家小娘子。
虞家小娘子不得了呀,以后可得客气些。
“你说要带我见阿父!”次日,虞妤刚醒来就对宋峥吵着要见阿父,小脸恹恹地精神不太好。
宋峥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应下了,然而之后他对着虞妤又是一副冷脸,“记住了,你虞家亏欠本侯,你要用余生好好服侍本侯赎罪。”
虞妤胡乱地点头,实则根本没将这话放在心中,因为在她看来虞家亏欠他不代表是阿父和她亏欠他。当初,她还探望过太子妃呢,而且她将小娘子家最宝贵的贞洁赔给了他,她虞五娘可是邺京第一美人,足够了吧!
至于昨夜他说的什么威远侯夫人,虞妤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也不相信。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威远侯这样人品的郎君她虞五娘还看不上呢。
“很好,耿言,带她去见太府卿。”宋峥淡淡地开口。
恰好这时管家来禀报,侯爷的救命恩人韩娘子前来拜访,宋峥便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虞妤暗中瞪了他一眼,眼神随后有些黯淡,等见到阿父她一定要和他说,他的眼光太差了,威远侯虽然姿容独绝,可是心肠太坏太丑了。明明他都有心爱的小娘子了,还说要娶自己做威远侯夫人,呸!坏人,净会哄骗小娘子!
“这次来拜见侯爷,是因为昨日我发现了这块碎裂的玉佩,觉得可能是侯爷的。”韩雁离提起胡家村的往事,眉眼有些厌恶,“这玉佩是我临走前从胡家搜出来的,他们家不可能有这等名贵的玉。”
宋峥接过墨绿色碎的不成样子的玉佩,仔细一看神色一怔,这是他和虞家交换的定亲信物,他送过去的是块青色玉佩,虞家送来的是这块双鱼玉佩。
“不错,的确是本侯的。”
“我便说一定是侯爷的,当初侯爷胸口中了一击,被挡了一下才没有伤及要害,应该就是这玉佩救了侯爷吧。”韩雁离微微一笑后便告辞离去,她开了一家医馆,繁忙走不开。
她走后,宋峥摩挲着玉佩目光复杂,所以到头来虞家与他还有一场救命之恩……而他才那样对待过小娘子。
“追上耿言,告诉他放了虞岸。”宋峥立刻下了决断,又急忙让管家清点库房,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
明日,他要向虞家重新提亲。
虞岸按照他的命令被放了,当夜,小娘子没有回来,宋峥没有意外,却是又急着去见了摄政的平王殿下。
“太府卿虞岸?是个人才,本王有意赐他一个官职继续在朝中效力,不过还要等些时日。”平王说了对虞岸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