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真是天大的事儿。
这才两天的功夫,好家因为房子的事情进了医院,多容家不多,少容家不少。
办法,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房子是个落生根的希望,房子,感觉人像是浮萍样。只房子才是根基。是因此,这次分房才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当领导的不奇怪,乎每个厂子快要分房的时候都要来这么出儿的,不服气厂里方案的,自家争抢的,还如同老李家那样涉及到女儿结婚与否的。
像是容家这样的,都算是无妄之灾了。
其实人吧,大部分都愿意往好了想自己,往坏了揣测人,像是这个事儿,大家都觉得换了自己可干不出来这个缺德事儿,反挺鄙视唐家老两口还唐大嫂的。连带的,唐大哥的脸面也不好。
至于唐二哥,人家在住媳『妇』儿娘家的房子,贯是不回家的,这样丢脸的事儿自然也不参与。
但是流言蜚语的,唐二哥也不是不丢脸。唐二哥丢脸,少不得埋怨句父母,唐家老两口思虑再三,敢跟容家父子俩较劲儿,在他们来,自己才是委屈呢,这容家才是家子混不吝好嘛。
想当初,容家慧进门,她不过是敲打敲打,拿捏拿捏,容家不乐意了,容家栋那小兔崽子领着群街溜子找茬儿,可真是轻折腾他们。
这小混蛋贼会折腾人,容家的老东西也贼能压派人,搞得她相当被动,还要跟儿媳『妇』儿道歉。
想想憋屈,这谁家儿媳『妇』儿进门不得恭恭敬敬的任着老人立规矩啊。他们家能耐……虽然气恼,但是办法。这最近的房子事儿出,他家打上主意了,容家栋自己房子不小,也不能出去住,干啥不给房子给他姐姐,他不是跟二姐感情好吗?
万万想到,结果是这么个结果。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家还真是不敢赌容老爷子会不会找事儿,这人吧,不好惹。
唐家是恨得不要不要的,咬牙切齿的拿了两千块钱,可是因为拿这两千块钱。老大媳『妇』儿老二媳『妇』儿又回来闹了场。这可是两千块钱,小年的收入了,他们觉得老人家不该轻易拿出这个钱,这个钱应该平分给三个儿子的。
这不,唐家又打了个团糟。
不过容家慧和唐大强倒是回家,他们两个轮流在医院照顾儿子,小宇骨折可不能出院。他们夫妻每天个轮流住院,另外个算是回家,也房门关不管他们那些事儿。
唐家人虽然生气,打的鸡飞狗跳,但是还真是不敢惹容家慧夫妻了。
你,这家子是这样,点欺软怕硬。
像是容爷爷琢磨的样,如果不是容爷爷退休了,容家栋也停薪留职了,他们是绝对不敢像这次这样的,说到底,他们是觉得容家什么依仗了,自家可以嚣张了。
在这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说话都是顺着容家慧的。
不过这次倒是让他们出来了,容家还是容家,是不好惹的。这家子下子又缩回去了,容家慧懒得理会这些人,她算是出来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公公婆婆,呵。
相比于些算计的大嫂,其实容家慧更厌恶公婆。
这对老家伙儿啊,偏心眼又捧高踩低,真是让人不起。
不过因为两千块钱和容家的兴师动众,这家子倒是被按住了。这个时候她倒是点懂她妈为什么要说结婚是定要婆家的人品的,卖猪还要圈,这老话儿点也不假。
容家慧自己女儿,但是不妨碍她跟弟妹交流思想啊,她说:“我跟你讲啊,丽华,将来雪宝嫁人,可不能随随便便找个臭小子,定要这家里人靠不靠谱,如果这父母不怎么靠谱,定要慎重。也是我这种泼『妇』吧,又娘家做后盾才不会被欺负。要不然,指不定遇到什么事儿呢。”
陶丽华:“嗯嗯嗯,你说得对。”
容家慧:“越是条件不错人家的小姑娘,越是容易被人哄去了,你可得跟雪宝说,花言巧语要透啊。”
陶丽华笑了,点头说:“这个我道。”
她说:“我们家雪宝着单纯,但是心眼儿蛮多的。”
这话容家慧还不怎么爱听了,反驳说:“我们雪宝是机灵,咋成了心眼多。”
这夸奖个小孩儿机灵,那可可爱爱的。
但是如果夸奖个小孩儿心眼多,总觉得不是真的夸奖呢。
“雪宝是个灵透的,像她爸爸,我弟弟小时候聪明。”容家慧说起这个,十分的得意:“他不大点能忽悠打孩子给他抓蜻蜓了。”
陶丽华好奇的问:“他小时候这样吗?怎么忽悠的啊?我……”
“蜻蜓?”软糯糯的小『奶』音响起。
容陶二人回头到雪宝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趿拉出来,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哈切:“现在蜻蜓吗?”
“,我们说以前的事儿,雪宝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儿吗??”
