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见着终于有人来管,抽噎着,伸出手来指了指某个方向,赵焕立刻叫人牵马过来,翻身上马,直接追着过去了。
贺突拓驰马到了自家门口,径直下了马,他一只手不方便,自己一脚踹开了门,才把马牵进去,清漪在马上被颠簸的七荤八素,但稍微平稳了些,她立刻清醒过来,双手用力从马上摔了下来,爬起就往外头跑。
像这种从小娇贵养着的娇娘,别说在马背上颠了那么段路,只要被男人给抢了,不是哭哭啼啼,就两腿软的站不起来,任由别人摆布。清漪这种气势,贺突拓还是头回见到。
他勃然大怒,都已经把人给拖来了,还没尝着个鲜味呢,就要往外头飞了?立刻跑上去,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回拖。
头皮被扯起来,疼的钻心。清漪双手死死抓住他抓住自己发髻的那只手,咬牙滚在地上,泥土把身上精心搭配好的衣裙弄得到处都是泥土。
贺突拓口里用鲜卑话高声叫骂,揪住她的头发也不管她躺在地上,就往门里头拖。结果拖了几下发现她坐在地上死死不肯起来。抓住她头发的那只胳膊沉的很,他一把将人摔在地上,直接坐在她的身上。
顿时他感到了如云的,说不出来的绵软。那滋味比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要美妙多了。
难怪六藏那个混账玩意儿不准其他人靠近,原来还真的有她的妙处。贺突拓双目立刻红了,也不管其他,直接附身下来就来亲她的嘴。
清漪拼命挣扎,脸左右乱摇,躲开那张臭哄哄亲过来的嘴。贺突拓气狠了,直接摁住她,“怎么?六藏碰的,我碰不得?”
清漪发丝散乱,发髻散了大半,胡乱的堆在地上。她双眼赤红,如同一只发怒的母兽,死死保护着自己。
“他至少还有张脸能看,你有甚么!脸烂如坑,怎么不去死!”清漪怒骂。
“嘿!给脸不要脸!我现在就叫你知道,男人看的不只有那张脸,还有下头给女人吃的!”说着他伸手来就剥她衣裳。可是他一只掌骨断了,另外一只手又要压住她,又要剥她衣裳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清漪挣扎中,拔下自己发髻里的珊瑚珠簪子,狠狠对准他的脖子刺了下去,贺突拓身子一歪,簪子错了方向,刺入他的肩膀里头。
“你还有胆子!”贺突拓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到她脸上。打的她耳里嗡嗡作响,一巴掌打完还不解恨,他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娘的,杀了算了!”
脖子上的手猛然缩紧,清漪立即感觉肺里的空气被压缩了起来。她死死抓住他的手,狠狠咬牙。
“咚!”木桶掉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清漪无意识的往声源处看了一眼,那是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小男孩瘦嶙嶙的,脚上胡乱套着两只破草鞋,只是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整洁,当她看到小男孩那张清秀的脸时,她双目睁大,嗓子里赫赫出声。
“弟……噫!”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断气。手上指甲已经深深抠入了脖子上抓着的那只手的肉里。
“姐姐……”男孩见着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人掐住脖子的少女,那双呆滞的眼睛终于有了几分活气,他喃喃自语。他看到清漪身上穷凶极恶的男人,想都不想,直接冲过去,抓住贺突拓,“你放开她,你放开她!”
杨隐之使出全身的劲儿,拳头砸在贺突拓身上,“你放开她,放开我姐姐!”
贺突拓没想到还来了个小奴隶和他捣乱,手臂直接推上他身上,那手上是用了几分力道,杨隐之这么个小孩子那里吃的住他的力气,立刻就飞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清漪看到弟弟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两只眼睛刹那红的能滴出血来。
“我和你拼了!”她狂暴不止,手里的簪子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向身上这个男人招呼。她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了,好像嘴边有温热的液体留下来,她也顾不上了。
赵焕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到少女被死死抓住咽喉,她双目怒瞪,几乎凸了出来。手里的簪子死死刺在男人身上。
赵焕立刻跳下马,他一把揪起贺突拓,见着几乎毫无生气的清漪,心头狂怒,反手一巴掌就抽到了贺突拓那张满是血的脸上。
“你干甚么!”
贺突拓脸上挨了一巴掌,立刻跳起来就要和他算账,“我干甚么,她干甚么了!老子身上都快要被她扎成筛子了,六藏是从哪里拖回来的母狼!”
“六藏,贺突拓也不是故意的。”清漪看到那个面容清秀的男人上前一步,他满面笑容,一张脸上都是和气。
慕容定乜了一眼这个自称姓赵的男人,对之前要对清漪动手的男人扯了扯唇角,手掌一松。剧痛的手骨骤然被松开,贺突拓抱住自己的手掌,几乎快要跪倒在地上。贺拔盛从头至最终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热闹,见着慕容定将人放开,他回过眼来,在清漪的脸上转了一圈。他冲她痞笑了两下,走到慕容定身边,伸手拍拍慕容定的肩膀,“知道你得了个美人,心里正高兴,兄弟们也不是不知趣的人。给个教训就行了,别真的闹出人命。”
慕容定拂开肩膀上的手,他不搭理贺拔盛,直接伸手将清漪扯了过来,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亲亲热热的一条胳膊横在她肩膀上。这家伙死沉的,差点压的她一个踉跄。她扶住他的腰,站稳了。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亲密暧昧的姿势向殿内走去,殿内的景致和外头并无多少区别,要说有什么,就是里头横七竖八,倒的到处都是的破碎器具,清漪扫了一眼,肩上一重,是慕容定压了过来。
这人当着其他三个人的面,没有半点收敛。他对着她勾唇就是笑,“待会带你去明光殿。”说完,他扭头去看另外三个跟在后头的人,准确说来是两个,之前那个叫做贺突拓的,手骨差点被慕容定给捏碎了的男人,脸色苍白,似乎还没有缓过来。之前慕容定对他下了狠手,也不知道掌骨断没断。
“你们还跟着干嘛,走走走!”慕容定转过头来不耐烦的赶人,他不甚在乎的瞥了一眼贺突拓,“难不成还想要找我要钱看手不成?赵焕带他快点走!”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大尾巴狼:兔几呢,心机羊你等着!
前未婚夫眼巴巴望着清漪小兔几:兔几我会保护你的哟~!
不造为啥,我竟然回复不了留言??!!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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