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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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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突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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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脸上红的要命,偏偏站在身后的人和堵墙似得,真是想躲都没地方躲,身前就是浴桶,身后是他那硬邦邦的肌肉,腰上还被圈了一条手臂。被他死死的定在那里。

水壶里头的水全部到了浴桶里头,慕容定把手里的水壶丢到一边,水壶被他丢到地上,骨碌转了个圈。

他低下头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尖尖的下巴戳的她有些疼。她试着向外挪挪,结果腰上一紧,臀上就贴上个火热滚烫的物件。那高昂坚硬的触感,逼得她额头都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浑身开始僵硬起来,心下活动的飞快,赶快找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慕容将军,灶上还有水,我给将军取来。”

“……”慕容定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肩膀,那几件衣物在他的指下突然变得纤薄,似乎下刻他的手就要穿过那几件衣服,毫无阻碍的触碰到她的肌肤。

腰上一松,慕容定向后退了一步,“你去叫外头的人进来,你那个小身板,这种事做不来。”

清漪也顾不上他这话中满满的嘲讽,立刻就跳到一边去,头也不回直接就往外头跑。跑到院子里头,被冷风吹了一头,才好了点。她去门边叫进来几个亲兵,慕容定的那些个亲兵们都是鲜卑人,一个个生的老高,有两个还是金发碧眼。他们进来之后,眼睛基本上就没离开过清漪身上。那个娇弱美貌的少女,如同江南的柔风细雨,站在那里一站,便是无限柔情,和草原女子的浓艳粗壮完全不同。

亲兵们进出庖厨和房间的时候,眼睛就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清漪站在一旁,袖着双手不说话,过了好会,一个亲兵走过来,操着一口口音十分怪异的汉语和她说,“将军让你进去。”

清漪手搓了好几下,鼓起勇气走进去。室内已经是水雾弥漫。地上原先丢的到处都是的衣物也被收拾好放在一旁。

屋内在水雾中还能看到女子的衣物还有梳妆用的梳篦等物。这里慕容定并不常来,屋子里头的女子气息更浓厚些。

慕容定听到细细的足音,从浴桶里头抬起头来。他大大咧咧的两条手臂搁在桶边上,见清漪来了,对她勾了勾手指,清漪走过去,他下巴向放在旁边的布巾抬了抬,清漪拿起那块布巾泡在水里,给他擦拭。

“劲太小了。”慕容定靠在那里,闭上眼睛,感觉背上搓洗的力气和给他挠痒似得,或者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清漪咬住唇,使出吃奶的劲儿给他搓,恨不得给他背上搓下一层皮来。可惜慕容定皮糙肉粗,在凛冽寒风中呆惯了,别说搓下层皮,连半点红肿都没有。

慕容定突然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吓了清漪一跳,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手臂一勾就将她整个人险些带到桶子里头去,她力气就比不过他,上半身就全部溅上了水,清漪一抹脸恶狠狠地瞪他。慕容定勾唇一笑,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唇就狠狠压在她的嘴上,贴了会松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住她。

清漪心里怵他,他一松手,她立刻躲到一边去。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渍,差点摔个大马趴。

他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笑出了声。

“给我脱衣。”慕容定喉结滚动两下沉声道。

“是。”清漪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可他这话一出来,她也只能上前去,给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外袍还好,脱到里头的汗衫。清漪才轻轻将衣物揭开,就听到慕容定抽了口冷气。她下意识的手下一顿。借着室内的昏暗的灯光,瞧见汗衫背上的位置一片暗色。清漪鼻尖动了动,闻到一股铁锈似得味道。

她动作顿时轻下来,原本她给他脱衣就十分小心,此刻更是小心,几乎是一点点的在剥。好不容易将那件带血的内袍脱下来,清漪自己已经是满头汗水了。

这时天已经亮了,外头的光照进来,可以看到慕容定的背上鞭痕交错,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伤口边缘皮肉卷起,露出下面猩红的血肉。清漪看到压住声音低呼了声,她站起来,随意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就去找兰芝。

可怜兰芝这会瘸着腿正在准备早上吃的东西,慕容定回来的时候,心情正恶劣着。兰芝又挡着他不让进去,就踹了她一脚。那脚兰芝哪里受得住,哪怕没有伤到骨头,也痛的她走路都一瘸一拐。

清漪见着兰芝拖着伤腿艰难的挪动,立刻扶住她,“腿上伤到了?”

兰芝见到是她,大吃一惊,挣扎着就要挣脱,“奴婢能站好……”

“好了这时候就不要讲究甚么了。”清漪知道兰芝是想要说什么尊卑,立刻打断她的话,扶着她坐下。自己拿起火钳把火拨了拨。

“还疼吗?”清漪只记得半睡半醒的时候,兰芝叫了声,却没有多少机会出来看。

兰芝摇摇头,清漪抓住她的手握了握。然后起身来去给慕容定打热水,慕容定脾气急躁,要是晚了还会发火的。

清漪自己提着木桶就到了房间内,布巾泡在水里浸透,然后坐在慕容定身后给他清洗伤口。

她动作并不熟稔,但是已经极力放轻了力道。慕容定上半身没有半点遮掩,直接袒露着。他脸颊苍白,都是冷汗。

清漪擦着伤口,手劲儿已经尽力放轻,可是抬头看到慕容定眉头紧蹙,似乎在忍耐,“是不是我劲太大了?”

慕容定原本咬牙忍耐背上如同火灼一样的痛楚,听到少女略带害怕的一句,立刻笑起来,“你这点力气给我瘙痒都不够,那里会痛!”他话语才说完,清漪发现他背上一处鞭伤上已经流出污血,连忙给他擦拭,手里的布巾并不是那种柔到了极点的吴缎,哪怕擦的再轻,布料刮在伤口上,也会引起痛楚。清漪听到慕容定喉咙里头的咕噜噜声,知道他这会是在死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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