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栋喜滋滋,心情相不错。
雪宝冲房间,看到爷爷躺在床上睡觉,雪宝歪歪头,说:“爷爷,你回来了呀,雪宝都想你啦。”
容爷爷中午喝的有点多,要说醉了,那没有。但是大家都觉得他醉了,容爷爷也是无语了。不过不管醉没醉,老爷倒是趁着酒劲儿睡了个觉。
听到大孙女儿的声音,老爷立刻就醒来了:“雪宝回来了啊。”
雪宝脆生生:“对,是!”
摇晃雪糕,说:“爷爷吃雪糕清醒一下。”
容爷爷笑了:“哎呦,真乖。”
雪宝被接二连的表扬,小脸蛋儿都红扑扑。容爷爷赶紧问:“你看到你的礼物了吗?爷爷跟你爸爸一起去挑的,雪宝肯定喜欢。”
雪宝:“呀,还没看。”
小姑娘立刻迈着小短腿儿跑出来,“爸爸、爸爸,的新书包呢?”
容家栋:“在你的房间里啊。”
雪宝又飞快的跑过去,容家栋叮嘱:“你可别给雪糕弄到书包上。”
雪宝紧急刹车,大口吃雪糕。
容家栋:“……”
小姑娘直接蹲在自己房间门口,不动了:“吃完再看。”
容家栋失笑说:“你呀。”
他也随着小丫头自己的心思,转头又电视打开了。
“大风车吱呀吱溜溜的转……”
雪宝抬头:“忙,忙忙啊。”
要吃雪糕,要看新书包新铅笔盒,还要看大风车,一个小孩儿,怎么这么忙呢。
雪宝觉得,有点理解大人了。
因为一个小孩儿,也是很忙的啊。
小家伙儿很快的吃完,还专门去洗了小,黏腻的小,不配碰最干净的新书包。雪宝一开门就看到放在小书桌上的新书包,花仙的突然的新书包看极啦。
雪宝觉得自己一下就被戳中了。
再也,再也再也没有比它更看的书包了。
雪宝哇哇哇的叫着奔过去,一下抱住了书包,原地转圈儿:“看呀。”
激动的头发都要锵起来了,满心满眼都是看的小书包,高兴的蹦跶:“爸爸,看,这个最看,喜欢。”
容家栋笑了,说:“你不看看铅笔盒?”
雪宝:“要看!”
铅笔盒放在书包里,淡黄『色』的铅笔盒是塑料材质,盒盖还有一点点软,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微弱的弹力,上面的图案是看的花仙,雪宝捧着脸,大口呼吸:“怎么这么看呀。”
容家栋笑了:“喜欢吗?”
雪宝点头:“喜欢!”
小姑娘再看看自己原本的书包,小脚丫一蹬,旧书包就被蹬到一边儿了。
容家栋:“……哎呦喂,你还是个喜新厌旧的小家伙儿。”
雪宝大大的笑脸,说:“是呀,就是这样。”
一点也不会不思呢。
说:“没办法呀,就是喜欢这个新书包。”
又补充:“也喜欢新铅笔盒。”
容家栋看这个激动的小模样儿,笑的厉害,他说:“雪宝,花仙就要演了,你看不看?”
小姑娘立刻铅笔盒放在了书包里,背在身上,从房间出来,脆生生:“看。”
背着书包爬上了沙发,盘腿儿坐着看电视,看的家里几个大人真是哭笑不得,只有小孩才会这样呢。小雪宝沉『迷』于新书包和花仙。
家里的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小宇回来的早,眼看雪糕就要化掉了,直接干掉根。
他不是贪吃哦,他是解决问题,眼看剩下一根也不太行了,小孩儿默默的再次伸出魔爪,结果被他小舅看,直接抢走了。
容家栋:“你吃根了还敢吃?不想了是吧?着凉拉肚怎么办?”
小宇嘿嘿嘿,跑到沙发上跟小表妹一起看动画片。
他大人也都回来,容家慧拉着弟弟仔细问:“这次的事儿,还顺利不?”
容家栋挑眉:“跟咱爸都回来了,那还用问吗?”
他的眼神十分明显,这不是多此一问?
容家慧松了一口气,说:“这几天可真是煎熬。”
随即很快的,容家慧就激动的说:“你晓得吗?们厂造成这次损失的人找到了!”
容家栋一愣:“这都能找到?”
随即奇的问:“这谁啊?厂里怎么处理?开除?”
这人虽然是犯了重大错误,但是却让他挣了钱,所容家栋对这事儿挺奇的。一听容家慧这个话,容爷爷和唐大强也都凑了过来,奇的不得了。
大家都是八卦的人。
容家慧咳嗽一声,挺直了腰板儿:“……”
咔哒,容家慧顺着声音看过去,到陶丽华门,笑着说:“爸,家栋,你们回来了?”
疑『惑』的看着大家都围着二姐,问:“咋了?”
容家栋摆:“媳『妇』儿快来听八卦。”
陶丽华:“哦哦哦。”
赶紧关门,顺着容家栋拉的动作跟他坐在了同一椅上,挤挤巴巴的,也不嫌热。
容家慧撇嘴:“……”真腻歪。
不过,这不是重点,说:“们厂抓到造成损失的人了。”
陶丽华:“的妈!”
