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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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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和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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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行压制住心头的屈辱,拼命挪动了下脚步,向那个男人移动了几步。

“呵。”男人笑了声,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月色如雪,罩在她的脸庞上,似身披轻雾。

清漪垂下眼,任凭男人的手捏在她的下巴上,一声不吭。男人的目光火热而富有侵略性,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然后扫到她脖颈之下。

他突然伸出手来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劲很大,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少女淡淡的馨香就这么在怀里传开来。

“李媪会怎么样?”清漪轻声问。

“她不是和你吵么?你还问她?”男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问这话的时候带着些许好奇。

“她是和我吵了,但是只是拌嘴,没有什么。”清漪也不喜欢李媪,一开始两人相处还行,到了后头李媪就一个劲的劝她委身给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实话,委身不委身都是她自己的事,李媪有什么资格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吵归吵,李媪还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我听说你们汉人不把这种贫贱妇人当做人看的。”男人眼里有了一丝兴趣,“你们不是用貌美的年轻女子来招待客人,奴婢性命和牛羊猪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打死也没什么?”

“那不是我!”清漪抬头猛地看向他,“她的命和我一样,我没有资格去决定那些人的生死!”

她的双眼在月光中熠熠生辉,明亮无比。

“……”年轻男人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嗤笑了声,“这样的人就该是拖出去打死,你真的想要她活着?”

“她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至于死。”清漪抬头答,面前的男人实在是太高,身高似乎有一米九左右,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座小山似得,她用力的抬起头,双眼直直的看着他。眼前这男人双眼的眸色不是汉人的黑,而是和她未婚夫元穆一样,眼眸里是琥珀色。

男人似乎听到了好笑的话一样,当着她的面毫不遮掩就笑出了声,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够了他不怀好意的搂住她的腰,“之前看你在泥巴水里头滚,这会洗干净了,倒是能入眼多了。”

他说着,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

“你做什么!”清漪反射性的伸手就打他,结果被他攥住手腕,狠狠按在她背后。

“嗯……”他脸上露出了近乎恶劣的笑,“还是太小了点。”她耳边传来他轻轻的话语。

“看不出来,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倒是长了身痒肉。”慕容定故意使坏,说话的时候,朝着她小巧的耳洞吹拂口气,她身体顿时僵硬起来,那漂亮秀气的耳郭也充血变得红彤彤起来。

慕容定见着她的耳垂小巧饱满,如同一颗小玉珠似得。汉族女子没有穿耳的习俗,在她的耳垂上找不到耳洞,饱饱满满,煞是可爱。他眼神立即沉了下来,晦涩而幽深。他没有半点迟疑,低头一口噙住那饱满小巧到可爱的耳珠,舌头肆意的在那点点的柔软肌肤上来回舔舐。

清漪感觉到耳垂上突如其来的湿热和麻痒,脸颊上滚动着他的鼻息,臀后被顶上滚烫坚硬的东西,她浑身僵硬不敢有半点动作,可是胯~下的这头棕色畜生,却不知道她现在的难处,四只蹄子在石板路上小跑起来,马一跑,带着背上的两人颠簸起来,他那昂扬的混账玩意儿就隔着层层布料在她臀上蹭来蹭去。

她脸上滚烫,甚是难堪的把脸扭向一边。清漪辛苦的把身体往前头挪,想要脱离他的掌控,慕容定察觉出她的意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狠狠的把她往怀里一圈,牙齿咬上嘴里的那点点软肉上。

“啊!”清漪疼的叫了声,就听到背后男人恶狠狠的威胁,“你不乖乖的,我就在马上把你办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都在向外吐火热的气息,身上也开始热起来。怀里的这幅身子柔软的简直可恨,不管他怎么用力,手臂里接触到的都是一片绵软,似乎触摸不到她的骨骼。早知道直接就该在屋子里头把事给办了!

清漪心头一震,知道慕容定这话不是吓唬她,他干得出来这事。她无所谓什么委身不委身,但是至少也不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许多人盯着。她咬住唇,别过脸去,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妄为。

慕容定紧紧搂住她的腰,把柔若无骨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身前,腰没有章法的乱蹭。他吸吮了几下耳垂,后又去亲吻她的脖颈。他完全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牙齿咬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个再明显不过的牙印,似乎印上自己的印记。

清漪听到身后压低的喘息,咬住下唇,逼迫自己去看街道两边,忽视掉后面的男人。

这还是她被慕容定掳走之后,第一次出来。慕容定占了大半个安乐王府,清漪跟着在安乐王府住。安乐王府和其他宗室一道,都在寿邺里附近。以前清漪跟着嫡母还有其他姐妹一道来这些宗室家里做客,有时候还会到白马寺烧香拜佛。她不信佛,所以她会和偷偷和元穆约好,两人一块在白马寺约会。

现在……

清漪抬起头,看到大道上一篇萧瑟。屋舍府邸勉强还算完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只是有几处王府大门洞开,有些朱门都被砍成了一地碎片。

一队骑兵迎面驰来,清漪前段日子被骑兵吓得够呛,听到他们的马蹄声,吓得不由自主向后面缩了缩。正好靠入了慕容定的怀里。

慕容定搂住她,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喟叹。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过了好会,他抬起眼,“害怕?”

他嗓音里的嘶哑,听得清漪恨不得立刻跳下马。可是腰上的那条手臂死死的圈着,她半点也动不了。

“不怕,不用怕,有我在,这些兔崽子不敢把你怎么样。”慕容定说着勾唇一笑,斜睨向那些骑兵。果然骑兵们直接从他们身边的道上奔驰而过,半点都不停留。

路过白马寺的时候,清漪忍不住看了寺门一眼,白马寺寺门破了个大洞,上头黄澄澄的铺首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两只木头眼儿,还证明上头曾经有铺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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