雪宝甜甜的笑,说:“不睡了,要去小宇哥哥。”
她跑到窗口了窗外,见窗外大雪飘飘,她说:“下雪惹。”
她攥起小拳头,说:“下雪也要去小宇哥哥的。”
陶丽华:“说不让你去,来,给你换衣服。”
容家慧低头了雪宝的拖鞋,说:“她这个拖鞋不错啊,着暖。”
陶丽华:“是我们楼上田杏给她做的。”
现在可不流行什么棉拖鞋,是普普通通的塑料拖鞋年四季,倒是楼上那母女两个点能耐,还搞出了个棉拖鞋,跟棉鞋差不多,雪宝穿着,又可爱又保暖。
“这个好像真的不错,估计卖起来应该也好卖。”
这话说,到陶丽华点微妙。
容家慧:“怎么?”
陶丽华:“你们不愧是姐弟啊,你弟弟也是这么说的。他不仅这么说了,还打算去给买断下来。”
容家慧:“???”
她是不懂这些了,挠挠头,说:“搞不懂。”
陶丽华笑了,再说什么。
小雪宝倒是叽叽喳喳:“我懂我懂,这个东西是田阿姨和萌宝的东西,他们想出来的好主意,是他们的。我爸爸想要做出来卖,不能随便用,要找他们买下来。这是识的力量。”
“啊?还这个说法?”
不怪陶丽华和容家慧不懂,这个年头儿哪什么专利啊版权啊的说法,基本上出来啥窝蜂跟风了,版权在这个年头人提。说是现在才九二年初,是过年,说还珠格格大火那阵儿,都好多年后了,毯上溜烟的海报啊,贴纸啊。
这还不是随便搞得,哪里是经过授权的。
不过他们虽然不懂,但是也晓得都在个楼住着,人家搞出来的东西你随随便便拿去卖钱肯定不成,怎么都要个说法的。容家慧:“可是谈好了鼓捣好了,这不是过年了?开春点点暖和起来大家也不会买了吧?”
陶丽华:“他不是要今年卖的,咱们『毛』制品厂其实也是些废料的,不是说点损耗也,这些损耗直都统规整在那里处理,这次到棉拖鞋想到了,可以用在这上面,他是打算明年直当捎儿做,然后上秋的时候搞批发,投入不大,还能解决现材料,还多开条赚钱的路子。”
容家慧:“我弟弟真厉害啊。”
陶丽华这时也给雪宝的衣服穿好了,她说:“好了。”
容家慧这时又到小丫头了,说:“你说这人小哈,穿什么都好,可可爱爱的。”
雪宝伸出根手指头,摇晃着说:“不是哦,不是因为小哦,而是因为我本来好,所以穿什么都好。”
“哎呦喂,你个小家伙儿。”
雪宝最害怕去医院了,但是想到她是去望小宇哥哥,不是去病打针吃『药』,给自己多了分信心,小拳头握的紧紧的,问妈妈:“妈妈,我是好孩子,也生病,不会打针,对不对?”
陶丽华着雪宝,雪宝急切的问:“对不对?”
陶丽华笑了:“对,我们只是去望小哥哥。”
她说:“我们给小哥哥买点什么?”
雪宝:“罐头,买罐头!”
容家慧:“买什么罐头,费那个钱,不用!”
陶丽华自然不能听容家慧的,她笑着说:“肯定要买的,小孩子在医院养伤,是郁闷的时候。能吃点好的也好。”
这年头走礼基本上是罐头麦『乳』精桃酥,要说的,还不咋呢。
陶丽华道容家慧肯定要拦着,不过她好办法,将小雪宝往姑姑的怀里塞,容家慧抱着孩子,想撕都不可能了。陶丽华笑眯眯的买了东西,个人起去了医院,此时容『奶』『奶』在医院呢。
小宇毕竟是个小孩子,这边是不会断了人的,基本都是他们轮流在这里照。
这时容『奶』『奶』他们也道小宇不是被推下去,而是意外,不过容『奶』『奶』还是觉得这事儿都怨孩子『奶』『奶』,如果不是她搞三搞四哪里后来这些事儿,孩子又哪里会意外摔下去?
所以这次容『奶』『奶』倒是也叫亲家过来轮班,自家帮着照顾孩子虽然是辛苦点,但是总归更放心。周家人对小宇本来也很上心。这要是养好以后瘸了咋整,所以容『奶』『奶』倒是宁愿自己累点。
好在啊,家里陶丽华照,倒是也不那么忙碌。
陶丽华提着东西进来的时候,小宇靠在床头眼巴巴的着对面儿的小孩儿吃糖葫芦呢。
“哥哥,我来你啦。”
雪宝虽然好害怕医院,但是进门嚷嚷起来,小手手也挥舞:“雪宝来啦。”
小宇:“是雪宝啊,雪宝快来。”
他说:“我都想你啦,你怎么才来我啊。”
雪宝大眼睛立刻了妈妈,眼神是浓浓的控诉。
“我早想来啦,爸爸妈妈说不能影响你休息。”
小姑娘嘟嘟嘴。
小宇笑:“快来哥哥这边,我好闷啊,我们翻花绳。”
雪宝:“哥哥不是说翻花绳是小女娃儿才玩儿的吗?”
小宇:“……”
他挠挠头,说:“我肯定说过,你记错了。”
雪宝:“的吗?”
“肯定的。”
雪宝的软乎乎的:“可是我的记『性』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