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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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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尴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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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被扯起来,疼的钻心。清漪双手死死抓住他抓住自己发髻的那只手,咬牙滚在地上,泥土把身上精心搭配好的衣裙弄得到处都是泥土。

贺突拓口里用鲜卑话高声叫骂,揪住她的头发也不管她躺在地上,就往门里头拖。结果拖了几下发现她坐在地上死死不肯起来。抓住她头发的那只胳膊沉的很,他一把将人摔在地上,直接坐在她的身上。

顿时他感到了如云的,说不出来的绵软。那滋味比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要美妙多了。

难怪六藏那个混账玩意儿不准其他人靠近,原来还真的有她的妙处。贺突拓双目立刻红了,也不管其他,直接附身下来就来亲她的嘴。

清漪拼命挣扎,脸左右乱摇,躲开那张臭哄哄亲过来的嘴。贺突拓气狠了,直接摁住她,“怎么?六藏碰的,我碰不得?”

清漪发丝散乱,发髻散了大半,胡乱的堆在地上。她双眼赤红,如同一只发怒的母兽,死死保护着自己。

“他至少还有张脸能看,你有甚么!脸烂如坑,怎么不去死!”清漪怒骂。

“嘿!给脸不要脸!我现在就叫你知道,男人看的不只有那张脸,还有下头给女人吃的!”说着他伸手来就剥她衣裳。可是他一只掌骨断了,另外一只手又要压住她,又要剥她衣裳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清漪挣扎中,拔下自己发髻里的珊瑚珠簪子,狠狠对准他的脖子刺了下去,贺突拓身子一歪,簪子错了方向,刺入他的肩膀里头。

“你还有胆子!”贺突拓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到她脸上。打的她耳里嗡嗡作响,一巴掌打完还不解恨,他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娘的,杀了算了!”

脖子上的手猛然缩紧,清漪立即感觉肺里的空气被压缩了起来。她死死抓住他的手,狠狠咬牙。

“咚!”木桶掉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清漪无意识的往声源处看了一眼,那是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小男孩瘦嶙嶙的,脚上胡乱套着两只破草鞋,只是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整洁,当她看到小男孩那张清秀的脸时,她双目睁大,嗓子里赫赫出声。

“弟……噫!”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断气。手上指甲已经深深抠入了脖子上抓着的那只手的肉里。

“姐姐……”男孩见着地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人掐住脖子的少女,那双呆滞的眼睛终于有了几分活气,他喃喃自语。他看到清漪身上穷凶极恶的男人,想都不想,直接冲过去,抓住贺突拓,“你放开她,你放开她!”

杨隐之使出全身的劲儿,拳头砸在贺突拓身上,“你放开她,放开我姐姐!”

贺突拓没想到还来了个小奴隶和他捣乱,手臂直接推上他身上,那手上是用了几分力道,杨隐之这么个小孩子那里吃的住他的力气,立刻就飞了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清漪看到弟弟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两只眼睛刹那红的能滴出血来。

“我和你拼了!”她狂暴不止,手里的簪子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向身上这个男人招呼。她已经感觉不到痛楚了,好像嘴边有温热的液体留下来,她也顾不上了。

赵焕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到少女被死死抓住咽喉,她双目怒瞪,几乎凸了出来。手里的簪子死死刺在男人身上。

赵焕立刻跳下马,他一把揪起贺突拓,见着几乎毫无生气的清漪,心头狂怒,反手一巴掌就抽到了贺突拓那张满是血的脸上。

“你干甚么!”

贺突拓脸上挨了一巴掌,立刻跳起来就要和他算账,“我干甚么,她干甚么了!老子身上都快要被她扎成筛子了,六藏是从哪里拖回来的母狼!”

月光如雪,照在人的身上,将整个人都映照的通透。洛阳的月色比怀朔镇上的要柔软许多,怀朔镇位于草原上,常年风沙遍天,就连月色都带了一丝的大漠草原的凛冽。他记得自己十三四岁亲自猎杀前来偷羊的狼群,那夜也是有月光,在呼啸的寒风中,寒意入骨。这洛阳的月色和怀朔镇比起来,简直就是柔弱。

和怀里的人一样。

清漪见着这人定定的看着她,不发一言,心下顿时就有些慌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以前就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自然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她站在那里,突然眼前一花,下一刻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打横抱起来,往里头走。

李媪舍不得用油灯,只是夜里完全不用灯不行,所以才点了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屋子里头昏暗的厉害。可是身上的男人完全不在乎这些,他抱着她就往最里头走,直接把她丢在床榻上,这回可不同上次,她摔在榻上,头昏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着翻过来身。

她在一片金星里头看到那个男人的脸逼近,他捏住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脸。屋子里头的灯光被屏风挡住了,内室里头漆黑一片,她睁大了眼睛,也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清漪感觉的到他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脸上,指腹和掌心留下长年累月拉弓射箭的老茧,粗糙的厉害。这手指擦在脸上,带来的不是一阵阵的酥麻,而是轻微的刺痛。她才来得及双臂撑住身体就被他覆下的身体压了下来。

终于来了。清漪心头和另外一只靴子落地似得,反而平静下来了。

她被推倒在床榻上,黑暗中看不到身上的人,只听到他沉重的呼吸。

“我叫慕容定,你记住了。”说完,清漪只觉得有重量罩头压了下来,滚烫的唇压在她的嘴唇上,他毫无章法乱吻一通,然后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裳。夜里有些凉,她格外多穿了几件,可是那几件衣服在他手里简直和轻纱没有区别,直接剥掉丢到榻下。洛阳夜里冷,屋子里头没有生火盆,寒意让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冷的牙齿打颤,然后身上就多了具滚烫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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