容家慧叭叭:“你们都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多神道儿,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容家栋:“你说啊,别那么多前缀,你这又不是电视剧要唱片头曲。”
容家慧:“……”
说:“你们晓得塑料花厂的铁丝都浪费的事儿了吧?就是还没用的铁丝儿只是缠在一起就被扔掉了,有传言说是厂里和收废品的串通,拿了处故扔的。”
大家点头,因为最近捡铁丝的小孩儿变多了,这事儿就传的沸沸扬扬不是很听,搞得塑料花厂现在管理都严格了很多。
容家慧:“人家别人听说了这个事儿都觉得不能浪费,但是们厂仓库那边有个叫老路的,这老家伙倒,他听说了这个,就觉得塑料花厂那边仓库都能靠着扔点铁丝儿捞处,他这边什么也捞不着太可惜了。所谓靠山吃山靠仓库吃仓库,他就想了一个损招儿,你们也晓得,那糖是比面值钱的。他就想偷梁换柱,用面替换糖。他每一袋都薅出来一些羊『毛』。然后糖统一放在面袋里,因为都是白『色』的,又不透明,自己再给缝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干了俩个多礼拜快个礼拜了,一直没找到机会运出来,藏在中间。可是谁曾想,这阴差阳错,就从这儿开始了……那天,负责搬运的小赵跟别人笑闹,从中间开始搬,结果全给搬走了送到了车间。而负责往大机器里添货的陈友是个赌狗,天天下班打麻将,他们科里几个人都是他的麻将搭。他们晚上打麻将通宵,早上上工『迷』『迷』糊糊的,竟然根本没注到所谓的“面”不是面,而是糖。”
停顿一下,容家慧自己都觉得这事儿真是阴差阳错到了极点才能产生,说:“要是这个候发现,损失还不至于这么大。老陆发现糖被人搬走了,知道事情大了。可提心吊胆了一天,事情竟然没发。这大哥你说不知道停,反而是觉得,车间那边不可能不发现,肯定是据为己有了,也在想办法往外运。他之所一直没运出去是找不到机会,但是他觉得自己拿住了别人的柄,可威胁别人帮忙。他运不出去,也许别人能?而这东西吧,多的候有问题看不出来,如果少可就能看出来了。所他着急了,也顾不得一点点往外倒腾了,直接整袋换。为啥要换袋呢。因为糖比面少很多,如果糖少了,就很明显,但是面少了不明显。所他偷偷调换了袋。打算先威胁着车间的人帮忙运出去一批,稍后再买点残次的来,贴补上赚个差价。厂里用的是糖,他可换成糖精。就这,他又倒腾了多袋,面袋上面写的是面啊,又不是糖。”
容家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儿。
这真是……果然电视剧都写不出来。
“老路搞完了立刻就死盯着观察看谁往外运东西,打算擒住之后自己加入。可没想到,糖又被运走了,而且这次还一下运了天的量。陈友那些人晚上睡不,白天没精神,哪儿注那么多啊。结果事情就这样了,实糖和面差的可多了,他们但凡留点心都不至于……但是事实就是,他们晚上都一宿宿的不睡,根本就没有留心。事情发了之后,们都不晓得,但是他们几个都被厂里的监查找了谈话,还一一调查了。那面袋放的是糖还是面,是能看出来的。之所拖了这么多天,一来是着急赶工,二来也是调查仓库。这不,今天是彻底调查清楚了。虽然这次损失挽救回来不算特别大,但是也算是一个大事儿了,下午公安同志来了,老路带走了。陈友他们全场通报批评,还罚了款。”
容家栋:“唉去,这事儿都不晓得怎么形容了。”
容家慧:“可不是。”
说:“老路真是疯了。”
容家栋:“脑不还敢这么大胆,真是不怕死啊。要说,人不聪明就老实点,不然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估『摸』着这次的事儿肯定要严重处理了。”
唐大强容家慧两夫妻纷纷点头,特别是唐大强,点头如捣蒜,他还不如他媳『妇』儿呢。
不过他也奇:“为啥这次会严重处理?觉得厂领导挺的,应该会给他个机会吧。”他在食品厂了几年临工,也晓得一些厂里的情况的。大家都是式职工,不到十分过分的地步,再怎么都能给留一线的。
容家栋味深长:“杀鸡给猴看。”
他微笑:“如果不严肃处理,后大家都跟着学怎么办?”
容家慧唐大强夫妻恍然大悟。
随即容家慧高兴:“幸这次家栋给厂里挽回了不少损失,你不知道,你去冰城的候,多担心,生怕找不到买家;找到了买家又生怕路上有点啥事儿……总之一宿宿的睡不着。”
容家栋:“你就是想得多,说了能处理,你相信就是了。哦对,门口的山货你带回家去,是这次捎回来的。”
容家慧:“不用,给干啥,家那么多人呢,也不能吃独食。”
他那边儿可是一大家人呢。
一大家住在小房里,总是难免磕磕绊绊的。没有大的矛盾,但是小矛盾不断,总归不那么愉快。容家慧又是个爱拔尖儿要强的,处的一般。
容家栋:“既然给你,就拿回去吧。你不拿回去,小宇还能天天往这边跑?他能跑,你们也没有间天天过来啊。都说吃点干果是的,你们也别亏着自己。”
容家慧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儿,高兴:“那也行。”
奇的问:“这个不便宜吧。”
容家慧刚才讲的口干舌燥,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